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易中海所料,他还没开始敲门,
屋里的狗崽子就“旺旺旺”叫唤了起来。
“傻柱,还没睡吧?我有点事跟你说道说道。”
傻柱打开门问道:“什么事?”
“就是关于你们家狗的事情。
晚上能不能让你们家狗不要乱叫?
咱们大院这么多年来,针头线脑的都没丢过。
夜里更不会有外人来院里,
这狗乱叫唤纯属多馀,扰人清梦!
刚才我还听说东旭媳妇被你们家狗吓了一跳。
你要知道她可是有身孕在身,
要是吓出个三长两短来可如何是好?
你现在可是先进青年,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被人诟病,影响了声誉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易中海,你话说这么好听,真是为了我好?
不会是你夜里想干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怕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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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闻言心中暗暗一惊,嘴上却连忙说道: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咱们大院有你这个一等功臣、先进青年在,
谁敢做那些图谋不轨的事情?
你不要瞎猜好吧?”
傻柱没有当场拆穿,“呵呵”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狗崽子的事情,我跟它讲一声就行了,
以后晚上它就不会乱叫了。”
“不是,傻柱你别在这拿我开玩笑行不?
什么叫跟你们家狗讲一声?
你家狗比人还听话?
叫一声它就能听话?”
傻柱没好气道: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比你听话。”
说完,傻柱“嘭”一声把门关了起来。
易中海被气得半死,却也不敢造次,咬着牙道:
“傻柱我可告诉你,晚上别让我再听到狗叫,不然打扰大家伙休息,我肯定要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
说完,易中海气呼呼走了。
……
贾家。
黄玲把易中海说的那些话,跟贾东旭和贾张氏汇报了一遍。
贾东旭一拍大腿笑道:
“看看,我猜的没错吧!
易师傅果然是有苦衷的!”
贾张氏却皱起眉头喃喃道:
“易中海这老东西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即便他有苦衷,也没必要让黄玲深更半夜去地窖拿东西吧?
男女授受不亲他不知道吗?”
“妈,您是不是想多了?
易中海都那么大年纪了,不至于吧?”
“至不至于,我不在乎,关键这老东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总感觉他无缘无故对我们家这么好,是别有用心!”
“嗨!妈,易师傅那点小心思您还看不出来吗?
他跟易大妈无儿无女,就想让我将来帮他们养老呗。”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只要对你好就行了呗,
干嘛还要给黄玲找工作,现在还故意要跟黄玲一起去地窖?
这老东西显然目的不纯!”
“不是,妈,您还是易师傅在打黄玲的主意?”
贾张氏眯起眼睛道:
“如果这老东西真打黄玲的主意,那倒是很好办。
那让黄玲勾引易中海就行了,咱家以后照样衣食无忧。
怕只怕这老东西另有所图!”
“啥?咱们家除了我和黄玲,还有什么是易师傅想要的?”
贾张氏没有说话,淡淡看了眼黄玲的肚子。
贾东旭恍然大悟!
“您是说,易师傅想要黄玲肚子里的孩子?”
贾张氏点头沉声道:“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来,易中海还有什么其他图谋!”
“不是,妈,我知道易中海很想要孩子。
但是,他还没有傻到想抢我的孩子吧?
他能怎么抢?”
贾张氏愣了愣道:
“这我还真没想到。
而且这都是我猜的。
到底是不是,还得让黄玲试探一下才知道。”
贾东旭听到这点点头,看向黄玲道:
“黄玲你听到了吗?
今天晚上去地窖的时候,试着问问看,看看易中海接济咱们家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啊?哦哦,好的,好的。”黄玲回过神来,连忙一口答应了下来。
黄玲刚才也在猜易中海的真实目的。
她倒是真心希望易中海是别有用心,
不是真心为了贾家好。
如果真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再好不过!
……
夜深人静。
易中海悄悄起身,先去上个厕所,路过傻柱家门口时,故意发出了一些动静,让他欣喜的是,傻柱家狗崽子果然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出去方便了一下,易中海回家拿了袋玉米面去了地窖。
没一会儿,黄玲悄悄出了门。
地窖下面有些微光,不注意看还真发现不了。
黄玲缓缓走下地窖,只见易中海正在地窖中打着手电筒。
见黄玲过来,易中海笑着轻声问道:
“我故意用了不怎么有电的电池,外面看不出来吧?”
“恩,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你婆婆和贾东旭都睡了吗?”
“都还没有。”
“哦?这么晚了他们都还没睡?”
“对。”黄玲咬了咬嘴唇说道:
“他们都在等我的信。”
“恩?”易中海疑惑地问:“等什么信?”
黄玲抿了抿嘴,心一横说道:
“他们都想知道易师傅你出于什么目的接济贾家,
还半夜让我跟你下地窖。”
易中海闻言面色一凝。
贾家果然还是起了疑心!
好在他早有准备!
“这个我真没什么坏心思……”
黄玲直接打断道:
“易师傅,这里只有我和你!
你能不能实话实说?
说真的,您一点都不笨,肯定早就看出来,
贾家母子二人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相信你真是为了他们家好!
或者说,你真指望贾东旭将来会给你养老?
他对他老娘言听计从,
愿意让我这个媳妇去勾引傻柱养着他们家,
你觉得这样的人家可靠吗?
贾东旭这样的人品,将来真能给你养老吗?”
易中海没想到黄玲会说着这番推心置腹的话来,一时间愣在当场。
黄玲继续说道:
“贾家现在已经怀疑您别有所图。
怀疑您是在打我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呃,他们真这么说?”
“对!”黄玲直勾勾盯着易中海的眼睛问道:
“所以我想问你,你究竟是想打我的主意,还是打我孩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