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干什么?”贾张氏大怒道:“我找你爸讨公道,你凭什么撵我们走?你再这么无理,我可就跟你们家闹了哦!”
何大清见病房里乱糟糟的,一会儿又要有医生过来骂他了!
“傻柱你先等会儿,让我听听看贾张氏要讨什么公道。”
“还能有啥?还不是白寡妇一家干的好事!”傻柱没好气嘟囔了一句,手上却也还是停了下来。
堵不如疏,倒要看看贾家还能放出什么新鲜屁来。
“何大清!你看我们娘儿俩这脸上,都破了相了!还有我们家玻璃,全都被砸了!都是白寡妇带着她那三儿子去干的好事!我们家招谁惹谁了?白寡妇明明是你招来的,关我们家什么事?这事你就说是不是得该你们家负责?”
何大清皱眉问道:“你先慢点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贾张氏没好气道:“你问问你那好大儿去吧!”
何大清一脸疑惑看向傻柱。
傻柱捏了捏鼻子道:“上天贾大妈不是去白寡妇病房,气了她一次吗?结果这白寡妇丧心病狂,带着她三儿子去把贾家给砸了,我们家也被砸了,后来这帮人还去砸我们家包子铺,被我给堵上了,没打过我,赔了我损失。贾家现在让我赔他们损失,我凭什么赔?”
何大清听完,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白寡妇还真是没情没义,打了自己一顿也就算了,居然还牵扯出来这么多事情!
还好听傻柱的话,跟这白寡妇断了个干净,要不然以后不知道要多生多少事端呢!
贾张氏见何大清沉默不语,以为他是理亏心虚了,冷冷问道:“何大清!这事你要怎么说?傻柱这么不讲理,你是不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我们家的损失是不是该你们家赔?你们家这事要是不好好给我们一个说法,你看我不好好给你们家宣扬宣扬!到时候,你们家名声臭大街,别说是咱们大院,就是整个南锣鼓巷都不会有人家愿意跟你们家来往了!”
“不对啊!”何大清看向贾张氏问道:“我们家凭什么赔你们家损失?又不是我们家砸的你们家,你们要赔偿不应该去找白寡妇一家要吗?你们家一直盯着我们家要说法就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吗?”
贾张氏闻言,气得三角眼快瞪成四方眼了!
傻柱“呵呵”笑道:“爸,你说得真对!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他们还不服!”
说到这,傻柱看向缩在贾张氏身后的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真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太怂了!白家那三兄弟就跟纸老虎一样,看起来唬人,实际上一戳就破!我一个人打他们三个跟玩似的!你当时哪怕嗓门大一点说不定就能镇住他们了!结果呢?是你自己不争气啊!怂货一个你怪谁?现在就知道窝里横,就只会欺负大院里的人是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想要赔偿是吧?你过来跟我打一架!你要打赢了,我就给你分点也未尝不可!你要打不赢,那我也给你点,你在这住院的医药费我掏了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见傻柱如此嚣张,恨不得自己冲上去跟他打一仗!
不过,与此同时心里却也暗暗有些责怪贾东旭软弱。
当时白家三兄弟动起手来,贾东旭哭爹喊娘的,确实是只有挨打求饶的份,压根也没敢反抗!
当时他要是奋起反抗,说不定还真不是这个局面了!
说不定还能大捞一把呢!
想想儿子这么软弱确实也不是个事,这等娶了媳妇以后,要是被媳妇骑脖子上拉屎可怎么得了?
想到这,贾张氏把贾东旭从身后拉出来,指着傻柱道:
“东旭,你上去教训傻柱一顿!我就不信他真敢动手!他要是真敢动手,你就往地上一躺!妈立马就去派出所报案把傻柱抓去坐牢,咱绝不私了!”
贾东旭吓得连连往后退。
“妈!您别开这玩笑了!傻柱就是个傻子!你跟他怄什么气啊?他力气有多大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个愣头青要真不管不顾给我打趴下,您再不要私了,他去坐牢,我不得请假住院?这又不算工伤,到时候这医疗费不还得咱家自己出?还要眈误工作,不划算!”
“哈哈哈!贾东旭就是个缩头乌龟!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你这能怪谁呢?贾张氏你有这样的儿子,就活该你们家要不到赔偿!”
【叮!使用离间计!奖励象牙筷子1套!】
贾张氏见儿子缩头缩脑的,咬牙长叹了一声,瞪了眼傻柱又狠狠瞪了眼何大清,恨恨道: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家父子俩一个德行!这辈子我看你们家就是个光棍的命!白寡妇跑了,何大清你名声也臭了,这辈子都别想再讨到老伴了!傻柱年纪不大又傻又坏!哪个姑娘瞎了眼都不会看上他的!你们都等着瞧吧!”
“嘿!贾大妈这是恼羞成怒了?讲理讲不过开始咒人了是吧?我娶不娶得了媳妇不是你能决定的!不过,有一点我得劝劝您!积点口德吧!不然您祸害遗千年!王八都不一定活得过您!”
“你!小王八蛋你敢骂人……”
“怎么?骂的就是你这长舌妇!怎么了?你敢把我怎么样?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什么理都没有,还敢来要钱!要不到就想撒泼打滚是吧?你来一个试试!我让你们娘儿俩今晚一起躺这陪我爸睡觉你信不?”
傻柱猛然暴起声势骇人,吓得贾东旭连连把贾张氏往后拉!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吓得往外退,生怕傻柱脑子不好使,把他们一起打了!
几人很快都被傻柱吓得跑出了病房。
傻柱关起门来,拍了拍手笑道:
“这下清净了,咱们接着吃饭。”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傻柱,是我,阎埠贵,我有点事要跟你爸说一下。”
傻柱把门打开,恶狠狠道:
“烦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阎埠贵有些尴尬看了傻柱一眼,却也没好发作。
谁跟个傻子去争论,那他也是个傻子!
自我安慰了一下,阎埠贵推开门走了病房。
“何大清,之前你没钱借了钱,你看你现在顿顿吃好的,是不是该把欠我的那点钱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