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去厨房和母亲谭雅丽打了声招呼,“妈,我回来了,晚饭在家里吃。”
谭雅丽脸色一喜,“好好好,那就在家里吃,刚好多做了点饭。”
“我先回房间一趟。”
娄晓娥说着就噔噔噔跑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娄公馆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娄晓娥就算名义上嫁出去了,在这里也有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反手柄门一锁,然后往自己的公主床上一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屋顶。
“哎……”
她终于在自己的空间里,一口气叹了出来。
要是早点遇到周夏该多好,就不用做样子嫁给许大茂了。
就这么看着屋顶发了一会呆,然后恼怒地捶了一下床上的被子!
跳下床来,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箱子。
箱子里面都是她这么多年来珍藏的宝贝。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这个箱子,她要从里面挑一些合适的东西作为周夏的新婚礼物……
毕竟周夏和盼儿请她吃了饭,还有喜糖,她总得有些回礼不是?
箱子是紫檀木制的,上面雕龙画凤,很是精致。
娄晓娥摸了摸这个箱子,算她结婚了,这个箱子她也没有带去四合院,因为里面都是贵重的物品,四合院里人员复杂,如果带过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丢了。
轻轻擦了擦箱子上的灰尘,娄晓娥神情复杂地把箱子打开,里面放着数十件贵重的首饰,各类玉器和金饰都有。
从箱子的角落里翻出来一对龙凤玉佩,放在手心里仔细抚摸着。
以前的时候她想过,等结婚之后就把这一对玉佩给丈夫一枚,自己留一枚。
可是到现在,她迫于无奈,却只能嫁给了那个许大茂,这一对玉佩倒也用不上了。
伸手合上了箱子,然后小心地放回床底。
把玉佩小心地用几层手帕包裹起来,心思复杂的放到了口袋里,心中想着,就便宜你小子了。
这一对玉佩就当做送给他和盼儿姑娘的新婚贺礼吧。
……
下了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两口喝干净。
“爸,我那两个弟弟呢?”
娄兴华眉头微蹙,“他们两个跟同学出去游玩去了。”
娄晓娥点点头,眼睛左右看了看,娄公馆这几年冷清了很多。
因为政策的原因,原来的佣人都已经遣散,打扫卫生、做家务这些活以前都是有人专门做的,做饭有专门的厨子,楼上楼下的卫生也有专人处理。
而现在都只能谭雅丽一个人干了。
短短数年,谭雅丽看上去都老了好几岁。
娄兴华把报纸放下,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关切地问道,“晓娥,最近过得怎么样?那许大茂没有欺负你吧?”
娄晓娥摇了摇头,“没有,他不敢欺负我,我回来拿点东西。”
娄兴华哦了一声,也没有多问,对这个女儿,他心里还是有些亏欠的。
去年的时候,他为了向上面表示自己的态度,不顾娄晓娥的反对把她下嫁给了许大茂。
不过许大茂因为身体原因,同不了房,娄晓娥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不过也和许大茂提前说好了,结婚不同屋。
娄兴华也答应了,等到机会合适,就想办法让她和许大茂离婚。
饭桌上,谭雅丽不住地给娄晓娥夹着好吃的饭菜,“来,晓娥,多吃点菜,以后可以多回来看看反正又不远。”
“哦…”
娄晓娥嘴里扒着饭,心中一动,抬头看向谭雅丽,“妈,外婆留下的那本菜谱呢?”
谭雅丽看了一眼娄晓娥,惊讶地说道,“在楼上呢,我放起来了,怎么问起这个了?”
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等会那本菜谱拿给我,我去研究研究。”
谭雅丽的心中有些疑惑,“你不是从小就不喜欢做菜吗?以前你外婆在的时候说要教你做饭,你死活不愿意,现在怎么有兴趣了?”
娄晓娥拿着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口不应心地说道,“这不是在那边闲得有些无聊吗?还不如学着自己做饭吃。”
谭雅丽上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娄晓娥使劲点点头,“恩嗯,真的!”
吃完饭后,谭雅丽起身上楼,“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菜谱!”
他们谭家祖上就是御厨,一手谭家菜在这四九城中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力,就算现在的谭家菜馆已经收为国有,但是谭家菜的方子却还是自己留着呢。
至于现在的谭家菜馆,徒有虚名罢了。
娄兴华看自己的妻子上了楼,轻咳两声,“晓娥,你身上缺不缺钱花?要不要爸爸给你拿些钱?”
娄晓娥也不客气,小手一伸,“好啊,钱票都给我一点。”
娄兴华从口袋里拿出一叠大团结,数了十张递过去,又拿出一叠各类票据,看也没看就塞到娄晓娥的手中,“用完了再过来拿。”
“恩!”
谭雅丽从楼上拿下来一本厚厚的古色古香的书籍,小心地递给娄晓娥,“晓娥,可是你姥姥那边传下来的传家之宝,可不要弄坏弄丢了,翻看的时候也小心点。”
娄晓娥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哎呀,妈,我知道了,不说了,我回去了哈。”
说完就匆匆地出了门,推起自行车向四合院方向骑去。
谭雅丽看着娄晓娥远去的背影,叹息道,“这孩子好几天来一趟,也不知道多待一会,火急火燎的,跟火烧屁股似的,有什么可急的?”
……
四合院里,赵盼儿手脚利索地炒了两个菜,热了几个窝窝头、几个馒头,做好饭之后,刚好周小月也把作业给写完了。
“小月、周夏,吃饭了。”
周夏正坐在屋里,脑子里想着事情,今天好象有什么事情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