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8月初,香江回归后的第三周,旺角的夜晚依旧热闹,霓虹招牌在潮湿的空气中泛着模糊的光。陈永仁穿着便衣,站在“兴隆电玩城”对面的奶茶店二楼,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电玩城后门——这是反黑组排查零散黑帮时锁定的“可疑点”,近半个月来,每天深夜都有黑色面包车在这里停靠,车上的人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进出,行为诡异,且车辆牌照都是临时伪造的。
“总警司,刚查到‘兴隆电玩城’的幕后老板是新义安的丧彪,这小子以前是和联胜的小头目,和联胜倒了之后,他拉了一批人自立门户,专门做‘灰色生意’。”反黑组警员阿坤凑过来,递上一份档案,“我们还查到,他的账户每个月都有一笔100万港元的匿名汇款,来源是东南亚的空壳公司,和红豆姐之前追踪的八面佛洗钱渠道有关联。”
陈永仁放下望远镜,眼神变得锐利。新义安是和联胜瓦解后,香江最大的零散黑帮,成员多是之前各大黑帮的残余,虽然没有统一的组织架构,却靠着“各自为战、相互掩护”生存,最容易被跨境毒枭利用做“保护伞”。“匿名汇款、临时牌照、深夜交接……这不是普通的灰色生意,是在帮八面佛运毒。”他翻到档案里的账户流水,指着其中一笔记录,“你看,每次汇款到账后,第二天就有面包车在电玩城后门交接,时间点完全吻合。”
为了确认猜测,陈永仁决定派“巡卫-1号”智能监控机器人潜入侦查。机器人伪装成普通的清洁机器人,从电玩城侧门的缝隙钻进去,摄像头实时将画面传输到反黑组的临时指挥车——画面里,电玩城的地下层被改造成了仓库,十几个黑帮成员正将黑色背包里的白色粉末装进纸箱,箱子上贴着和西贡码头查获的毒品一样的“佛头标记”;丧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计算器,正在清点钱款,旁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与“阿猜”的聊天记录,内容是“月底前送30公斤到油麻地分销点”。
“证据确凿。”陈永仁关掉屏幕,对阿坤下令,“通知所有人,今晚12点突袭,分三组行动:一组控制电玩城前门,防止有人逃跑;二组跟着机器人从地下层入口进入,查封毒品;三组负责抓捕丧彪,注意他身上可能有枪。”
午夜12点,行动准时开始。反黑组的警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兴隆电玩城”,车前灯熄灭,只留车顶的微光照明。一组警员迅速封锁前门,举起扩音器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队反黑组,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电玩城里面瞬间乱作一团,有人试图从后门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二组警员当场控制;地下层的黑帮成员听到动静,想把毒品扔进厕所的下水道,却被“巡卫-1号”机器人挡住,机器人伸出机械臂,将纸箱牢牢固定住。
丧彪听到声音,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可还没等他拔出枪,陈永仁就踹开房门,一把将他按在墙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住他的手腕。“丧彪,别费劲了,你的人都被抓了,毒品也找到了。”陈永仁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你每个月拿八面佛100万,帮他运毒、掩护分销点,以为能瞒多久?”
丧彪挣扎着,脸色涨得通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开电玩城的,没做过运毒的事!”
“没做过?”陈永仁让阿坤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他与阿猜的聊天记录、账户流水、地下层的监控画面,“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坐一辈子牢,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争取从轻处理。”
丧彪看着证据,身体渐渐瘫软,他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叹了口气说:“是八面佛找的我,他说和联胜倒了,需要人帮他在香江运毒,每个月给我100万,让我负责把毒品从码头运到各个分销点,还要帮他盯着警察的动向,要是有风吹草动,就通知他的人转移。”
“他在香江的分销点有多少?具体位置在哪里?”陈永仁追问。
“分销点有12个,分布在油麻地、旺角、铜锣湾,每个点都有专门的人负责,我只负责运毒,不直接接触分销的事。”丧彪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但我知道他在香江有个‘总联络人’,叫老鬼,是个古董商,住在上环的‘东方古董行’,八面佛的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他传达的,包括汇款、运毒时间、分销点调整。”
“老鬼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和八面佛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见过他两次,每次都戴着墨镜和口罩,说话声音很沙哑。八面佛的人说,老鬼是他的‘心腹’,在香江待了十几年,人脉很广,连之前的殖民政府都有人认识。”丧彪补充道,“他还说,要是我遇到麻烦,就去古董行找老鬼,他能‘摆平’。”
陈永仁立刻让阿坤核对“东方古董行”的信息——地址在上环文咸东街,老板登记的名字是“李文才”,也就是老鬼,店铺主营古董买卖,实际是八面佛在香江的“指挥中心”。“把丧彪带回警队审讯,让技术组查老鬼的背景,尤其是他的人脉关系,看看有没有警队或政府的人被他收买。”陈永仁交代完,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拨通了何永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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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何永仁正在泰国清莱的旅馆里,整理阿猜的情报,接到电话后,立刻打开电脑,接收陈永仁发来的老鬼资料。“永仁,你提供的线索太关键了!”何永仁看着屏幕上的古董行照片,兴奋地说,“我们查到,阿猜每个月都会去香江一次,每次都住在上环的酒店,离东方古董行只有几百米,肯定是去和老鬼见面!”
