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既白一早起来瞧见的好消息是什么,为何突然要找新作品呢?
匈牙利的编辑部在看完两个新的短篇之后,果断发来专栏合约邀请。
关于这个邀请,还有个值得一晒的故事。
《一个设备》和《喂,出来》在翻译成俄文之后,佐尔坦看了,就直接在vko
ntakte的内部讨论组传阅。
这行为不奇怪,审到好文后的正常行为。
不过“好文”要非常好。
佐尔坦在讨论组里还这样说:“这位华夏作家zjb是少儿版的契诃夫先生啊。
契诃夫先生的作品写给成年人看,而他是写给青少年的。”
契诃夫,那绝对是毛熊国历史上短篇小说最高的山,亦是最深的河。即便放眼世界,短篇能并肩的都少。
所以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打开vk,垂直入坑。
vkontakte可以直接理解为毛熊版本facebook,06年发布,针对俄语进行了优化,三年时间,vk用户已突破八千万。编辑部这类全员配计算机,需要审稿的职业,对社交软件的运用是肯定是第一线。
也不知道谁(佐尔坦),画蛇添足的在两篇文章后面加了个标签[反战]
首先是反战,故事是科学家q教授,尽心竭力的发明了一个设备。甚至中途经费超标,q教授还把自己半辈子的积蓄都用上了。
研究经费的巨大超标,还引来了上面的问询,但q教授咬牙坚持,声称只有完成之后才能告知。
庆幸的是,q教授作为中科院研究所的所长,且本身在国内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出于对教授的信任,批经费继续进行研究。
设备的具体作用只有q教授一人知晓,所以无论情报人员如何刺探,也没任何有用的信息。面对这种情况,只能散播流言,把事情闹大,让国家民众施压。
可即便面对全民关注级别的压力,q教授仍然咬紧牙关。
编辑部的编辑们,有在这行当工作十多年的,少的也有三四年,见识过太多反转。
纷纷进行猜测:“毁灭世界的武器?”“毁灭世界的武器就太普通了,拯救世界的设备也很普遍。”
“翻译员会和作家沟通,是yctpouctbo(设备、设备),不是装备、武器这两个单词。我感觉是给一座城市提供空气资源的设备”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克托夫叶科说过,把一部作品的成功压到一个气球上,那个气球肯定会爆炸,无论气球多好看。”
“是不是要想想,为什么在项目完成前死活不肯说,是否可以理解为,如果透露了,不被允许的?”
那么答案是什么呢?
q教授所制造的设备,象一个钢铁侠,两条手臂,肚脐眼的位置是按钮一没任何作用。
是的没错,花费了那么多金钱和资源,十万火急研究出来的设备,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制造完成后就安安静静的摆放在最热闹的广场。时不时就有人按动开关。
正如书中描写的,“这玩意儿究竟有什么价值呢?无论按多少次,无论谁来按,都是手臂动起来,将按钮恢复原状而已。”
书中的人不信邪,因为身为中科院研究所所长,那么保密,造个没用的东西出来干甚?
书外的编辑们也傻眼了,他们脑洞大开,想过许多种可能,甚至连红警的“心灵控制器”都有人想过,唯独什么用都没有,是真没想过。
肯定还有后文,因为目前为止也不反战啊!
设备的优点似乎只有一个“坚固”,即便是用最先进的武器,也不能摧毁它。
不足以摧毁蓝星,但足以摧毁地表所有生物的现代武器频繁使用,人类灭绝了。
人类灭绝了,自然就没人按动。设备内部开始记录时间,直至千年,设备开始发挥其本来的功能。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它就是为这唯一一次的运转而被研发出来的。
这既是为人类及其文明所做的悼词,也是一种悲哀与告别的声音。语音结束后是送葬的乐声。]
“人类的丧钟?”某个编辑在讨论组里说了一句。
立刻点燃了编辑们的讨论,“难怪q教授说,这个设备没有用就是最大的用处!”“转折让人意想不到,但也很合理,这样一个设备q教授没办法解释,总不能说这是我为人类制作的丧钟吧?”“因为科技太发达了,人类灭绝。好残酷的反战。”“文笔还有待提高,比起契诃夫先生差很远,说是青春版太夸张,最多是破产版的契诃夫。”
有没有想过,就契诃夫在世界文坛的地位,破产版也很牛逼了啊!
紧接着是《喂,出来》,另一种震撼感,前者看完结局是惊叹于“设备的真相”,后者看结局细思极恐。
末了,在讨论组,全体编辑一致同意“zhaojibai先生这样的作家,如果不给一个专栏,是我们杂志的损失!”
就这样,发给赵既白的合约,是有俄语版和中文版的。
赵既白比之前两次看合同还要仔细,两种语言的合同,在主体是匈牙利杂志社的情况下,合同中文和外文不一致,俄语版本具有主导地位。
首先就是稿费提升,没什么硬性要求每月要写多少字。唯一限制是同类型作品,在东欧只能刊登在《我们的小报》上,排他条款。此外当杂志要进行宣传时,作家需要无条件配合。
非常正常,作家合约里基本都有这条。网文作家更甚,必要时你的社交账号都要上交。
同意了!
毫不客气地说,赵既白成为东欧最大少年文学杂志的专栏作家,仅凭这个履历,全国任何少儿杂志都可以拿到专栏。
并非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而是具有的价值就不同了。换句话说,一个匈牙利作家,能在《儿童文学》上有专栏,在匈牙利境内一样是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