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怎么才算净身出户?
柱子你好好跟我讲讲,我都听你的!”
傻柱闻言笑了笑说道:
“易大妈,您这样……”
“柱子,往后你就别叫我‘易大妈’了吧。
我姓张,叫张翠花。
以后你就叫我张大妈或者干脆叫我大名也行。
我不想再跟姓易的有半毛钱关系。”
“好,张大妈,确实早就该这样称呼您了!”
就在这时,何大清从后面端了一大盘米饭过来。
傻柱接过盘子,给张翠花添好饭,自己也弄了一碗。
“来,张大妈,咱们边吃边聊,正好您先尝尝咱们店里菜的口味。”
张翠花接过傻柱手里的筷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柱子,你对我可真是太好了!
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心中有愧啊!
你这孩子这么好,我早该阻止易中海对付你的啊!”
“嗨!张大妈,咱就别提那扫兴的人了吧!
那狗东西道貌岸然的,您怕是早就被他忽悠瘸了,五迷三道的,哪还能明辨是非?
这下不是好了吗?
趁早摆脱了深渊,这是好事!
来来来,吃菜,吃菜,不提他了。”
“哎哎哎,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张翠花抹了抹眼泪,跟着傻柱一起吃了起来。
她先刨了一口米饭,随后夹起一块白菜送入口中,浑浊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柱子?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菜应该是大白菜吧?白菜怎么会做得这么好吃?”
傻柱“呵呵”笑道:
“可不就是白菜嘛!
就是咱家里吃的那种最普通白菜。
这菜这么好吃的原因在于里面加了高汤。
我爸可是谭家菜高手,本来吊汤功夫就是一绝。
加之为了吊这高汤花了好一番心思,哪能不好吃?
甭说是白菜,炖个鞋底子照样好吃,哈哈……”
这话说的虽然夸张,但张翠花却连连点头,一脸的佩服。
“你们老何家做饭那真是一绝!
你们家这饭馆生意肯定能火,不然就没天理了!”
“嘿嘿嘿,谢您吉言!
等正式营业之后,怕是要辛苦张大妈您了!”
“这话说的,不辛苦,不辛苦!
张大妈什么人,柱子你还不清楚吗?
你就放心好了!
我一准给你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这我信!”傻柱乐呵点头,招呼着张翠花狼吞虎咽吃饭。
没过一会儿,饭菜全部吃完,张翠花也问清楚了该如何跟易中海彻底划清界限。
很快,张翠花把碗筷收拾好,麻溜地刷干净,收拾妥当,这才急匆匆回家拿东西,随后便马不停蹄去了派出所询问易中海案件调查进度,并提出离婚诉求。
易中海在狱中得知此事,险些当场崩溃。
他怎么也没想到张翠花竟要他净身出户。
从此他将一无所有,当真是满盘皆输!
消息很快传回大院。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当下虽然婚姻自由,但人们的婚姻观念却还是非常保守。
即便易中海犯了很大的错,但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张翠花此举很有落井下石的意味,遭人非议。
晚上,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去找张翠花促膝长谈。
“翠花,小易是不对!
干的那确实不是人事,但是他也有苦衷啊!
你想想看,他那么大年纪了,干嘛那么辛苦跟贾家媳妇钻地窖啊?
还不是为了将来能有个后跟你们俩养老送终吗?
这事旁人怎么看我管不着,但是翠花你不能这么狠心对小易!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小易至于这样处心积虑的算计吗?
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其实你责任也很大。
小易已经替你折进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能跟小易彻底撇清关系了?
笑话!
小易这么多年对你不离不弃,你却在这节骨眼上把他一脚踹了,你道别人会怎么说你?
别人又会拿什么眼光来看你这个离了婚的女人?
我劝你赶紧悬崖勒马,知错就改,或许还能留个好名声,不然,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让聋老太太没想到的是,张翠花听到这神情并没有她预料中的变化。
反而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让她有些恼火。
“老太太,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张翠花悠悠道:
“你拿易中海当儿子,将来是指着他当孝子给你养老,帮你料理身后事,所以你才不遗馀力帮他。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
没有易中海我一样可以给你养老。
你也不想想,平常易中海照顾你几回?
他从来只是动动嘴,跑腿干事养着您的不还是我吗?
你干嘛还帮他,直接帮我不就好了吗?”
聋老太太听到这不由眼睛一亮。
张翠花说的不错啊!
儿子哪有闺女贴心?
再说,易中海现在可是蹲大牢了,根本就指望不上。
“翠花,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给我当干闺女是不是?”
张翠花撇撇嘴道:“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吧。”
聋老太太往前凑了凑,抓起张翠花的手笑着说道:
“翠花,那就这么着吧,你好好照顾我,将来等我升天了,我那间大屋子还有攒的那些钱,我全都传给你。
易中海那狗东西确实不是个东西,干的那真不叫个人事,离了也就离了,离得好!
这下倒是正好,我之前给他在机械厂里安排的工作也下来了,过两天你就去厂里上班,以后咱娘儿俩好好过日子。”
“啊?不是,我……”张翠花险些把去傻柱家上班的事情说出口。
想到傻柱的叮嘱,连忙改口道:
“我,我听你的。”
张翠花真没想到,聋老太太口风转变的如此之快。
一切发展都跟傻柱之前跟她讲的一样,聋老太太果然是先跳出来阻挠她离婚的。
同时,她也果然是最善变的!
“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太太拍了拍大腿,站起身往外走。
“你也煎熬了好几天了,既然有了决断,那就这么着吧,早点睡觉,把身子骨养好,这几天把跟易中海的手续彻底办好。
到时候盘点盘点,看看家里还剩多少钱,让我心里有个数。”
说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推门走了出去。
看着聋老太太离开的身影,张翠花暗暗啐了一口,暗骂:
“这老东西果然跟易中海一路货色!
柱子说的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