“我已经让反黑组盯着古董行了,老鬼暂时还没发现异常,你们那边可以趁机查阿猜和老鬼的联络方式,最好能抓到他们见面的现行。”陈永仁说道。
“没问题!我明天就派人去香江,和你们汇合,一起盯着老鬼,只要他和阿猜见面,我们就动手,顺藤摸瓜找到八面佛的核心据点!”
挂断电话,陈永仁站在电玩城门口,看着警员们将查获的30公斤海洛因搬上警车,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次突袭,不仅抓获了丧彪,清掉了八面佛在香江的“保护伞”,还锁定了总联络人老鬼,为后续打击八面佛的分销网络和跨境抓捕铺平了道路。
第二天上午,反黑组对丧彪的审讯继续深入。丧彪在证据和心理压力下,又交代了更多细节:老鬼每个季度都会给殖民政府的“前海关官员”送钱,让他们在边境检查时“放行”运毒船;新义安的几个小头目,分别负责油麻地、旺角的分销点,每个点每天能卖出1公斤左右的毒品,利润高达50万港元。
根据这些线索,反黑组联合海关、icac展开了“清伞行动”——抓获了3名收受贿赂的前海关官员,查封了油麻地、旺角的5个毒品分销点,缴获毒品15公斤,逮捕黑帮成员47人。至此,八面佛在香江的“保护伞”被彻底清除,运毒、分销的链条断裂了关键一环。
上环的东方古董行里,老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他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放大镜,假装研究一件清代青花瓷,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他已经两天没收到丧彪的消息,心里有些不安,却不敢主动联系,怕被警察监控。直到下午,他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丧彪已落网,速转移。”老鬼脸色骤变,立刻关掉店里的监控,开始收拾柜台下的加密通讯器和毒品清单,准备逃跑。
可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反黑组的警员围了上来,陈永仁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逮捕令:“李文才(老鬼),你因涉嫌协助八面佛贩毒、洗钱,现在正式逮捕你。”
老鬼试图反抗,伸手去摸怀里的匕首,却被警员当场控制。在他的店铺里,警员们搜出了加密通讯器、毒品分销点名单、与八面佛的联络日志,还有一本记录着向政府官员行贿的账本——账本里不仅有前海关官员的名字,还有两名警队退休警员的记录,他们曾为八面佛的运毒船提供“安全路线”。
“老鬼落网了!”陈永仁第一时间将消息传给何永仁,“我们在他的通讯器里找到了八面佛的加密号码,还有他和阿猜的见面记录,下个月5号,阿猜会去香江和他见面,交接下一批毒品的运毒计划。”
何永仁接到消息后,立刻制定了“跨境抓捕计划”:联合香江反黑组、泰国警方、内地公安,在阿猜与老鬼见面时实施抓捕,同时拦截从金三角出发的运毒船,一举摧毁八面佛的跨境贩毒链条。
8月中旬的香江,反黑组的工作还在继续,剩余的7个毒品分销点被逐一查封,八面佛在香江的势力被彻底清除。街头的反毒标语越来越多,市民们的安全感也越来越强——曾经因毒品而混乱的油麻地,如今夜晚也能看到老人在街头散步;旺角的电玩城,再也没有了深夜的秘密交接,恢复了正常的经营。
陈永仁站在反黑组的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八面佛贩毒网络清除进度图”,上面的红色标记被一个个划掉,只剩下金三角的核心据点还未标注。他知道,这场打击跨境贩毒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但随着保护伞的清除、联络人的落网,胜利已经越来越近。
“下一步,就是和何永仁汇合,去抓阿猜和八面佛了。”陈永仁对着地图,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想起了之前卧底和联胜时的誓言,想起了那些因毒品破碎的家庭,想起了林宸的信任——这些,都是他继续战斗的动力。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进度图上,红色的标记越来越少,蓝色的“已清除”标记越来越多。回归后的香江,在警队的努力和市民的支持下,正一点点摆脱毒品的阴影,朝着更干净、更安全的未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