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4月15日,距离香江回归仅剩77天。清晨的铜锣湾广场,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回归倒计时牌上,鲜红的数字“77”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广场周边的商铺陆续开门,早餐店飘出奶茶香,上班族步履匆匆,本该是寻常又充满烟火气的一天,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街角的阴影里,三三两两的年轻混混频繁张望,腰间鼓鼓囊囊似藏着家伙;商铺老板们紧锁眉头,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手里的抹布擦了又擦,却没擦干净桌面的污渍。
“阿婆,今天早点收摊吧,我看那些后生仔不对劲。”开报刊亭的李伯压低声音,对隔壁卖鱼蛋的陈婆说。陈婆点点头,麻利地把煤炉关小,眼神瞟向不远处一群染着黄毛的混混——他们昨天就来了,在广场花坛边蹲了一下午,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要让香江变天”。
上午10点,广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突然,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划破平静——位于弥敦道的一家珠宝店橱窗被人用钢管砸破,几个混混冲进店里,抓起柜台里的项链就往外跑。店主的惨叫声刚响起,更多的混混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有人点燃了路边的垃圾桶,黑色的浓烟滚滚升空;有人踹开服装店的门,把衣服扔到街上踩踏;还有人举着钢管,朝着路过的汽车挡风玻璃砸去,“哐当”声、尖叫声、汽车警报声混在一起,铜锣湾瞬间陷入混乱。
“动手!按计划来!”人群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和联胜小头目嘶吼着,他是阿彪安排的现场指挥,手里挥舞着菜刀,指挥混混们分两路行动:200人沿着弥敦道打砸商铺,把燃烧瓶扔向橱窗和汽车;300人则朝着铜锣湾警署的方向移动,手里的钢管敲打着地面,发出“噔噔”的威胁声。
路过的市民吓得四处逃窜,有人躲进路边的商铺,有人蜷缩在墙角,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却不敢拨号——一个试图报警的年轻人,刚掏出手机就被混混抢走,狠狠摔在地上踩碎。混乱中,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被推倒在地,手里的向日葵散了一地,她吓得大哭,却没人敢上前扶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警笛的呼啸——马军带领的冲锋队,按预定计划准时抵达。
“第一批,盾墙推进!”马军坐在防暴装甲车的副驾驶位上,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500名冲锋队警员分成三批,第一批150人率先下车,每人手持12米高的防暴盾牌,盾牌上印着警徽,边缘包裹着厚厚的橡胶,既能抵御冲击,又不会伤人。警员们两人一组,背靠背形成紧密的盾墙,如同移动的钢铁长城,沿着弥敦道和轩尼诗道的交叉口缓缓推进。
“请市民退后,躲到盾墙后面!”警员们一边推进,一边用扩音器喊话,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混乱的噪音。躲在墙角的市民听到声音,纷纷朝着盾墙的方向移动,之前被推倒的小女孩,被一名警员弯腰抱起,护在盾牌后面。“别怕,叔叔保护你。”警员温柔的声音,让小女孩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盾墙推进的速度不快,却步步坚定。朝着商铺打砸的混混们看到盾墙,起初还想反抗——有人用钢管砸向盾牌,发出“砰砰”的闷响;有人把燃烧瓶扔过来,却被警员用盾牌挡住,燃烧瓶在地上炸开,火焰很快被随行的消防警员扑灭。但随着盾墙不断逼近,混混们的反抗越来越弱——防暴盾牌形成的屏障,让他们无法靠近市民,也无法继续打砸,只能步步后退,原本分散的小团体,渐渐被盾墙逼到广场中央的空地上。
“第二批,声波驱散!”马军见第一批已经完成隔离,立刻指挥第二批150人进场。这一批警员每人携带一台宸星科技研发的便携式声波驱散器,设备仅有手提箱大小,却能发出120分贝的定向声波——这个分贝数不会对人体造成永久伤害,却会让人产生强烈的耳鸣和头晕感,从而失去行动能力。
警员们将声波驱散器对准广场中央聚集的混混,按下启动键。无形的声波如同看不见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混混群体。原本还在叫嚣的混混们,突然纷纷捂住耳朵,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吵!我的耳朵要炸了!”“别开了!我受不了了!”有人蹲在地上,有人踉跄着后退,原本聚集的人群瞬间散开,再也无法形成合力。
