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走后，我坐在食堂里又待了十分钟，假装玩手机，其实是在观察有没有人跟着她——还好，没看到可疑的人。
我端起餐盘，走到回收处，把剩菜倒进泔水桶，餐盘放进消毒柜时，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阿姨，她瞪了我一眼：“小伙子，慢点！别把盘子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拿着手机往技术部走。
走廊里遇到了赵胖子，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看到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李经理，吃饭去了？最近挺忙啊，听说跟行政部的小姑娘聊得很开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我跟苏晴一起吃饭？难道他一直在盯着我？我表面上不动声色，笑了笑：“赵经理，您说笑了，就是在食堂碰到，聊了两句工作。”
“哦？聊工作啊？”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行政部的小姑娘可是王总监的人，李经理，跟她们打交道，可得小心点，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他这话明着是“提醒”，暗着是在威胁我——我跟苏晴吃饭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说不定苏晴已经跟他汇报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感激的样子：“谢谢赵经理提醒，我会注意的。”
“嗯，注意就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晃了出来，滴在地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
回到工位，张涛凑过来：“刚才赵胖子找你干嘛？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聊了两句。”我打开电脑，把刚才跟苏晴的对话整理成文档，加密后发给张总，“对了，你把咱们之前做的服务网格压力测试报告再优化一下，重点标一下性能数据，下周跟星海对接要用。”
“好嘞！”张涛点点头，回去忙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加密文档，心里盘算着——赵胖子肯定已经收到苏晴的“情报”了，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立刻跟王总监汇报，然后在技术部里煽风点火，让那些老员工恐慌，给我们制造麻烦。
这正是我想要的——他们越乱，我们越容易推进星海项目。
果然，下午三点多，技术部里就开始窃窃私语。我路过老吴的工位时，听到他跟刘工说：“听说了吗？公司要搞什么‘量化考核’，还要成立评审委员会，绕过赵经理直接管项目，这不是要砸我们的饭碗吗？”
刘工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都在公司干了十年了，凭什么用数据跟那些年轻人比？他们天天加班写代码，我哪比得过？”
我心里暗暗得意——这效果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赵胖子肯定是故意把消息放出去的，想让老员工跟我们作对，可惜他不知道，这消息是我编的。
没过多久，赵胖子就把老吴和刘工叫进了他的办公室，门没关严，我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你们别慌，这事儿我已经跟王总监汇报了，他会跟ceo反映的，这种不合理的考核方式，肯定推行不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别被李卫柠那小子忽悠了！”
“还是赵经理靠谱！”老吴的声音带着感激，“要是真搞量化考核，我们这些老员工就没活路了。”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赵胖子的声音里带着得意。
我回到工位，给张总发消息：“赵胖子已经开始煽风点火了，老员工情绪很不稳定，估计接下来会找我们麻烦。”
张总回复：“很好，他们越乱越好。你那边稳住，继续推进星海项目，我这边会跟ceo沟通，顺便‘无意’中透露赵胖子在部门里制造混乱，影响项目进度。”
“明白！”我放下手机，打开星海项目的核心模块文档，开始写代码。张涛在旁边敲代码的声音很有节奏，偶尔还会跟我讨论技术细节，让我觉得很踏实——不管赵胖子他们怎么闹，只要我们把项目做好，就有底气。
晚上加班到八点，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路过赵胖子的办公室，灯还亮着，里面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王总，李卫柠那边好像没什么动静，是不是我们太紧张了？那个‘量化考核’，会不会是假的？”
“不可能！苏晴说他说得很具体，还有时间节点，应该是真的。”王总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有点模糊，“你继续盯着他，别让他搞小动作。星海项目不能出问题，要是他们真搞成了，我们就被动了。”
“我知道，王总，我会盯着的。”赵胖子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悄悄离开，心里冷笑——他们还在怀疑消息的真假，却不知道已经掉进了我们的陷阱。接下来，就等着他们露出更多破绽，我们再一举反击。
走到公司楼下，晚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掏出手机，看到冷月凝发来的微信：“星海项目的核心模块文档，下周能发我吗？”
我回复：“没问题，冷总，下周三之前一定发给您。”
“好。”她回复得依旧简洁。
我看着她的微信头像，心里有点复杂——白天跟赵胖子他们勾心斗角，晚上还要跟冷月凝对接项目，感觉自己像个陀螺，被各种事情推着转。
但我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就会被赵胖子他们打倒，星海项目也会泡汤。
我坐上地铁，车厢里人很少，灯光很暗。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天的事——苏晴的伪装，赵胖子的煽风点火，张总的应对策略。这场派系斗争，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奋斗，而我，只能靠自己的智慧和技术，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并且赢得胜利。
地铁到站，我走出车厢，看着外面的灯火，深吸一口气——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我。
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张总、张涛，还有整个革新派的团队在支持我。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打赢这场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