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如何处置,无需由几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王云,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李堂主神色稍缓,语气却依旧没有半点松动。
武道学院虽然素来低调,也鲜少主动与其他势力结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是个人都能肆意挑衅。
更何况,这还是武道学院所执掌的地83号壁垒,岂容他人如此质疑?
“你身为学院学员,理应遵守学院规矩,信任学院的裁决,而非在外人面前,质疑学院的公正与威严。”
李堂主冷哼一声,不悦道:“若王副院长没有好好教导过你,本堂主不介意亲自教你规矩。”
如此年纪的四级中阶武者,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天骄。
但是,如果连一点学院荣誉感和归属感都没有,只知道汲取资源而不懂回报,那注定只是一个空有天赋的蛀虫罢了、
这种人,即便天赋再高,也走不长远。
如今龙国那些独当一面的巨擘,哪个不是有责任心,有担当的?
他们之所以能屹立巅峰,正是坚守着这份信念。
“今日你们就此退去,本堂主不追究你们的冒犯之罪,若再无理取闹,休怪执法堂无情。”
见到几人面色凝重,李堂主冷哼一声,下了最后的通谍。
原本还气势汹汹,想要兴师问罪的孙百战等人顿时有些语塞,一时间竟然不敢再多说半句。
王云瞠目结舌,虽然父亲和自己提过,执法堂已经被唐颜院长彻底接手,但他万万没想到,李堂主竟会如此强硬,那般模样,甚至自己再多说一句,便会立刻被镇压一般。
这怎么可能!
武道学院向来重视学员的天赋和潜力,对于他这种天骄,更是资源倾斜,只要不触犯底线,几乎可肆意妄为。
可是,眼下李堂主竟丝毫没有顾及他的身份与天赋,如此毫不留情的模样,实在令他感到陌生。
更关键的是,现在孙百战等人还看着自己,他若退让,岂不是颜面尽失?
“还不走,是想留在执法堂里吃牢饭吗?”
李堂主目光如刀,扫过众人,还特意在王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仿若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
不过,他并未继续威胁,那般模样,仿若巴不得王云出言挑衅。
“学长,咱们先走吧。”
一个学员低声劝道,目光担忧的看着王云。他很懂得察言观色,若不然也不会在王云身边待这么久。
此时,他敏锐的察觉到,王云若再继续僵持,恐怕会彻底激怒李堂主。
甚至……
他有种感觉,李堂主是故意在等王云犯错!
王云攥紧拳头,面色一阵铁青,他抬头看向李堂主,双眸中满是怒意,但是,在五级强者的威压下,他终究还是忍住了这份不甘。
“走!”
王云沉着脸,转身离开。
孙百战眉头一皱,这王云倒不象情报中的那般无脑,原本还以为能他能成为自己的挡箭牌,现在看来还是有些高估他了。
“你们等会。”
就在孙百战准备拱手而退时,李堂主突然出声。
后者手下动作一顿,却也不敢忤逆。
“孙家屡次质疑执法堂的公正,下次进入墟界的名额减半,以后的名额,看你们的表现再决定是否恢复。”
李堂主冷笑一声,开口道。
听到这话,原本就心有不甘的孙百战,顿时面色一黑。
什么玩意儿?
你们包庇谢家的小崽子也就算了。
现在还将矛头对准他们了?
我孙家招谁惹谁了,挨了一顿揍,还不准问一下处置进度?
难道真要他们吃哑巴亏?
孙百战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怒火,他可不是王云那等稚嫩的小辈,李堂主开口之际,他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如果自己敢出言反驳,他毫不怀疑,对方会趁机将孙家所剩不多的名额全部取消,甚至,可能将孙家在地83号壁垒的驻点资格一并剥夺。
执法堂,绝对有这个实力做到!
“孙长老,你若不服,大可说出来,我们武道学院向来公平公正,可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不公。”
李堂主面带笑意,道。
“不敢,是我等考虑不周,太过心急了,这才冒犯了堂主,还望恕罪。”
孙百战深吸一口气,好你个欲擒故纵。
自己岂会上这等当?
他低头拱手,姿态放得极低,话音落下,也不敢再多停留,快步走了出去。
在其身后的孙家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灰溜溜的离开,与一开始气势汹汹进来的时候相比,截然不同。
见到他们就此离去,站在一旁的一位四级武者执事不由暗暗钦佩。
堂主实在太霸气了!
什么孙家,学院天骄,在他眼里不过尔尔,敢质疑执法堂就是在自取其辱。
“让外面的人都动起来,等会风言风语一出现,立刻抓人,有多少抓多少!”
李堂主却并未就此放松,而是摆了摆手,示意道。
闻言,那个执事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当即点头应下。
他明白,此事过后,孙家绝不会就此罢休,肯定会在外散播谣言。
而李堂主此举是要以雷霆手段立威,借孙家杀鸡儆猴。
很快,一个消息在壁垒中传出。
学院内,谢泗公然顶撞导师,当面殴打学员,甚至欲要将其置之死地,结果却什么惩罚都没有,执法堂对此不闻不问,甚至还刻意纵容。
谢家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谢泗是谁,家主的独子啊!
一旦此事闹大,谢家必受牵连。
然而,还不待他们去走关系,一大批散播传言之人被城防军带走,无论是哪方势力之人,也不管他是几级武者,毫无例外,被就地拘押。
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也让各大势力见到了武道学院的铁血手腕,一时间禁若寒蝉,无人再敢妄议半句。
这个时候,就算再蠢的人都反应过来了,谢泗背后有大人物罩着,否则,执法堂岂会因为区区一个谢家如此?
此刻,孙家更是如坐针毯,愤恨之馀,却也不敢在背后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