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5月中旬,香江回归进入最后35天。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庆典用的彩船正在紧锣密鼓地涂装,岸边的广告牌换上了“热烈庆祝香江回归”的红色标语,连街头的便利店都摆上了国旗与区旗主题的零食礼盒。可在油麻地一条弥漫着机油味的暗巷里,和联胜的最后几个残余成员正围着一台老旧的收音机,声音压得极低——里面播放着“警方近期将加强治安巡逻”的新闻,他们的脸上满是焦虑与不甘。
“堂口的兄弟们走的走、抓的抓,剩下的连吃饭都成问题,还守着这些破据点有什么用?”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混混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着,“龙叔和阿彪都被抓了,鹰国也不管我们了,再待下去迟早被警察端了!”
“闭嘴!”坐在角落里的堂口大佬阿忠猛地一拍桌子,手里的搪瓷杯晃出半杯凉茶,“和联胜活了三十年,不能毁在我们手里!只要守住油麻地的汽修厂、新界的制毒窝点,等风声过了,我们还能东山再起!”
他不知道,此刻警队总部的核心指挥室内,一张覆盖香江全域的“扫黑地图”已铺满电子屏,12个和联胜堂口、5个地下赌场、3个制毒窝点的位置被红色圆圈标注,每个圆圈旁都写着“行动代号:清根”。林宸站在地图前,手指落在油麻地的“龙记汽修厂”上——这是和联胜最后的核心据点,也是陈永仁当年潜伏时经常出入的地方。
“永仁,马军,这次行动由你们联合指挥。”林宸的声音沉稳有力,“永仁熟悉和联胜的内部结构,知道每个据点的暗门、地道,负责带队查封12个堂口,避免残余成员从密道逃脱;马军带冲锋队突袭地下赌场,控制赌资和人员,防止他们销毁证据;缉毒组配合你们,端掉3个制毒窝点,注意防范里面的毒气和爆炸物——那些窝点用的是简易生产线,电路老化,很容易出意外。”
陈永仁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的“龙记汽修厂”:“这个汽修厂的后院有个暗门,直通地下赌场的通风管道,之前我潜伏时跟着阿彪去过一次;新界的制毒窝点更隐蔽,藏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入口伪装成消防栓,需要转动阀门才能打开。”他顿了顿,补充道,“和联胜现在没什么武器,主要靠人多抵抗,但他们熟悉地形,可能会挟持人质,我们需要多带谈判专家。”
马军点头,调出行动人员名单:“我安排了300名冲锋队队员,分成10个小组,每组配2名谈判专家、1名医疗人员;缉毒组带了20套防毒面具、5台毒品检测仪,还有防爆机器人,确保安全。行动时间定在明天凌晨4点,这时候他们最困,警惕性最低。”
5月16日凌晨4点,香江还沉浸在沉睡中,只有路灯在街头投下长长的影子。陈永仁带领第一组队员,穿着便衣,驾驶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龙记汽修厂”门口。门口的放风混混看到面包车,立刻上前盘问:“找谁?有预约吗?”
陈永仁摇下车窗,用和联胜的暗语低声说:“阿忠哥让来拉‘货’,之前打过电话。”放风混混愣了一下,刚想转身去通报,陈永仁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身后的警员如同潮水般涌下车,瞬间控制了门口的两个混混。
“动作轻,别惊动里面的人。”陈永仁低声下令,带头走进汽修厂。车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几个混混趴在工作台上睡觉,手里还攥着钢管。警员们悄悄上前,用手铐将他们一一控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后院的暗门藏在一堆轮胎后面,陈永仁搬开轮胎,露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他掏出之前潜伏时配的钥匙,轻轻插入锁孔,“咔哒”一声,暗门开了——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闻到潮湿的霉味。
“跟紧我,通道尽头有台阶,小心滑倒。”陈永仁打开手电筒,带领警员沿着通道前进。走了约50米,前方传来隐约的麻将声和喧哗声——这是地下赌场的声音。通道尽头的通风口正对着赌场大厅,陈永仁透过格栅望去,里面灯火通明,20多个赌徒围着赌桌,阿忠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盯着桌上的筹码。
“行动!”陈永仁打了个手势,警员们撬开通风口,顺着绳索滑下去。“警察!不许动!”突如其来的喊声让赌场瞬间陷入混乱,赌徒们四处逃窜,有人想往门口冲,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警员拦住;有人试图将筹码扔进厕所的下水道,却被警员一把抓住手腕。
