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使用围魏救赵计!奖励精品羊毛围巾1件!】
傻柱一看这围巾是中性款式,直接顺带着取了出来,跟菜一起拿进了屋里。
“雨水,过来,有个老太太织了围巾在菜市场边上卖,哥给你买了一件,快来戴上试试看。”
小雨水连忙跑了过来。
傻柱帮她围好围巾,还真别说,精品就是精品,虽然有点大,但是真好看!
“真暖和!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我帮哥拿东西去!”
傻柱笑道:“不用!你继续让爸给你讲故事,别让他停就行!”
“好嘞!”
见傻柱一趟又一趟往屋里搬东西,何大清都看傻眼了!
“不是,傻柱你真把菜市场给搬空啦?你真不过啦?
雨水,别闹!我跟你哥说两句话!
傻柱笑着制止,让他喘口气。
“这点东西才有多少?易中海这条子不是写在这呢吗?既然医疗费、营养费全都他们出!我自然要给你用最好的药,吃最有营养的饭!有问题吗?”
“他们虽然这么说了,但是你也不能搞得太离谱吧?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认呢?到时候就是闹到派出所去,人家也不一定帮咱们说理啊!”
傻柱想到赵副所长“呵呵”一笑道:“那可真说不定!”
何大清撇嘴道:“那怎么可能呢?”
“行啦!不跟你废话了!你还是继续给雨水讲故事吧!”
……
傻柱烧了一锅开水,去院里把鸡毛处理一下,然后在水池那处理鸡下水。
贾张氏吃完晚饭过来刷碗,见傻柱又在弄鸡,气得直嘬牙花子!
“傻柱,你们家天天这么过日子,心里就不觉得亏欠吗?”
“啥?我亏欠个啥?你是不是被什么传教士洗脑了?”
“你说什么呢?你买鸡这钱,肯定是白家赔给你的吧?这钱本来应该有我们家一份!人在做天在看,你要是把这些鸡心、肝、肠啥的给我们家,这事我大人大量就这算了吧!”
“不是,贾大妈你是属鱼的?只有7秒记忆吗?还拿这事跟我掰扯?你能不能别光动嘴?你要不大胆一点,抢我一次试试呢?兴许我大发慈悲,不把你抓送派出所去也不一定呢!我这天天说,你天天忘,我挺累的!”
贾张氏撇撇嘴道:“哼哼!你懂个屁!你这脑子时灵时不灵的,谁知道你这么记仇?不过你小子就算有点脑子也别想往我身上用!激将法对我根本没用!老娘才不会上你的当呢!要真动手,这院里谁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赶紧给我让开点,这水池是大家伙共用的,你弄个鸡儿,弄这么长时间,我端碗手都端麻了,你要再霸占水池的话,我可要喊人来评评理了噢!”
傻柱弄鸡是个熟手,速度已经很快了,主要是因为要处理鸡肠所以耽搁了时间。
贾张氏却不管他那个,直接就硬挤上前,把脏碗往水池里放。
傻柱正翻着鸡肠呢,见她愣是找茬,用力一挤鸡肠,鸡肠内脏物朝着贾张氏就喷了过去,正中脑门!
“什么玩意?”话音未落,脑门上脏水已然顺流而下,让贾张氏就尝到了九转鸡肠味。
“哎呀!我这处理鸡肠呢!贾大妈你硬往上凑干嘛?对不住对不住!哈哈,我帮您擦干净!”
话音未落,傻柱连忙放下手中鸡肠,帮贾张氏擦脸。
贾张氏知道傻柱没安好心,但她那反应哪里比得上傻柱?
傻柱那大手直接给她抹上了!
贾张氏骂都骂不出来了,这跟抹雪花膏似的,她但凡要长个嘴,今晚就算是人生头一次吃屎了!
【叮!使用笑里藏刀计!奖励草鸡蛋10打!】
好在傻柱也觉得恶心,不想再干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拉着贾张氏凑到水龙头边上,帮她把老脸搓干净!
“不是,贾大妈,你几年没洗澡了?怎么脸上这么多泥啊?冷水冲冲就下来了,说明你平时洗脸都没认真洗啊!这么不讲卫生可不行啊!”
贾张氏用力推了把傻柱,傻柱没动,她往后跟跄退了两步!
跺脚怒吼道:“臭傻柱!有你丫这样洗脸的吗?老娘脸皮都被你给搓掉了一层!”
“有吗?可能是我刚才搓半天鸡肠搓习惯了吧!”
说着,傻柱把处理好的鸡,扔进盆里,直接颠了。
贾张氏连忙冲到水池边,只见里面连根毛都没有,自家脏碗里却有不少鸡肠里挤出的污秽之物!
贾张氏气不过,冲去贾家门口喊道:
“傻柱!上次你说给我鸡汤,结果就只剩那一小口,今天你得补我点才行!”
“我不答应!要不你一会儿来我家抢吧?”
“你……”贾张氏气得站门口嚷嚷道:
“你们家就吃独食去吧!以后遇上事了,可别指望别院里大家伙给你们家帮忙!”
“本来也从来没指望过!要抢你一会儿就来,不敢抢就回家馋着去吧!”
贾张氏骂骂咧咧回水池那洗碗去了。
“傻柱!你就不怕把大院里人都得罪光了吗?咱不能把路子越走越窄了啊!谁能保证过日子都能一帆风顺?谁家还不会有个难的时候?”
“你行了吧你!你去看看周围几个大院吧!就咱们大院有那么几户人家,一直难!
水喝完了吗?喝完了赶紧给雨水讲讲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吧!”
……
前门大街附近,王媒婆家。
王媒婆听完聋老太太来意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太太您这不是为难人吗?这种媒我们可不能说啊!这到时候出了点岔子,人家不但要找我们拼命的呀!”
“你这丫头跟我还较上真了吧?你忘了当年谁把你爸介绍到四九城来工作的?就这么点小忙你都不能帮了?”
“老太太,这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干那种缺德事啊!不积阴德,会断子绝孙的!”
易中海劝道:“王大姐,你这是做好事!你是不知道我们大院那个何家现在有多败类!这个恶人还需恶人治嘛!另外,要是说成了,我们私下额外再给你包个红包,这样总可以了吧?”
王媒婆咬了咬牙,尤豫了一下问道:
“这个孙寡妇除了克死过两个男人,现在又重病缠身活不过半年,还有什么其他毛病没有?”
“这样,王大姐既然愿意说这个媒,我明天让她闺女陈雪茹带她来一趟,跟你见个面吧!”
“啊?陈雪茹?不会是雪茹绸缎庄的老板娘吧?”
“就是她!”
“陈家庄的事情都能打听到!老太太您真不简单!既然是这陈老板家的亲事,那就不用见了,我接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了吧!”聋老太太没好气道。
“啊?都这么晚了,这也太急了吧?”
“我能不急吗?我让这家人快欺负死了!我恨不得明天就让这孙寡妇跟何大清一块过日子!早点克死他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