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很快就骑着三轮车赶到了李巍说的破院子。
进去仔细搜索了一番之后,傻柱很快就地窖里发现了不少瓷器。
其中有不少稀世珍品!
显然这里以前住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收了这些瓷器之后,傻柱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仔细探查起来。
忽然,他注意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他光顾着用眼睛看,却忽略了这地窖里有股淡淡的火药味。
傻柱本就是厨师鼻子灵得很,加之精神力精进,嗅觉更加伶敏。
集中精神力仔细嗅了嗅之后,他察觉到了这个气味是从地窖东南角的地方散发出来的。
这说明这个角落下面肯定藏有东西。
考虑到是火药味,傻柱直接徒手扒拉了起来,很快除去表面泥土,露出了下面青石板。
这青石板跟墙面之间有缝隙,傻柱尝试着用东西撬了撬,果然有松动!
很快,傻柱强行撬开了青石板,下方是个黝黑入口,一股浓烈火药气息迅速涌了出来。
傻柱艺高人胆大准备下去一探究竟!
立即跑去把三轮车上的路灯模块拆了下来,回来立即钻进了下方入口。
入口下方有个狭长信道,沿着信道走了没多远出现了一个密室,中间摆着好几口大箱子。
傻柱连忙上前查看,这些箱子大部分装的是炸药、子弹,还有枪支。
剩下的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装的全是大小黄鱼,另一个箱子全部都是金银首饰!
傻柱两眼都看直了!
正准备照单全收,傻柱忽然听到有一丝异响!
凝神仔细听了下,竟是脚步声!
地下密室,火药、资金,来的莫不是敌特分子?
情况不明,傻柱不准备现身,连忙反身藏进了信道之中。
没过一会儿,那脚步声越来越响,傻柱偷瞄了几眼才发现对密室对面还有一个信道,信道里散发出细微光芒,渐渐变亮。
傻柱屏住呼吸不再露头。
没一会儿,有人走进了密室,手电筒灯光泛照进傻柱所在信道,他连忙往里面挪了挪。
随后密室中响起了“叮啷啷”响声,象是在往箱子里扔小黄鱼。
然后又响起阵阵清脆金属碰撞声音,应该是在取子弹。
过了会儿,声响变小,灯光敛去,显然这人已经打道回府。
傻柱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瘦弱略微有些佝偻背影走进了对面信道。
等了许久,确定没有任何声响之后,傻柱凭着记忆,摸着黑过去,直接一股脑毫无声息把所有木箱子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之中。
爬进地窖之后,傻柱迅速把入口重新封了起来,随后若无其事离开。
今晚收获已经足够丰厚,傻柱没再探寻,赶回了大院。
三轮车“叮叮当当”回到大院,遇到了上厕所回来的阎埠贵。
“傻柱?这深更半夜的你上哪做贼去的?这车里拉的是啥?”
傻柱大笑道:“还真让你给说对了!我刚去掏了土匪窝子,收获相当的大!”
“屁呢!你呀收破烂去啦!这三轮车、这火钳子!这一车的破烂,嘿!你可真够替我们大院争光的!怎么着?你那包子铺压根也开不起来了吧?驴粪蛋表面光!脑子没那么灵光,还想学人家做生意,真是大笑话!这天天大鱼大肉的,顶不住了吧?我劝你还是好好去厂里上班吧!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们大院丢不起这人!”
傻柱浑不在意笑道:
“你觉得丢人那是你思想有问题,跟我没关系!我这一车东西能回收2块钱,一个月下来60块钱进帐,不比那面子来得实惠?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那坨驴粪蛋!我听人说,粪车路过都要尝下咸淡呢!”
【叮!使用指桑骂槐计!奖励系统空间1000立方米!】
阎埠贵骂街这一瞬间,傻柱瞅准时机用火钳子精准塞进他嘴里,夹住了他的舌头。
阎埠贵都没明白过来咋回事,就感觉嘴里进了异物,随后舌头遭袭被拽了出来,恶心得一逼!
“傻柱!你对我干了什么!”
傻柱跳下三轮车扬了扬手中火钳子,笑道:
“刚捡破烂的时候我拿它夹过驴粪蛋,应该跟你嘴巴一样臭吧?”
阎埠贵听到这又是一阵恶心!
“傻柱你丫……”
见傻柱又把火钳子举起来,阎埠贵吓得连忙捂嘴。
“你再瞪!再瞪我拿火钳子给你眼珠子拽出来按摩按摩!”
阎埠贵怀疑这傻子真是啥事都能干得出来,不敢废话,赶紧回屋睡觉去了。
傻柱掂了掂手中火钳子,这玩意对付骂街还真好使!
笑了笑,傻柱把车拖进院里,抹了些虎骨酒上床睡觉。
第二天,傻柱骑着三轮车故意绕了圈,把三轮车清空,这才去厂里上班。
两个大婶没让傻柱失望,把家里的几个稀罕的老物件全都给傻柱带了过来。
傻柱收下几个老物件,随手给了两个大婶抓了一小把花生糖。
食堂其他人看在眼里,欣慕在心里。
好几个人私下找傻柱,说自己家里也有这样的老物件,问他要不要。
不要那是傻子!
傻柱让他们通通都拿过来,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上午,傻柱请了个假去给何大清办出院手续。
去了医院,傻柱先办了手续,找去中药房买了十几种常见的中草药。
这些都是养颜汤古方要用到的辅药。
买好药后,傻柱给何大清办了出院手续。
这会儿已经11点了,傻柱索性让何大清赶紧做饭,他在家吃完午饭再去上班。
“老子才刚出院,屁股坐你那三轮车疼半死还没好呢,你就让我做饭?好意思吗你?”
“你做不做?不做我再给你两下子,让你再去医院躺着去!”
“你!你!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何大清骂骂咧咧一瘸一拐地做饭去了。
傻柱可没闲着,利用一年把空间中养颜汤的大药切成小份,拿出来按配方比例偷偷跟这些敷药混合在一起,随后用砂锅装上,放水熬煮起来。
何大清满脑门子问号:“你这熬的是什么药?奇奇怪怪的都是些什么药材?我在医院都没吃中药,你给我熬这么些中药干啥玩意?”
“怎么?还怕我给你下毒啊?你就放心吧!这药我自己喝的,跟您没多大关系!”
“你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