阿忠看到陈永仁,眼睛瞬间红了:“是你!你这个卧底!我就知道和联胜毁在你手里!”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朝着陈永仁扑过来。陈永仁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沙发上,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住了他的手腕。“和联胜不是毁在我手里,是毁在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暴力里。”陈永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与此同时,马军带领的第二组正在突袭位于旺角的“地下赌场”。这个赌场藏在一家ktv的地下室,入口伪装成储物柜。马军让警员假装成顾客走进ktv,趁服务员不注意,撬开储物柜的暗门,顺着楼梯往下走。地下室里,赌徒们正围着赌桌大喊,没人注意到身后的警员。“都不许动!双手抱头!”马军的声音响起,冲锋队队员们迅速控制住现场,缴获的赌资装满了23个防爆箱,港币、美金、欧元堆在一起,闪着刺眼的光。
缉毒组的行动则充满了危险。在新界的废弃工厂,缉毒组队员戴着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打开伪装成消防栓的入口。地下室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3条简易制毒生产线正在运转,几个工人穿着防护服,手里拿着试管,看到警员冲进来,吓得瘫在地上。“关掉电源!别碰任何设备!”缉毒组组长大喊,防爆机器人上前切断了生产线的电源,避免了爆炸风险。警员们在现场缴获了15公斤毒品,其中海洛因8公斤、冰毒5公斤、摇头丸2公斤,还有一批制毒原材料和设备。
当天上午8点,行动全面结束。警队在各个据点共抓获和联胜残余成员120名,其中包括5名堂口大佬、12名赌场负责人、8名制毒师傅;缴获赌资3000万港元,毒品15公斤,制毒生产线3条,钢管、刀具等凶器87件,还有记录黑帮交易的账本17本。
在警队总部的审讯室里,阿忠看着桌上的证据,终于低下了头:“和联胜完了……龙叔和阿彪被抓后,我们就没了资金来源,兄弟们要么跑了,要么被抓了,剩下的这些人,都是为了最后一点赌资才留下的。”他的声音带着绝望,“我们想等回归后再找机会,可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
行动结束后的一周,香江警务处发布了《扫黑行动阶段性报告》,数据显示:和联胜被彻底瓦解后,香江黑帮相关犯罪率较上月下降92,街头抢劫、聚众斗殴、毒品交易等案件数量锐减,其中毒品犯罪率下降95,创近20年最低纪录。国际刑警组织在最新的“全球城市治安排名”中,将香江列为“全球主要城市犯罪率最低地区之一”,评价其“彻底肃清了有组织黑帮势力,为城市安全治理提供了典范”。
街头的变化肉眼可见:油麻地的暗巷里,再也看不到游荡的混混,之前因害怕黑帮骚扰而停业的小商贩,陆续回到街角摆摊,卖鱼蛋的陈婆甚至把营业时间延长到了晚上11点;铜锣湾的广场上,孩子们在阳光下追逐嬉戏,家长们坐在长椅上聊天,不用担心突然出现的暴力事件;深夜的弥敦道,加班的上班族独自走在街头,手机随意揣在口袋里,不用再警惕身后的脚步声。
“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开夜班出租车的王师傅笑着说,“以前晚上不敢去油麻地,怕被混混拦车要钱,现在不管多晚,想去哪就去哪,警察的巡逻车经常能看到,心里踏实。”
当天深夜,林宸站在警队总部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璀璨的香江夜景,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核心团队已完成“肃清黑帮核心力量”任务!】
【任务完成度核查:】
1 核心目标:彻底瓦解和联胜——已完成(12个堂口、5个地下赌场、3个制毒窝点全查封,无任何残余据点);
2 关键节点:抓获黑帮核心成员——已完成(120名残余成员落网,含5名堂口大佬,黑帮组织架构彻底摧毁);
3 重要支线:清缴犯罪物资——已完成(缴获赌资3000万港元、毒品15公斤、制毒设备若干,切断黑帮经济来源);
4 附加成就:降低城市犯罪率——卓越(黑帮相关犯罪率下降92,香江跻身全球低犯罪率城市行列)。
林宸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从1991年扳倒韦尔斯,到1997年肃清和联胜,六年时间,他带领核心团队一步步清除警队内鬼、粉碎外部阴谋、瓦解黑帮势力,终于为香江的回归扫清了所有障碍。
不远处的陈永仁、马军、刘建明、陆明华也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眼中的振奋。“林处长,和联胜完了,香江的黑帮时代,彻底过去了。”马军说道,语气中满是感慨。
林宸点头,目光望向回归倒计时牌上的“35”,心中默念:“香江,准备好了;我们,也准备好了。”
夜色中的香江,灯火璀璨,海风轻柔,这座城市正以最安全、最稳定的姿态,等待着1997年7月1日那历史性的一刻。和联胜的瓦解,不仅是一个黑帮的落幕,更是香江治安新纪元的开始——一个没有黑帮肆虐、市民安居乐业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