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胜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小老太太居然如此地明事理!
他话才说到一半,这小老太太就跟着他一起大骂何家。
处事如此公道,难怪这小老太太能有现在这般名望。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不瞒你说,何家近半年来做的事情都快人神共愤了。他们饭馆的那个张翠花也是住咱们大院。跟那何家现在是蛇鼠一窝。这才离了婚几天?天天打扮得跟过去八大胡同里的窑姐似的。前些日子,我一看她那打扮,我就知道这饭馆开的路数不会正规。你各位瞧瞧,我是不是一下子就猜对了?!正经人家开饭馆,哪有这样的?”
那贺永强象是找到了知音似的,一拍大腿义愤填膺说道:
“老太太您说的对啊!那姓张的骚老娘们儿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一见人进店就腆着脸说什么‘欢迎光临’,一副贱样,哪生意这么做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何家骂了个透彻。
骂完之后,聋老太太缓了口气说道:
“小贺,你今天来找我打招呼,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何家饭馆的法子?”
贺东胜笑了笑说道:
“在商言商,何家这般针对我们,我们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哦?说来听听。”聋老太太好奇道。
“这个嘛……”
见贺东胜欲言又止看了看刘海中和阎埠贵,老太太瞪了二人一眼:
“你们先回去,等我跟小贺老板谈完事,我再叫你们过来。”
二人看了看桌边的礼品,终究都没好意思开口打这主意。
毕竟有外人在。
二人离开后,贺东胜在老太太耳边嘀咕了一会儿。
聋老太太听着频频点头。
这贺东胜不愧是个老商人,坏主意真是一套一套的。
何家饭馆被他这么搞搞,多半得黄。
果然无商不奸!
做生意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何家父子二人以为仗着一手好厨艺就能开好饭馆,真是太天真了。
想了想,老太太笑着道:
“小贺啊,你这些法子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对付何家这样的下三滥,那是正好!不过,这些事你们也不好亲自出马吧?不然那也太明显了,具体什么人去做有找好了吗?”
贺东胜摇头道:“这个还没,毕竟还没跟您这边打好招呼呢,我哪敢进行下一步?”
听到这,聋老太太很是开心。
“既然你这么尊重我这个老婆子,我也不能不表示表示,这人我可以帮你找找。我们院里就现成的。唉,对了。照你们说,那张翠花虽然下作,但是顾客却很吃这一套,你们也可以这么搞啊!我们院里现成的人选,前院后院都有一个跟那张翠花相仿的丫头,三人差不多时间嫁到这大院的。相互之间熟悉得不得了,那张翠花能做到的事情,她们肯定都能做到,而且肯定能做更好!那张翠花可是没生孩子,人家这俩丫头可都不止一个孩子,照顾的还都很好。等那何家饭馆倒台了,这俩丫头还可以继续帮你们小酒馆干活,他们都不怎么在乎工资,只要管饭就行。”
贺东胜万万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这么热心帮忙,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几乎免费的劳工,傻子才不要!
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贺家父子带着颇为满意的笑容离开了大院。
一直注意着后院动静的两家人,见外人已走,立马行动。
等他们端着饭进了老太太家,才发现那礼品早就收了起来。
阎埠贵端着碗没放下,笑道:
“老太太,我刚回家跟我们家瑞华说来人的事,她对那礼品好奇的紧,您能不能赏我点带回去让她长长见识?”
“老太太,我家老二刚才都看见那贺老板带的礼品了,嘴那叫一个馋,在家满地打滚想尝尝,您看咱家也照顾您这么久了,孩子这点小事应该能满足一下吧?”
“不能!全都不能!”聋老太没好气道:
“我就知道你俩照顾我是别有用心,没点好处,你们俩家会愿意照顾我这老祖宗?”
刘海中见老太太把话挑明了,心头火起。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更况且,老太太怎么能拿他跟阎埠贵那两面三刀之人相提并论?
阎家才照顾几天?
他老刘家费了多大的心血?
这他娘的公平吗?
想到这,刘海中端起桌上的饭碗,转身就要走,多一句废话他都懒得讲!
阎埠贵知道事不可为,也干脆扭头就走。
“你俩给我站住!不是想托我安排工作的吗?都不想要了是吧?”
二人闻言陡然停住了脚步。
接着,老太太不再绕弯子,淡淡道:
“刚才我已经跟小酒馆的贺老板商量过了,可以让你们两家一起去前门小酒馆工作。”
二人一听这话顿时都两眼放光。
刘海中:“老太太您不会是在诓我们开心吧?”
阎埠贵:“老太太您确定是我们两家都有工位?”
老太太没好气道:“你看我象那么没谱的人吗?都先坐下说话,老太太我都饿了。”
二人连忙把饭碗放下,左右坐的规规矩矩。
吃的差不多了,老太太这才慢悠悠放下筷子说道:
“你们两家都可以去上班,不过得听话,还要勤快。这可是我磨破嘴皮子才帮你们两家求来的机会,不能丢我的脸,更不能丢咱们大院的脸!听见没有?”
二人连忙道:“听见了,听见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继续道:“除此之外,还有几件事需要你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首先,去人家上班迎来送往的得注意形象,得买两身拿得出手的好衣裳,好好捯饬捯饬,就按张翠花那模样来就行了。
这其次嘛,现在小酒馆的生意都被何大清一家给糟塌了,得想办法给小酒馆把生意抢回来。不然小酒馆里干活的比客人还多,哪用得着你们两家去工作?”
阎埠贵:“老太太您说的有道理,不过具体该怎么抢这生意?这我们家的谁都不会啊!还有这买衣服什么的,这钱是不是得贺老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