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空地上的尘土被两人的格斗搅得漫天飞扬,血腥味与汗水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马军与托尼已激战整整十分钟,原本占优的局势渐渐被体力透支和伤势拖垮——他的左臂被托尼的匕首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浸透了作战服;肋骨在之前的膝撞中疑似骨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发力时更是剧痛难忍,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托尼也好不到哪里去,左臂脱臼,无力地垂在身侧,右腿膝盖的伤口血流不止,染红了地面。但他凭借着黑市拳坛练就的顽强意志力,依旧死撑着,双眼赤红,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疯狂地朝着马军发起反扑。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一旦被制服,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甚至可能被山口组的人灭口,只能拼尽全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砰!”托尼抓住马军动作迟缓的破绽,右拳狠狠砸在马军的受伤肋骨上。马军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托尼趁机上前,双手掐住马军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在他的胸口,眼神中满是狰狞:“我杀了你!”
“马队!”周围的冲锋队队员们急得大喊,纷纷举起枪,却依旧不敢开枪——两人距离太近,开枪极有可能误伤马军。有人试图冲上去帮忙,却被托尼的余光瞥见,他嘶吼着:“谁敢过来,我先掐死他!”队员们只能停下脚步,焦急地围在周围,却无计可施。
马军的脖子被托尼死死掐住,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渐渐发黑。他下意识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挣脱托尼的束缚,却因为肋骨剧痛和体力透支,力气越来越小。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带着风冲了过来,快如闪电,朝着托尼的后背狠狠踹去——“砰!”
托尼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前扑去,掐着马军脖子的手瞬间松开。马军大口喘着粗气,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他抬头望去,只见华生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一副防暴手铐,正站在托尼身后,眼神锐利,摆出咏春拳的起手式。
“华生?你怎么来了?”马军惊讶地问道,他以为华生还在处理通讯封锁的事情。
“通讯已经全面封锁,山口组总部联系不上这里,我放心不下你,就过来看看。”华生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盯着托尼,语气沉稳,“你受伤了,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原来,华生在确认信号干扰器全面生效后,通过监控看到马军与托尼激战正酣,且马军渐渐不支,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抓起防暴手铐,火速赶来支援。他虽然是科技警务部负责人,主攻技术,但自幼练习咏春拳,近身防御和牵制技巧极强,只是平时很少展露。
托尼缓缓转过身,看着突然出现的华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愤怒取代。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对付一个受伤的马军都已吃力,再加上一个华生,局势对他更加不利。但他依旧没有退缩,嘶吼着朝着华生冲来,右拳带着风声,直取华生的面门。
“来得好!”华生不退反进,左脚向前半步,身体微微下沉,右手顺势探出,使出咏春拳的“摊手”,精准地挡住托尼的拳头,同时左手快速出击,“膀手”顶住托尼的肘部,将他的力量卸开。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咏春拳“借力打力”的精髓。
托尼的拳头被挡住,力量瞬间被卸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他惊讶地看着华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技术人员,竟然有如此精湛的格斗技巧。“你也会打?”托尼嘶吼着,再次发起攻击,右腿屈膝,朝着华生的胸口顶来。
华生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膝撞,同时右手抓住托尼的手腕,左手按住他的肩膀,身体旋转,使出“黏手”技巧,将托尼的手臂缠住,让他无法发力。咏春拳讲究“贴身短打”,擅长在近距离内牵制对手,华生利用这一特点,紧紧贴在托尼身边,不断用摊手、膀手、伏手等技巧,化解托尼的攻击,同时牵制着他的动作,不让他有机会去攻击马军。
