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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依图寻谷,冰层血融径(1 / 1)

我扬臂挥刀,黑金古刀裹挟着凛冽劲风,直取中间死士咽喉。他竟未闪避,横锁链于胸前硬挡,刀刃劈撞青铜的闷响震彻殿内,火星迸溅间,映亮面具边缘细密的刻纹。他的招式较先前更疾,两侧死士即刻合围逼近,青铜链交错织成密网,转瞬封死我所有退路。

我半步未退,脚下猛地蹬地借力,身形逆势前冲,刀锋顺着链身斜滑而下,直斩他握链的手腕。那人应变极快,锁链骤然回抽,另一只手猝然甩出短刺,寒芒直逼面门。我侧头堪堪避过,短刺擦着耳际钉入身后残棺,腐朽的棺板应声开裂,木屑飞溅如雨。

三人的攻势节奏陡然剧变,再无半分试探,招招狠辣直奔要害,是实打实的围杀之势。他们动作精准划一,每一次夹击都卡在我换气、重心转换的间隙,分明是在耗我体力,逼我露出破绽。

颈间的灼热愈发炽烈,麒麟血在血脉里狂躁奔涌,似有股无形之力在牢牢牵引。我牙关紧咬,左手按紧怀中地图,掌心的触感沉凝,右手握刀的力道愈发沉稳——绝不能再耗下去。

我陡然收力,旋身后跃两步,后背稳稳抵上残棺,暂避锋芒。三人并未贸然追击,只是踩着齐整的步伐缓缓压近,青铜链低垂触地,却蓄满一触即发的攻势。中间那死士缓缓抬臂,链首麒麟纹精准锁向我心口,动作与此前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我心中了然,他们在等,等我动用血脉之力。无论是以发丘指触物,还是任麒麟血彻底宣泄,皆会触发他们预设的机制。这机制究竟是什么,我无从知晓,却绝不可能如他们所愿。

殿外的风雪声呼啸入耳,殿顶破口处已积起厚厚一层雪,天光尽暗,暮色沉沉压下来。我本就无多余时间在此缠斗,地图上的生路轨迹清晰在目,长白山深处的冰层之下,便是我此行的方向。眼下唯一的关键,是如何脱身。

我垂眸瞥向腕间旧伤,方才缠斗时再度崩裂,殷红血珠正缓缓渗出。麒麟血顺着指尖滴落,砸在斑驳地砖上,晕开几点暗红印记。那血迹竟未如常般干涸,反倒似有自主意识般,顺着地砖缝隙缓缓蠕动蔓延。

我的目光凝在那几滴血上。

它们在自主爬行,无关地势倾斜,纯粹是血脉之力驱动。蜿蜒的血迹一路向前,最终停在断裂的青铜链旁,微微震颤后,尽数渗进链身的断口之中。

刹那间,我豁然通透。

这麒麟血,从不是单纯的线索,更是解锁生路的钥匙。

我抬手以刀背利落割开腕间旧伤,滚烫的麒麟血汹涌涌出,毫不犹豫尽数抹在黑金古刀刀身。刀面触血的瞬间,响起一声极轻的嗡鸣,似是沉睡的利刃彻底苏醒,整柄刀的温度骤升,刀柄烫得灼手。

我沉腕发力,将黑金古刀狠狠刺入地砖。

血珠顺着刀身纹路疯狂涌入地缝,不再滞留,竟如植物根须般向四周极速扩散。不过十息光景,暗红血线便交织成网,将整座主殿的地脉纹路尽数勾勒,一条向下延伸的通路清晰浮现——与地图标注的地下水脉走向,分毫不差。

三名灰袍死士的动作骤然僵住,齐齐垂眸紧盯脚下血线,青铜链不受控地轻颤。我能感知到,他们那傀儡般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紊乱,想来也未料到,我会以这般方式激活地脉。

就是此刻。

我猛地拔起黑金古刀,转身便走,脚步踏在震颤的血线上,每一步都似踩在搏动的活物之上。地面传来细微震感,深处仿佛有什么沉眠的存在,正被这血脉之力唤醒。我未曾回头,借着血线引动的地脉异动,纵身跃出殿顶破口,投身漫天风雪之中。

寒风卷着雪粒扑面,如冰针刺骨,我拢紧衣领,将拼合完整的地图贴身藏妥,辨明东北方向,在风雪中疾行。身后的主殿渐渐被苍茫大雪吞没,轮廓愈发模糊,最终彻底隐没在天地一色的白里。

三日后,我立于一处隐秘山谷入口。

此地无名无记,恰是地图上圈定的终点。群山环抱间,谷底覆着厚达数丈的万年寒冰,寒气砭骨,呼吸间鼻腔刺痛难忍,连周身的风雪都似被这寒意凝住。我抽出黑金古刀,循着颈间愈发炽烈的灼热感,行至冰层最厚重之处。

