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单手插兜,另一只握着枪的手还在跟车里的几张绝美脸蛋打招呼。
“带远点,别吓到我那些美人儿了。”
说完,他转身朝着半山腰的方向走。
夏囧拾起地上的西装,抖掉上面的灰尘重新穿上,紧跟在陈野身后。
路鸿像小鸡仔一样被杜邦德拎在半空,两条软腿晃晃荡荡,嘴里还在叫骂,
“陈野,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
“诶?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陈野打断他的话,回头说:“邦德,你这样多累,让路少下来自己走啊。”
杜邦德心领神会,胳膊往下一沉,任由路鸿摔在碎石路上,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路鸿的两条断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两道血痕。
“啊!陈野!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陈野不耐烦地顿住脚步,反手薅住路鸿的头发,用力把他拽得头部后仰。
“路鸿,你真的很烦啊!”
陈野拿出刚才那枚三棱钢钉,捏着钉尾硬塞进路鸿口中,拇指一压,三棱钉滑进他的喉咙。
路鸿的骂声戛然而止,脸涨成铁青,双手胡乱抓着脖颈,疼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再没了嚣张的气焰。
杜邦德冷笑一声,拖着人继续往悬崖边走。如闻罔 嶵新蟑洁庚薪哙
“野哥,这个好玩,让我也玩玩呗。”
陈野把剩下两枚钢钉还给他,指向一个角落说:“就在那儿玩吧。”
“好嘞!”
杜邦德手腕一翻,抬脚狠狠踹在路鸿的后腰,踹得他扑倒在悬崖边。
又弯腰掐住路鸿下颌,硬生生掰出个豁口,抬手就将钢钉往他嘴里塞。
路鸿浑身疯狂抽搐,整张脸紫得发黑,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陈野,满是怨毒。
陈野眉心微蹙,点燃一根烟说:“邦德,他这个眼神,我很不喜欢。”
“懂了,哥。”杜邦德领命,竖起食指和中指朝他的眼睛戳去。
路鸿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嚎之后,那双怨毒的眼珠滚落在地。
陈野双脚立在悬崖边,懒得回头看一眼,夹着烟的火光忽明忽暗。
面前是望不见底的深渊,看得人膀胱发紧,头皮发麻。
一阵寒风吹来。
陈野扔掉烟蒂,抬脚捻灭火星,瞥了眼满脸是血的路鸿,淡淡地说:“天太冷了,不玩了,解决他。”
杜邦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攥着路鸿的后领往上一提,狠狠将他横甩出去。
路鸿半个身子重重撞在悬边石块上,跟着就滚进深不见底的黑渊。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陈野转身看到那两颗碍眼的眼球,顺势抬脚也将它们踢进悬崖的白雾里。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刚拐弯就看到红蓝灯光闪烁。
几辆警车歪在路边,轮胎像瘪了气的皮球,显然也是中了三棱钉的埋伏。
两名警察正蹲在车旁检查,见三人过来,立刻走过去,
“请问,你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野视线扫过商务车里面的女人们,又看到嫂子从容自若的眼神,知道那些懂事的女人没有多嘴。
他冲警察摊了摊手:“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洒下的三棱钉,我们也是受害者。”
警察又伸手指向路边横七竖八的尸体,眼神多了几分锐利:“那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陈野语气轻松:“他们这么多人拿着家伙突然冲出来,我们几个大男人肯定要保护那些美女呀。”
警察反复审视眼前三个毫发无伤的男人,难以置信地问:“就你们三个?把他们全解决了?”
“额大概是这样。”陈野也不愿多说,反正事后组织会出手解决。
这时,一名鉴定人员从宾利里出来,冲着询问的警察喊了一声:“头儿,这辆车里提取到清晰的指纹,另外还有非法枪支。”
警察转回头,对着陈野公事公办道:“麻烦你们配合做个笔录。”
“应该的,我们绝对配合。”陈野一本正经地说。
警车鸣笛开道,带着受伤的人去医院检查治疗。
医生检查完后,出来对陈野说:“孕妇没有大碍,就是受了惊吓,其余人都是皮外伤,你们处理得很及时,后面按时换药就好。”
听完,陈野紧绷的神经这才完全松懈下来。
做完笔录,司机开着商务车驶离警局,一路上要将美女们挨个送回各自的住处。
只有柳茹嫣站在原地,没有上车。
她拢了拢黑色羊绒大衣,转头看向陈野:“我要回去向组织汇报情况,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陈野笑着拉开迈巴赫后排车门:“正好,我跟你一起去。”
“嗯。”柳茹嫣没有拒绝,弯腰坐进车里。
陈野进去后,身子往她那边倾过去,小声说;“嫂子,那个电子脉冲器能不能也给我整一个?”
“嗯,你可以向组织申请。”柳茹嫣说着,向车门边挪了挪。
陈野往后一靠,抬起手臂搭在椅背上面,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柳茹嫣的发丝。
“嫂子,你在车里还穿着外套,不热吗?”
柳茹嫣抬起勾人的眸子,定定看着他:“陈野,别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把戏,那天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的那些女人不一样,我还是你嫂子。”
陈野的身体又靠近几分,表情无赖道:“哦,那天是哪天?发生什么了?嫂子你帮我回忆一下?”
“唉,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柳茹嫣语气无奈,按着他的肩头向后推。
陈野顺势握住她白皙的手,将人拉进怀里,凑在她耳边坏笑道:“正经?正经怎么给陈家留后啊?”
耳边滚烫的气息,让柳茹嫣想起跟陈野缠绵在一起的画面。
那是她第一次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她的心渐渐乱了节奏,迈巴赫却在这时稳稳停下。
“老板,到了。”
正在兴头上的陈野被浇了一盆冷水:“老夏,你今天怎么开这么快?”
“老板,我已经压速了。”夏囧依旧没有情绪。
陈野有些无语,意思是我搞不定这个女人?
柳茹嫣用指尖压了压发烫的耳根,神色恢复如常:“进去吧。”
“嗯?在这里?”陈野眼神戏谑,显然说的是另一层意思。
“你再乱说!”柳茹嫣听明白后,一脸羞怒,抬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疼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