颜小米低喝一声,根本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
一手一个,抓住曹巨基和林鹿鹿的胳膊,猛地发力!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毫无预兆地被颜小米首接提着,一起跳进了旁边冰冷湍急的溪水里!
瞬间,他们就变成了三只狼狈的落汤鸡!
“咳咳…师…师父?!”
林鹿鹿呛了口水,惊骇地看着颜小米。
曹巨基也懵了:“师姐!你干嘛?!”
颜小米却手中寒光一闪,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在曹巨基和林鹿鹿惊恐的目光中,她身影如鬼魅般再次贴近!
嗤!嗤!嗤!
快!准!狠!
冰冷的刀刃闪电般划过了曹巨基的手臂、肩膀。
在林鹿鹿的小腿、腰侧也留下了几道不深不浅、却瞬间涌出血珠的伤口!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啊!”
林鹿鹿痛的首接叫了出来。
曹巨基也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颜小米反手就将匕首对准了自己!
嗤啦!
手臂!大腿!
最后,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快速划了两下!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米白色的劲装裙衫,刺目惊心!
她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色甚至都没变,只是微微有些苍白。
她无视了溪水中彻底吓傻、浑身湿透带伤的两人。
纵身跳回刚布置好的幻阵范围后,她冷冷的说:
“曹巨基,睁大眼睛看好了。这就叫…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现在,你们可以开始给我哭丧了!”
说完,她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只见颜小米首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摔在岸边的草地上,
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俨然一副重伤昏迷、濒临死亡的模样!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
从跳水到自残再到昏迷,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曹巨基和林鹿鹿,呆若木鸡地站在冰冷的溪水里
伤口传来的刺痛,加上眼前这血腥诡异的场景,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颜小米…她…她是个狠人啊!
对自己都这么狠?!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似乎还有兵器碰撞的轻响,正朝着溪边快速接近!
“快!好像在前面!”
“有打斗声?去看看!”
是那些银剑宗的弟子!
他们来了!
曹巨基和林鹿鹿猛地惊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和一丝明悟!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和湿透的衣衫,两人连滚带爬地扑到颜小米昏迷的身体旁边!
林鹿鹿不愧是花魁出身,入戏极快!
她扑在颜小米身上,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和颤抖,逼真无比:
“师…师父!师父您怎么了?!您醒醒啊!师兄!师父她…她怎么样了?!好多血!呜呜呜”
曹巨基也被这氛围感染了,加上手臂伤口的疼痛刺激
他脸色煞白,看着颜小米小腹那片刺目的血红,声音磕磕巴巴,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不…不知道…该…该不会是死…死了?!”
他这师兄演的虽然不如林鹿鹿专业,但那份真实的惊吓感,也足够唬人。
林鹿鹿听到“死了”两个字,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当时就“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更凄惨了!
那悲恸欲绝的模样,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灌木丛被拨开,八个穿着银剑宗制式青色劲装、手持长剑的年轻男女,一脸警惕和好奇地出现在溪边。
他们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
一个浑身是血、生死不明的女人倒在岸边。
旁边跪着一对浑身湿透且带伤、哭的撕心裂肺的年轻男女
他们愣住了。
为首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面容方正沉稳的青年,眉头紧锁,应该是大师兄。
他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发生了何事?”
他的目光扫过颜小米的伤势和曹巨基林鹿鹿的狼狈,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曹巨基强忍着伤口的刺痛和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惊恐又无助:
“我…我们是散修!无门无派!师父带着我和师妹出来游历…没…没想到在这溪边休息时,遇到一伙蒙面人!他们…”
哐哐咳了两下后,他继续说道:
“他们二话不说就上来抢!师父为了保护我们,跟他们打了起来…打跑了贼人,可…可师父也”
他说着,眼睛通红地看向昏迷的颜小米,声音哽咽,演的情真意切!
毕竟,会所一哥,没这点儿实力,怎么让姐姐们花钱?
林鹿鹿更是哭的梨花带雨,她开始对着银剑宗众人连连磕头,额头都沾上了草屑泥污。
她哭着说:“求求各位仙长!救救我师父吧!求求你们了!”
她抬起头,泪水混着溪水和脸上的污迹,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此刻显的格外柔弱可怜!
加上湿透的衣衫,勾勒出的青涩曲线,瞬间激起了银剑宗几个男弟子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占有欲?
而银剑宗的西个女弟子,目光则死死盯在林鹿鹿身上那些精巧的灵饰上!
发间点缀的碎灵石珠花、手腕上流光溢彩的玉镯、特别是那对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粉光、毛茸茸的鹿角头饰!
她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可比她们身上那些制式佩饰,漂亮珍贵多了!
为首的青年大师兄眉头皱的更紧:“散修?”
他上下打量着曹巨基和林鹿鹿朴素的衣着,又看看重伤的颜小米
眼中的警惕,瞬间被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取代!
无门无派?
那就是待宰的肥羊!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二师兄,立刻凑到了大师兄耳边,低语了几句,眼神却…瞟着林鹿鹿。
大师兄清了清嗓子,摆出一了副悲天悯人的姿态。
他说:“咳,相逢即是有缘。看你们师徒如此凄惨,我银剑宗乃名门正派,自当扶危济困,这样吧”
“你们可愿加入我银剑宗?有了宗门庇护,日后自然无人敢欺。只是嘛…”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曹巨基,继续说道:“入门需些‘引荐之资’,也算是对宗门的诚意。”
贪念,赤裸裸地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