刀尖抵住冰面,我沉力猛刺,冰层坚硬如玄铁,刀锋仅切入寸许便再难寸进。我再度割开腕间伤口,麒麟血顺着刀身蜿蜒而下,尽数渗向冰面。血珠触冰的刹那,整片冰原陡然发出低沉的共振,似远古巨兽的沉吟,血水循着冰层下无形的脉络,飞速蔓延开去。

冰层开始缓缓消融,却绝非寻常的融解——它竟如活物般向内收缩退让,一寸寸让出规整的通路,速度徐缓却异常坚定。不多时,一条丈宽的冰道已然成型,通道内壁光洁如镜,隐约可见细密的刻痕,在寒雾中泛着淡冷的光。

我近前细看,心头微凝。

冰壁之上,密密麻麻全是镌刻的“罪”字,笔画稚嫩却力透冰层,排布得齐整肃穆,一路延伸至通道深处望不见的尽头。每一个“罪”字的末端,都印着一枚小小的手印,纹路清晰,掌心带着孩童特有的软嫩肉感,似是刚印下不久,莹润得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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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作停留,通道既已成型,便无闭合之虞。抬步踏入冰道,脚掌落于冰面,发出极轻的回响,声响传向深处,又被冰壁折返,层层叠叠间,竟诡谲得像是有人紧随身后。

我心如明镜,身后空无一人。

脚步不停,继续往深处走,冰道缓缓向下倾斜,越行越深。周遭的寒气渐退,暖意悄然漫升,水汽氤氲蒸腾,在头顶凝成薄薄的雾霭。前方浓稠的黑暗里,一点微光若隐若现,摇曳不定。

还有声响传来。

是金属相触的轻响,叮当、叮当,节奏匀缓,起落间竟如同生灵的呼吸。那声音裹着隐晦的召唤之意,似在等我靠近,又似在牵引着我往更深处去。

我抬手抚向颈间麒麟纹,那里的灼热已烫得惊人,体内的血脉随之一同共振,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四肢发麻的震颤。这异动诡谲难言,却容不得我驻足细想,前路纵是险境,也必须走下去。

冰道尽头该是“门”的方位,地图早已明示,冰层之下藏有生路。可这条由血铺就的通路,壁上的满幅罪字与幼童手印,都让我想起那个反复闯入梦境的孩童。

他曾仰着头问我,为何血会这般烫。

这个问题,我此刻亦想寻得答案。

我放缓脚步,闭目凝神,催动缩骨功调匀内息,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沉稳。耳畔的虚妄回音慢慢消散,只剩那青铜相击的轻响,清晰真切,确是来自前方,不远,亦不近。

再睁眼时,心神已归澄澈,唯有沉凝的警觉。

右手轻贴腰侧刀柄,随时可拔刀应变,左手轻扶冰壁借力稳行。冰道在此处渐窄,前方的微光却愈发明亮,金芒自拐角处透溢而出,落在冰面上,映出流动的、细碎的光影。

我侧身转过拐角,眼前景象豁然开阔——冰道尽头竟是一座圆形冰洞,洞顶高耸入云,望不见顶端,四壁嵌满细碎的冰晶,莹光流转,将洞内照得明明暗暗。冰洞正中,赫然立着一株青铜巨树。

那树绝非凡物,既非木质,亦非石质,通体由青铜浇筑而成,枝干扭曲盘桓,虬结着向上伸展,每一片叶片皆是镂空的符文,随风轻摆间,便漾出方才入耳的叮当轻响。

它是真的在“呼吸”,符文开合间,连洞内的气流都随之起落。

我立在冰道入口,未贸然上前。体内麒麟血的灼热已攀至顶点,血管里的血似要燃烧起来,血脉深处的悸动愈发剧烈。我能清晰感知到,这株青铜树在回应我的血脉,更在以无形之力牢牢吸引着我,它的存在本身,便是一块牵引血脉的巨大磁石。

我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掌间纹路竟泛着与颈间麒麟纹如出一辙的赤光。这绝非错觉,是我的麒麟血,正与这青铜巨树建立着某种隐秘且深刻的联结。此刻迈步上前,或许会被这股力量彻底吞噬,亦或许,能揭开沉眠百年的真相。

可我没有退路,必须前行。

我缓缓迈出第一步,脚掌落冰,静谧得无半分声响;第二步,距青铜巨树尚有十步之遥;第三步,手臂上的旧伤骤然刺痛,殷红血珠缓缓渗出;第四步,耳畔忽掠过低轻的孩童笑声,清浅短促,转瞬便湮没在青铜叶的轻响里,仿佛从未出现。

行至第五步,我望见树根处立着一块斑驳石碑,碑面覆着薄冰,却难掩其上的刻字。

四字清晰,力透石骨:

冰层下,有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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