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明白了宋秋雅的用心,看着秦初夏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尴尬。
“哇……好香啊……”秦初夏看着眼前这碗白如凝脂、香气扑鼻的鱼片粥,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然而,当她拿起勺子,喝下第一口粥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温润而精纯的能量顺着喉咙滑入胃中,瞬间化作一道暖流,涌向四肢百骸。那感觉,比泡了最顶级的温泉还要舒服,仿佛每一个疲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y。昨夜辗转反侧带来的所有疲惫、燥热与精神萎靡,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太好喝了!”秦初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委屈和郁闷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埋头“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吃相豪迈,仿佛要把昨晚受的“苦”都从这碗粥里补回来。
宋秋雅只是优雅地笑了笑,小口小口地品尝着,那姿态,仿佛品尝的不是粥,而是胜利的果实。
一顿早饭吃完,两女的状态顿时天差地别。灵泉水养出的鱼本就蕴含着一丝微弱的灵气,对凡人的身体有着莫大的好处,秦初夏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恢复了往日的元气。
就在这时,宋秋雅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看来电显示是父亲的助理,便直接接通。
“宋总,我们已经到江景华府的地落车库了。”
“好,我们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宋秋雅看向陈林:“爸派人来取黄金了。”
三人一同来到地落车库。只见一辆通体漆黑、造型厚重狰狞的武装押运车,正静静地停在负二层的停车区,车旁站着几名身材魁悟、神情肃穆的押运员。
一个穿着西装、精神干练的年轻人看到三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正是之前帮陈林将宾利从武城开回宜城的司机小李。
他显然是宋国安的心腹,此刻看向陈林的目光充满了躬敬与客气。
“陈先生,宋小姐。”
陈林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那辆宾利添越的后方,装模作样地打开了后备箱。
就在后备箱盖升起,挡住众人视线的一瞬间,他心念一动,将纳戒中那个沉甸甸的木箱取了出来。
他单手抱着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箱,转身朝着押运车走去,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容。
看到陈林抱着箱子过来,小李立刻热情地指挥着身后的押运员:“快,大家一起去帮忙搬一下,小心点!”说着,他自己也撸起袖子,准备去后备箱搬黄金。
陈林却摆了摆手,轻松地说道:“不用,就这一箱。”
小李和几名押运员的动作顿时僵在原地。
“就……就这一箱?”小李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不对啊陈先生,董事长在电话里跟我说,是……是四百八十八斤啊!”
陈林直接将手中的木箱放在地上,随手打开了箱盖。
“嗡——”
只见箱子里,满满当当地码放着一根根规格统一、散发着惊人财富气息的金条!
沃特法克?!
小李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他身后的几名专业押运员,也全都石化当场,一个个象是被施了定身术,脸上写满了颠复认知的惊骇。
小李的目光呆滞地从那满箱黄金上,缓缓移到陈林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他刚才……好象是单手抱着这个箱子走过来的吧?
小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他下意识地弯下腰,颤斗着手,从箱子里拿起一根金条。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远超预期的恐怖重量猛地向下一坠,差点让他脱手!
他不信邪地将金条放回,深吸一口气,双腿扎稳马步,双手抓住了木箱的两侧,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猛地向上一提!
然而,那沉重的木箱,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卧槽!什么鬼?!”小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青筋都从脖子上爆了出来,可那箱子依旧稳如泰山。
眼前这个男人,刚才就这么单手抱着四百八十八斤的黄金,脸不红气不喘,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
这他妈还是个人?!
一瞬间,包括小李在内的所有押运人员,看向陈林的目光,已经从看一个沃尓沃,彻底变成了看一个披着人皮的史前巨兽!
相比于他们的惊骇,宋秋雅和秦初夏则要淡定得多。她们早就亲身体会过陈林那非人的神力,此刻只是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充满了崇拜与骄傲。
“咳咳,”陈林被他们那看鬼一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解释道,“我……天生神力。”
过了好半天,这些人才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接受了这个超出认知的事实。他们不再尝试去搬那个箱子,而是一块一块地将里面的金条取出,小心翼翼地通过随车携带的高精度电子秤进行称重,再郑重地放入押运车那厚重的防盗金库舱内。
整个过程,气氛庄严得象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当所有金条全部入库,称重结果与宋国安告知的数字分毫不差后,小李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公司财务部的号码。
不多时,陈林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银行短信。。。
看着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陈林会心地笑了。
这老丈人,能处!不仅一分钱没少,甚至连税金这种天文数字都自己扛了,给得是实实在在的到手价。
武装押运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车库的出口。
宋秋雅和秦初夏也要出发,继续她们“秋林集团”的奠基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