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有些不情愿还想在家多消停几天,陈婷劝道:
“孩子天天忙得团团转,你就抽空帮帮忙吧!我这身子现在感觉也挺好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忙活吧?”
傻柱笑道:“妈,你这身体还得再养养才行。您暂时还是在家帮忙把雨水照顾好就行了。等下半年雨水去上学了,你再去帮我爸忙活忙活也不迟。”
陈婷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饭,傻柱去了前门大街,带着七爷七婶一起去了趟军管会,把各项手续办好。
回来半道上,傻柱去了趟做招牌的店家,把“七爷面馆”招牌预定好,三天后准备挂牌试营业。
回到店里,傻柱把准备好的卤煮调料拿了出来,把加水的比例告诉了七婶。
关键的事情交代完,后面的各方面经营准备,傻柱直接甩给了秦淮茹,自己回了轧钢厂。
晚上下班,秦父拉着傻柱推心置腹好好谈了一番。
让他跟秦淮茹好好努力,争取明年让他抱上外孙。
傻柱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3月8号,吃过午饭这一家三口就要回昌平乡下了。
明天就不用再跟秦淮茹在这挤一张床了。
晚饭后,秦淮茹迅速收拾了一下,挤上床问道:
“明天是按原计划请爸妈去下馆子,还是就在家里吃一顿?”
“你不会抠门到请我们吃顿火锅的钱都舍不得花吧?也就这么多人,花不了多少钱的,过两天你又多了个店的份额,收入来源又增加了,你担心什么?”
秦淮茹咬咬牙道:“好!听你的!”
傻柱翻身睡觉。
秦淮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明天过后,傻柱就没有理由再过来跟你睡一张床了,说不定以后都没这机会了。
秦淮茹咬咬牙,再次把自己剥个精光。
这次她更加大胆直接缠了上去。
“柱子,你别装睡了!上次雪茹姐把你跟她的事情都跟我讲了!我知道你可会了!你就从了我吧!”
说着,秦淮茹抓住傻柱大手硬往上凑。
傻柱本想拒绝,想起前世种种,心念一动耍起手段来。
见傻柱一改常态,居然对自己真正动起手来,秦淮茹一阵激动主动迎合!
岂料只到一半,傻柱忽然翻身接着睡去了,理都不理她。
这可把秦淮茹难受坏了!
那滋味爱而不得,浑身难受。
但傻柱跟个木头疙瘩似的,就是不理她,她扭捏了半天也没招可使,揭开被子冻了好一会儿才消了火气。
……
第二天吃过早饭,傻柱带着骨头残渣去了大院喂狗崽子。
刚到大院不久,贾家找的家宴已经过来了,院里不少人家都把自家桌子凳子搬到了中院。
今天是贾东旭大喜的日子,中午全院吃酒席。
很快,大院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鞭炮声。
院里众人全都涌向了大院门口,接着一阵热闹声响起,众人尖叫着抢了阵喜糖。
过了会儿,阵阵热闹声中,贾东旭搀扶着走进了中院。
不少人起哄,让贾东旭把媳妇背进屋。
很快就有人反对,说不能背。
不一会儿,黄玲已经有孕在身的消息就悄悄在大院里传了开来。
贾家双喜临门,可把贾张氏给乐坏了!
忙前忙后不停地招呼着。
易中海和刘海中工作还没安排好,一起帮着贾家在院里忙活。
聋老太太则早早就在主桌的上席四平八稳坐了下来。
傻柱看了一会儿,跟家人打了声招呼便去上班去了。
中午,易中海帮忙计算了一下吃席人数,发现桌席坐不满。
把这事跟贾张氏简单沟通了一下。
贾张氏顿时想起来一事,立马面带笑容去了趟傻柱家。
整个大院就只有他们家没有随礼。
那时候何大清不在,傻柱不懂事拒绝随礼,现在这老两口应该不会也不懂事吧?
“何大清,我们家定亲的时候你那会儿正好在住院。傻柱那小子不懂人情往来,没给我们家随礼,你看这喜宴马上就要开席了,这个……”
本以为何大清会立马把礼金补上过来吃席,结果却不料何大清断然拒绝道:
“这事傻柱跟我说过了,我们家中午也办喜事,就不跟你们家随礼了吧,就算是咱们相互随过礼了。”
贾张氏笑容僵了僵,不怎么相信问道:
“你们家办什么喜事?怎么大院里从来都没人听说过?”
“嗨!我们家柱子最近办的喜事太多了,我们都不兴说的。就不跟你多说了哦,傻柱已经回来接我们了。”
贾张氏回头一看,傻柱果然已经回来了。
“呦,你们家这是准备去外面办酒席去?不会是想去下馆子吧?”
“贾大妈你猜对了!我们一家去东来顺涮火锅去。”傻柱说着,抱起小雨水和狗崽子就往外走。
贾张氏没好气道:“呦!你们家这是办的什么大喜事啊?搞这么隆重?不会是故意的吧?非要跟我家办在同一天?有什么大喜事能跟我们家东旭结婚大事相提并论?之前就没想过错开一下吗?这邻里邻居的……”
傻柱没好气道:“对啊!本来就邻里邻居的关系而已,连个亲戚都不是,我为啥要考虑你家办喜事?所以你真是想多了,我定日子的时候压根就没管你们家,何来故意一说?”
“呵呵呵,今天我们家东旭大喜的日子,我就不跟你多掰扯了吧。你们家要出门就赶紧先去吧,要不然一会儿院里坐满了人,怪不方便的。”
贾张氏看着这一家人匆匆走出大院,心中很是不得劲!
这大喜的日子,这家人也忒不给面子了!
咒他大傻柱这辈子娶不到媳妇,何大清这辈子抱不上大孙子,何家绝户去吧!
傻柱拉着一家人直接去了东来顺。
到了地方的时候,秦淮茹一家已经到了。
陈雪茹也已经提前过来了,七爷和七婶二人守店没来。
两家人凑齐之后,秦淮茹去点菜,肉疼地付了一大把钱之后,两家人开开心心吃了起来。
饱餐一顿之后,秦淮茹父母心满意足带着幺弟一起赶上汽车回了昌平乡下。
送走众人之后,陈雪茹把傻柱叫去了一旁,问道:
“柱子,你跟秦淮茹到底打算怎么处的?”
“恩?姐,你问这个干嘛?”
“别跟我装蒜!秦淮茹已经把你昨晚欺负她的事情跟我说了!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你现在虽然还不够结婚年龄,但是你跟秦淮茹都那样了,你不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傻柱捏捏鼻子道:“我要给她个什么说法?我给她说法是不是也得给你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