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的心态,在地球上,在现代社会,大多喜欢研究道家道教思想的人,基本上都了解。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修的是道心,求的是自己,要的是功德。
修道心,求自己,就是在我不犯毛病的情况下,谁找骂,我骂谁。
没有那种积口德的说法。
对方找骂,你不骂他,那才是放纵妖魔作怪。
对方找骂,你骂过去,这才叫斩妖除魔!
当然,道士是不可以污言秽语的。
有道长曾解释过,口出污言秽语,就好像倒垃圾。
而垃圾,就要倒进垃圾桶里。
如果你平白无故骂人家,那就是你的不对,相当于把垃圾倒在了公共区域,属于破坏环境,会损耗功德。
但如果别人惹你,你骂他,就相当于你找到了垃圾桶,你把垃圾倒在了垃圾桶里,属于保护环境,亦是积攒功德的良方。
所以,道士那句,我骂他,是他有病,他没病我为啥要骂他这句话,一定要有个前提。前提是他骂我,他有病,他有病,我才骂他。
记住,要有前提,是对方该骂。
而不是凭借自己的喜好,明明是自己的错,还无理取闹的骂人家。
信士们,小课堂结束啦!
张君宝本不想搭理后面那些人,因为他们只是路过的,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或许他们真的是好心,想要弄清真相。
但他们不是官,他们也不知道前因后果。
他们把张君宝当成了软柿子。
尤其为首的那个老者,在看到道观里尸山血海之后,看张君宝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厌恶。
见张君宝非但不知悔改,甚至对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不当回事,老者彻底怒了。
他愤怒了,
他真的愤怒了!
指着张君宝:“你你你你你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道!”
“爹,不要说了,万一给他骂急了,他把我们都杀了,可怎么办?”
“这妖道,妖道老夫要出去报官!”
众人纷纷后退,继而开始奔跑。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他们要将黄云观里的发生的事宣扬出去,要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妖道,人人喊打。
要将这妖道犯下的累累罪行,公之于众!
张君宝嘴笨,对于骂街这一块儿,他自认不如源哥。
所以,骂人的功德,他很难赚到。
但杀了他们?
还不至于。
因为他们只是不明真相,冤枉了自己,自己可以骂得他们哑口无言他,但却不能主动出去杀人灭口。
当然,如果他们先动手,那作为被害者,就可以正当防卫了。
张君宝虽然看到罪恶时,脾气火爆了一些,但平时他还是非常注重自我修养的。
像黄云观这种腌臜罪恶的地方,他是该以雷霆手段剔除。
但面对普通人,他还是非常友好的。
不理那些无聊的吃瓜群众,张君宝看了眼真武剑。
不得不说,迎辉铸剑山庄的手艺确实相当不错。
自己全身都被血浸透了,真武剑上却连个血滴都没有。
砍了这么多人,剑刃也没有任何卷刃或缺口。
来到后院,张君宝看到井边,何瞎子已经把井底之人全都带上来了。
两个小童,三个少女。
那个被新拐来的少女,已经醒了过来。
而那两个已经神志不清的,还处于被点穴的状态。被新拐来的少女,也给那两个女孩儿穿上了衣服。
见到张君宝,她先是一愣。
略显慌张,又看了看何瞎子,最后才确定,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小女子黄翠翠,多谢道长救命之恩,请受小女子一拜。”
说着就要屈膝下跪,张君宝微微抬手,托起了她。
“我叫张君宝,救你呢,也是赶上了,不用那么谢我。”
“这小女子无以为报”
“诶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张君宝打断她的话,心里知道后面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报答。
“你家是哪的,离这远不远?”
“我家在登封城。”
“那也不算近,离此二三百里。”张君宝瞧了瞧黄翠翠,最后目光看向后面那两个被点穴的姑娘。
一股愁情上头,
黄翠翠好说,她们俩怎么办?
已然神志不清,自己也不会治。
就她们两个现在这种情况,以后怎么生存都是个问题。
要是源哥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
“师兄,咱们接下来去哪?”何瞎子低声问道。
作为瞎子,他的其他感官非常敏感。
黄云观里遍地血腥味,刺激的他鼻子生疼。
他的情绪并不是很好,虽然仇家都死了,所有的仇恨也都伴随着漫天的血腥气味消散。
他以后再也不用东躲西藏,可以大大方方的生活。
但不知怎地,他的情绪不高,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是最大的心结忽然解开,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我想先去打扫垃圾。”张君宝看了看那两个小童,问:“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还记不记得家在哪里?”
两个小孩儿茫然地摇了摇头。
长期被奴役,让他们的性格变得木讷。
“你们叫什么名字?”
“狗儿子。”
“驴畜生。”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答道。
“啧”张君宝听到这个回答,心中又是一纠。
“多大了?”
“十三。”狗儿子回答。
“十二。”驴畜生答道。
张君宝深吸一口气,“不记得以前的家在哪儿了吗?”
二人同时摇头。
“以后你叫初晓。”张君宝对狗儿子说道,转头又对驴畜生道:“你叫新生。”
两个小孩儿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光亮。
不过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他们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改过来的。
“老何。”
“师兄。”
“去赶车,先把黄翠翠送回登封,然后你们跟我去掏个畜生窝。”
黄翠翠眼睛一红,是劫后余生的释放。
何瞎子和两小只没说什么,何瞎子本来就要跟张君宝走。
两小只习惯了逆来顺受。
“至于她们俩,还是先带上吧,等回头到了你说的那个,修道医的道友那里,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治一下。
能治好皆大欢喜,治不好,武当山也不差一个善堂了。”
“师兄大义。”
“唉,这烂怂世道。”
张君宝摇了摇头,抬手给两个少女解了穴。
两女孩儿在解穴后的一瞬间,便瘫软在地,昏了过去。
张君宝把她们都弄上马车,而后他又回到井里,在其中一条隧道内,一箱箱的往外搬运着金银珠宝。
道观外,镇子附近的居民,以及路过的江湖侠客们想来讨伐,却被黄翠翠一个人,挡在了外面。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道观?
我呸!
这里就是个贩卖人口的邪恶组织。
证据?
我就是被拐来的!
要不是有张君宝道长,我就跟她们俩一样,变成供人玩弄的工具。
里面那人可不就是张君宝道长嘛,怎么,你们认识他?
我可去你的吧,黄云观倒卖人口的时候你们在哪,这个时候你们开始说这种话。
还有你个老不死的,怎么,那些人不该杀吗?
残忍?怎么就残忍了?
知错能改就得留他一命,那那些被他们买卖的百姓,就活该被死呗!亏你还自称正义,你就是伪善,你帮着畜生说话。
这些钱就是君宝道长的,你们以前被蒙在鼓里是你们活该,现在还想让君宝道长把钱捐出去,你们要点脸吗?我可去你妈的吧!
香火有你一份?后悔来这里上香了?滚你妈了个逼的。
退退退”
黄云观门口,马车前。
十五岁的黄翠翠单手叉腰,指着围观群众舌战群雄。
张君宝独自搬运着财宝,足足运了十几趟,装满了四只大箱子。
当把所有财宝都装满,粗算一下,这些财宝不下百万两。
大庙就是挣钱,不论佛道,更何况这里面得有一半的金银不是好道来的。
他想了想,一个黄云观都这么有钱,那作为上线的极乐山庄,该有多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