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您怎么把什么事情都考虑到了,前两天我和我二哥还商量着要给我妈弄条狗,您今天就弄回来!”周文涛屁颠屁颠的跟在江德福后面。
江德福笑呵呵的说:“但凡真心待你的人都会把事情考虑到前面,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江德福眼神看向一旁的杜淑琴。
其实江德福想说的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把事事都替她考虑到,就怕自己哪天不在身边,让她吃苦。
周文涛就觉得这话怪怪的,杜淑琴听懂了江德福的弦外之音。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催着:“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上班,中午有孙叔和文涛两个帮你,我能忙得过来,你就别来回跑了!”
“那我晚上再过来,一会雪要是下大了,你让文涛找个木板,弄两个木头桩子搭个简易的狗窝,等我下午下班再过来弄!”
马上就要八点了,江德福作为厂子里的领导人,不能带头迟到。
骑上自行车冒着风雪就去上班了。
杜淑琴看着江德福宽厚的背影混入在人流里,收回视线,一转身就被贴在她身后的周文涛吓了一跳。
“老娘差点被你吓死!”
杜淑琴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赶紧的过来帮我摘菜,我去和面!”
周文涛把饺子馆里的炉子捅开,把炉子上铝壶里的热水倒在盆子里,又重新添了一壶冷水放在炉子上。
他坐在炉子旁边的桌子上,摘着芹菜:“妈,你当年选男人的眼光真的很一般!”
“单说我江叔事事为你考虑这一点,周振兴就比不上,幸好你离了婚,幸好我江叔这么多年一直没结婚,我觉得你考察的差不多就哄着我江叔把结婚证拿了!”
“像我江叔这么好的男人,外面不知道多少如狼似虎的女人盯着,你要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行了行了,胡说八道什么呢!”杜淑琴没好气地打断:“我和你江叔从小就认识,但凡我俩有意思就不会有你爸什么事了!”
周文涛以为他妈是不好意思,语气特别认真地说:“妈,我可不是和你开玩笑!”
“二哥搬出去了,过两天我就当兵走了,这个家就剩下你一个人,你要是能和我江叔成了,我也放心!”
“正因为你和我江叔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我才撮合你们,换做是别人,我才不会这么说!”
杜淑琴本来觉得这小子长大了,会关心人了,挺开心的。
听着他张嘴闭嘴说要自己结婚,眼角抽抽着打断他:“你也别说我了,我听建民说你俩之前去找了胡丽静,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给你准确的答复?”
周文涛瞬间就哑巴了,距离约定时间都过去快一个星期了,胡丽静都没有出现,那就肯定没戏了。
杜淑琴看儿子那样,倒是松了口气:“胡丽静就不是个过日子的人,你就当吃一堑长一智,说不定等过几年回来会遇到更适合你的!”
忽然间,周文涛就跟失恋了一样,耷拉着脸,差点都要哭了。
杜淑琴又气又好笑,也没再说什么,孩子大了不由娘,有些事情都要他们自己去一步步摸索。
冬至对于华夏国来说也是个重要的日子,南方人吃汤圆,北方人吃饺子。
有句话说冬至不吃饺子,冬天冻掉耳朵。
果然还不到十一点,铺子里就开始上人了。
今天来买饺子的要么是生的带回去自己煮,要么就是煮熟了带回去直接吃。
所以一直到十二点半铺子里都没什么人。
孙康仁早晨拿回去的小咸菜把刘淑贤给吃香了,中午杜淑琴就又给拿了一点小咸菜回去。
看着暂时不会上人,杜淑琴在炉子上放上铝锅,添了铝壶里的热水:“一会水开了把米下进去,我去屋里看看那娘俩醒了没!”
累了一早晨,周文涛直接躺在了长椅上,双脚对着炉子,脚底板烤的热乎乎的。
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咣当一声……有人进来。
周文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问好的话看到来人就变了:“你来干什么?”
苟红霞眼睛瞬间就黏在了周文涛身上,双手摸着放在右侧的麻花辫,扭捏的说:“三哥,我听说你要去当兵,是吗?”
“关你屁事!”周文涛重新躺下来。
打从第一次听到苟红霞这个名字,周文涛就讨厌,见了人之后就更讨厌了。
苟红霞看到周文涛眼里竟然没有看到她的惊喜和惊艳,呆住。
她盯着周文涛看了半天,又低头看衣服,为了见周文涛她可是把去年过年新买的红色高领毛衣穿上,外面是今年新做的棉袄,腿上是黑色的灯芯绒裤子。
照着镜子看了半天,被镜子里的美貌都惊艳到,周文涛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太漂亮了?
周文涛怕盯着自己看太久,他会控制不住喜欢上自己?
一定是这样!
她虽然没有狐狸精那么漂亮,可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学校里喜欢她的男生可不少!
苟红霞对自己的美貌有很大的信心。
看见炉台上的锅烧开了,眼神在周文涛和炉台上来回两下,她扭捏着走上前,翘着兰花指把锅盖拿起来。
“草,你他娘的有病吧!”
躺得好好的周文涛看见滴着水滴的锅盖朝着他飞过来,眼珠子猛地瞪大。
又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咣当一声。
锅盖砸在周文涛的裤裆,周文涛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苟红霞看到周文涛白了脸,五官几乎扭曲成一团。
捂着嘴不停地咽口水。
心砰砰跳了好一会,她才道歉:“三,三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是看水开了,想帮你把米下进去,谁知道锅盖太烫了,我……”
周文涛双手捂着裤裆,死死地咬着嘴皮子,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太,特娘的疼了!
差点就看见太奶了!
苟红霞看着周文涛不说话,就以为是周文涛故意不理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使劲地眨了眨眼睛,一双细长的眼睛就红扑扑的。
“三,三哥,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你,你要是担心以后娶不到媳妇,我……”
想到自己要说什么,苟红霞害羞地低下头:“我可以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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