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
刘海中正催促着老伴。
“你赶紧的,老太太正等着呢!”
“不是,当家的,你说的这事我怎么就这么没底呢?
老太太真会好心把那机械厂的工位给我?”
“你费什么话呀?
老易和贾家都倒了,张翠花这娘们儿也犯了浑,这大院里还有谁能接住老太太?
咱家跟老太太住对门,近水楼台先得月,把她老人家捧好了,这多出来的工位不给你给谁?
再说了,这机械厂另一个工位是给我准备的。
咱夫妻二人一起上班不是正合适吗?
这工位一准就是咱家的!
你可别再磨叽了,赶紧按我说的办。”
刘大妈不再多说什么,手脚麻溜地盛了碗饭和菜,跟着刘海中一起端去聋老太太家。
却在这时,后院月亮门那闪出两道身影。
正是阎埠贵和他老伴杨瑞华。
二人同样端着碗和盘子,一看就知道是去巴结聋老太太的。
刘海中顿时心中一沉。
咬着舌尖暗骂老伴。
“你个败家娘们儿!让你手脚麻溜点,麻溜点,你瞧瞧,你瞧瞧,我就说那工位还有人惦记着吧?赶紧的吧!”
二人连忙加快脚步。
阎埠贵和杨瑞华也都微微一愣,随即加快了脚步。
“我刚怎么跟你说的?肯定有人要大打聋老太太主意,你还不信!这回你信了吧?”
杨瑞华撇撇嘴道:
“老阎,要不咱就算了吧。
聋老太太精明的很,那工位不会平白无故给咱家的。
况且家里几个孩子要带,我也从来没上过班。”
“你给我闭嘴!同样的话,你还要念叨几遍?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还是咋滴?聋老太太精明,我就是个傻子吗?你给老老实实听喝就行了!打今天起,我们家我要立家规!张翠花真是开了个好头,你们这些家庭妇女都想法太多了,以后给我收敛收敛!”
说话间,夫妻二人已经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前。
刘海中俩口子已经进了屋,阎埠贵领着杨瑞华紧随其后。
聋老太太气得正坐在床边喘着粗气打着嗝。
见两家人进屋,她已然知道他们的来意。
乜斜扫了几人一眼,“哼”了一声扭头瞪着墙不说话。
“老太太您别生气啦,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易中海脱不开身,张翠花也不管您了,您不是还有我们呢?以后我们家吃啥,您吃啥……”
“哼!”聋老太太冷冷瞪了刘海中一眼道: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故意气我是吧?
你们家吃啥我吃啥?
你们家除了你能吃点荷包蛋,还有啥好吃的?”
刘海中顿时汗颜,尴尬笑道:
“老太太,这事好说,我们家住这么近,家里什么情况您也知道。
节俭嘛。
不过,要是我老伴也能去上班的话,那我们家就是双职工了,伙食自然就好了,到时候您想吃点什么,我让我媳妇天天给您做都没问题!”
刘海中话音未落,阎埠贵见缝插针道:
“老太太,您先少吃点垫吧一下,我一会儿去什刹海钓鱼去,晚上给您整个鱼汤面当夜宵不就行了嘛!”
“不是,老阎,我先来的吧?你在这凑什么热闹了?”刘海中不满道:
“我刚看在邻居的份上这才没好直接撵你走,你还上杆子往上凑,这就有点恬不知耻了吧?”
“不是,老刘,你这话就不对了!”阎埠贵撇嘴道:
“我来看老太太的,这不分先后,怎么我就恬不知耻了?老太太是我们大家的老太太,可不是你们老刘家的老太太!”
刘海中冷“哼”一声道:
“老阎你得了吧你!什么大家的老太太?这么多年我也没见你把老太太当成自家人。你这铁公鸡给过老太太一针一线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让杨瑞华去机械厂工作吗?我可告诉你,你想也别想!这工作本来就是我跟易中海俩人一起请聋老太太给安排的。现在易中海一家都不要这工位了,这两工位自然都是我们老刘家的,你们想也别想!”
阎埠贵闻声顿时一阵语塞。
“这个,老刘,不是……”
不得不说,刘海中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却在这时,聋老太太瞪了刘海中一眼不屑道:
“你也好意思说这工作是你跟易中海一起弄的?
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那工位就算了,我也不去多说了,这剩下的一个工位,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三道四的?
我想给谁就给谁,跟你刘海中家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可还没到老眼昏花地步。
这事她想的明明白白,让这两家争一争,她才能获得最大好处!
这工位她值好几百块钱,她不可能轻易就给哪一家。
当然,她也不打算卖。
跟养老问题比起来,几百钱根本不算什么。
她要好好利用这工位,重新在这院里查找养老人选。
见聋老太太神色阴晴不定,阎埠贵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他早有预案。
“老太太,您看您现在年纪都这么大了,这几天又受了那么多的气,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让我们家瑞华搬过来跟您住,顺便贴身照顾您一段时间您看怎么样?”
刘海中听阎埠贵这么一说顿时急眼了!
“老太太,您干脆直接搬我们家住得了!以后您就是我们家老祖宗!”
阎埠贵连忙改口道:“老太太,我刚才没说清楚。您要是愿意,您上我们家住去,我们家小孩子多,您正好可以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不是,老阎你铁了心跟我对着干是吧?”
“老刘你怎么还急眼了?”
……
“行了!你俩都给我闭嘴吧!”
聋老太太敲了敲拐杖道:
“我哪家都不会去!
谁知道你们谁真把我这老太太当回事?
那姓张的死丫头,我从前对她那么好,说变就变了,这大院我还敢信谁?
我现在谁也不信!”
“不是,老太太,张翠花是张翠花,她猪油蒙了心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我刘海中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相信傻柱和何大清那一家的混蛋!”
阎埠贵也附和道:
“这一点,我跟老刘看法一致!
张翠花跟傻柱一家凑到一块,那是取死之道!
这一点毋庸置疑!
老太太您就等着瞧好了,要不了几天,张翠花必然被骗得渣都不剩!
那时她必然追悔莫及,悔之晚矣!
到那时,您今天受这些气,我们帮您一起加倍还给那姓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