马军趁机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缓解呼吸的困难和肋骨的疼痛。他看着华生与托尼缠斗,心中充满了感激。华生的咏春拳虽然没有托尼的泰拳刚猛,却胜在灵巧多变,防守严密,将托尼的攻击牢牢牵制住,为他争取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托尼被华生缠得焦头烂额,他习惯了大开大合、刚猛凌厉的攻击,面对华生这种贴身牵制、借力打力的打法,根本无从下手。每一次攻击都被华生轻松化解,还被华生牵制着动作,让他越来越急躁,体力消耗也越来越大。他的伤口还在流血,体力早已透支,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动作越来越迟缓,破绽也越来越多。
马军休息了片刻,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肋骨的疼痛也稍微缓解。他知道,不能再让华生独自面对托尼,必须尽快联手制服他。马军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他已经做好了再次战斗的准备。
“华生,牵制住他的右手!”马军大喊一声,朝着托尼冲去。
华生立刻会意,双手缠住托尼的右手,身体紧紧贴住他,不让他动弹。托尼想要挣脱,却被华生牢牢牵制,只能用左腿蹬地,朝着马军踹去。马军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踹击,同时纵身跃起,双腿弯曲,膝盖并拢,使出一记“凌空飞膝”,朝着托尼的胸口狠狠顶去。
这一记飞膝凝聚了马军剩余的所有力量,带着呼啸的风声,势如破竹。托尼被华生牵制,无法避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军的膝盖朝着自己的胸口顶来。“砰!”一声闷响,飞膝结结实实地顶在托尼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托尼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声响。
托尼趴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胸口剧烈疼痛,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他挣扎着想要抬头,却发现马军和华生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托尼,你输了。”马军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华生没有废话,立刻上前,将防暴手铐打开,铐在托尼的手腕上,然后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确保他无法反抗。冲锋队队员们也纷纷围上来,有人拿出绳子,将托尼的双腿也捆住,防止他再次挣扎。
托尼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他看着马军和华生,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马军看着被制服的托尼,心中松了一口气,身体的疲惫和疼痛瞬间涌上心头,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华生立刻扶住他:“马军,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没事,肋骨可能骨折了,手臂被划伤,休息一下就好。”马军笑了笑,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谢谢你,华生,如果不是你及时赶来,我可能已经栽在他手里了。”
“我们是战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华生也笑了,扶着马军,“走吧,让医护人员给你处理一下伤口,这里交给队员们。”
冲锋队的医护人员立刻赶来,给马军的手臂伤口进行消毒、包扎,同时检查他的肋骨,确认是轻微骨折,给了他一副胸带固定。马军穿上胸带,感觉疼痛缓解了不少。
此时,天已经亮了,阳光洒满了整个厂区。善后组的队员们正在忙碌地清理战场,搬运地下室里的军火;陈永仁和何永仁也传来了好消息——佐藤和阿虎都已成功被捕,没有一人漏网;袁浩云的sdu特种部队也圆满完成了封锁任务,没有任何援兵进入,也没有任何漏网之鱼逃跑。
马军和华生站在厂区的空地上,看着被押上警车的托尼,看着源源不断被搬出来的军火箱,看着队员们脸上胜利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场惊心动魄的终极格斗,最终以警方的胜利告终,而山口组在香江的所有势力,也被彻底肃清。
林宸赶到船厂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胜利的景象。他走到马军和华生面前,看着马军受伤的手臂和胸前的胸带,眼中带着关切:“马军,华生,你们辛苦了,伤得怎么样?”
“林sir,我们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和轻微骨折,不碍事。”马军说道,语气中带着自豪,“托尼已经被制服,所有军火都已缴获,佐藤、阿虎也已被捕,山口组在香江的势力,彻底被我们肃清了!”
林宸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你们立了大功!这场战役的胜利,不仅是第三卷的收官之战,更是对香江回归后稳定的有力守护。我代表警队,代表香江市民,感谢你们!”
阳光洒在林宸、马军、华生的身上,也洒在整个九龙旧船厂的废墟上。这场历时数月的扫黑、禁毒、反腐之战,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而第三卷的核心目标,也全部达成,林宸和他的核心团队,已经做好了迎接第四卷挑战的准备,为成为香江行政长官,为建设一个更加繁荣稳定的新香江,而继续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