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酒花了周夏12块钱。
这已经是这百货大楼里最贵的酒了。
但是周夏毫不尤豫就买了下来,他以前没有喝过茅台和五粮液,现在终于有机会喝尝尝这酒是什么味道了。
买完酒之后,两人又去了隔壁的小菜市场,先去买了一些肉和菜。
要买什么菜,都是赵盼儿做的决定,周夏跟在后面付钱票就行了。
买完菜之后,周夏带着赵盼儿回到四合院。
和前面出去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的赵盼儿身上穿的邋里邋塌,破破烂烂。
现在去澡堂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衣服,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就认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两人兴高采烈地走进四合院,贾张氏听到动静通过窗户向外一看,见到那个她恨得牙痒痒的周夏,竟然带了一个漂亮姑娘进来,心中顿时来了兴趣。
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哎呦呵,没有看出来啊,这个小王八犊子玩的还很花呀。”
然后一骨碌坐起来,“我得瞅瞅去,这肯定是乱搞男女关系,不清不楚的人就往院里带,成什么样子了?最好让公安把他抓起来枪毙喽。”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没有说话,她根本劝说不了贾张氏做任何事情,一天少被骂两次就算好的了。
周夏和赵盼儿来到自己家,把屋门打开,把刚买的东西放好,赵盼儿挽起衣袖就要准备做菜,“小月什么时候回来?我先准备一下饭菜。”
周夏眼睛看着赵盼儿开口说道,“不用那么着急,还得一会呢,家里的钥匙你还没有的吧?我先配一把钥匙去,到时候你身上也带一把,出门也方便!”
赵盼儿点点头,“也行,我先把菜切好,等会直接做就行了。”
周夏推着自行车出去,刚好看到贾张氏从屋里出来
贾张氏看到周夏以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对于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她真的是有点怕了。
没有理会贾张氏,周夏直接推着自行车出了门,然后去配钥匙了。
看着周夏的身影,贾张氏狠狠地在地上呸了一声,眼中透露着狠毒,“小王八犊子,早晚收拾你,哎呦,不知道傻柱什么时候回来,不然也能让傻柱好好教训他一顿。”
算算时间,傻柱离开四合院有四五天了,应该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有这个王八犊子好受的,那傻柱人高马大,也有一身的力气,也好使唤,是这个小王八犊子,应该很简单。
贾张氏悄悄走到后院门口往里看了看,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周夏的房子里切着菜,菜刀刷刷地响个不停,看起来利索得很。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女人是那周夏的什么人?长得比秦淮茹还要好看一些,难不成是被他拐过来的?
想到了傻柱,心生一计,嗯,就这么办!
贾张氏丑陋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赵盼儿手一顿,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偷窥她,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丑陋的老太婆正在院门口偷偷摸摸地看着她,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赵盼儿眉头轻皱了起来,莫名地感觉到一阵不舒服,冷声问道,“你是谁?”
贾张氏斜着三角眼,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我是谁?我是这院里的老人,倒是你,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谁呀?和这屋里的人是什么关系?”
赵盼儿正想说话,娄晓娥从屋里走出来了,开口说道,“贾张氏,人家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呀?怎么?看到周夏不在,想欺负人家女人?”
娄晓娥这一开口,赵盼儿顿时明白了,这个老女人和他们家周夏不对付呀,好象还有仇,心中顿时没有了和她说话的想法。
看着娄晓娥点点头,“谢谢晓娥姐了!”
周夏叫娄晓娥,叫晓娥姐,他也这么跟着叫了。
娄晓娥冲着赵盼儿点点头,一边嗑着瓜子,看着贾张氏,别人不想惹她,她可不怕。
贾张氏阴了阴脸,看着娄晓娥,“晓娥,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插手的好。”
娄晓娥一脸不屑,“你要是不欺负人家,谁还理你?”
贾张氏看了她两眼,然后扭头回去了,这个娄晓娥现在也是她惹不起的。
毕竟娄半城的女儿,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看着贾张氏离开,娄晓娥撇了撇嘴,然后向赵盼儿走去,美目睁大,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盼儿,“盼儿,你这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真的太好看了。”
赵盼儿被她直白的话一说的,面色有些羞红,“晓娥姐,你长得也很好看。”
娄晓娥摆了摆手,“算了吧,虽然长得不算差,但是比你还是差一点的。”
说完,摸着腰间的肉,“哎,你看我腰上的肉。”
赵盼儿看了一眼,笑了笑,“也不胖呀,是那种丰腴的匀称。”
她看了看娄晓娥的胸脯,脸色红了红,娄晓娥的胸脯要比她大不少。
就这一点就能让很多男人爱不释手了。
想到刚才的那个老太婆,赵盼儿疑惑地问道,“晓娥姐,刚才那个人是谁呀?怎么感觉有点来者不善?”
娄晓娥说道,“那个人呀,前几天和周夏有过冲突,他们占了你们家的房子,然后被周夏要回去了,又要了一大笔的赔偿,具体的你等周夏回来问问他就好了。”
娄晓娥看着赵盼儿,心道,这样一个大美人,比秦淮茹还要好看,真让周夏那小子捡着大便宜了。
赵盼儿正常说话,前面院里突然响起一个大嗓门,“雨水,在家吗?”
娄晓娥脸色微微一变,“这是傻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