之前挥舞菜刀的络腮胡小头目,试图抵抗声波的影响,举着菜刀冲向警员,却没跑几步就头晕目眩,脚下一软摔倒在地,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旁边,被一名警员迅速捡起。“别动!”警员的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冰冷的手铐瞬间铐上他的手腕。
“第三批,抓捕带头者!”最后200名警员分成50个小组,每组4人,如同精准的手术刀,朝着分散的混混中“带头闹事者”扑去。这些带头者大多穿着和联胜的标志性黑色外套,手臂上有纹身,之前在打砸中最为凶狠。警员们配合默契:一人用防暴叉控制住混混的身体,一人按住肩膀,一人掏出手铐,最后一人负责警戒,防止其他混混偷袭。
抓捕过程中,难免有混混反抗——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从腰间掏出弹簧刀,朝着一名警员的手臂刺去。警员反应迅速,用盾牌挡住刀刃,另一名警员从侧面一脚踹在混混的膝盖上,混混惨叫着跪倒在地,弹簧刀掉在地上。这名警员的手臂被刀刃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渗出,但他只是简单用止血带缠了一下,继续投入抓捕。
马军站在装甲车顶部,手持望远镜观察着整个现场,通过对讲机实时调整部署:“东边还有几个漏网的,去两个人处理!”“警署方向的混混已经被驱散,派一组人去保护警署大门!”他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落在关键处。
广场周边的商铺老板们,从最初的恐慌中回过神来,隔着玻璃看着警员们有序地控制现场,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卖鱼蛋的陈婆,甚至端着一锅热鱼蛋走到盾墙旁,对警员说:“后生仔,辛苦了,吃碗鱼蛋暖暖身子。”警员笑着摇头:“谢谢阿婆,等处理完现场再说。”
中午12点,距离暴动爆发仅过去2小时,铜锣湾广场的秩序基本恢复。500名参与暴动的混混中,487人被当场抓获,剩余13人四散逃窜,但马军早已安排警员在周边路口设卡,不到半小时就全部抓获。现场没有任何市民伤亡,仅有3名警员受轻伤——一人被混混扔的石头砸中手臂,一人被弹簧刀划伤,一人在控制混混时扭伤脚踝,都已被送往附近医院处理,伤势稳定。
警员们开始清理现场:消防警员扑灭了残留的火焰,环卫工人们清扫着破碎的玻璃和垃圾,技术警员则在现场取证,拍摄被砸的商铺、收缴的武器(钢管320根、燃烧瓶150个、弹簧刀47把)。被抓获的混混们,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排成整齐的队伍,被押上警车送往警署。
马军走到回归倒计时牌下,看着上面的数字“77”,掏出对讲机向林宸汇报:“林处长,铜锣湾暴动已完全控制,487名混混全部抓获,无市民伤亡,3名警员轻伤,现场正在清理。”
林宸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欣慰:“干得好,马军。立刻组织审讯,从混混口中挖出阿彪的下落,还有越南武器船的具体信息,我们要趁胜追击,彻底瓦解和联胜。”
“明白!”马军挂断对讲机,转身看向正在忙碌的警员们。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铜锣湾广场上,之前被点燃的垃圾桶已经被清理干净,商铺重新打开了门,市民们渐渐回到广场,虽然脸上还有一丝惊魂未定,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安心——他们知道,有这样一支专业、高效的警队在,香江的稳定,一定能守住。
不远处,一名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指着回归倒计时牌对孩子说:“宝宝你看,再过77天,我们的香江就要回家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乱子了。”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去摸倒计时牌上的数字,阳光照在孩子的脸上,满是纯真的笑容。
马军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今天的行动不仅是控制了一场暴动,更是为回归前的香江,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安全屏障。而接下来,他们还要继续追查阿彪、抓捕威尔逊、拦截武器船,还有很多硬仗要打,但只要警队上下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铜锣湾的风渐渐变得温和,带着春日的暖意。警笛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商铺的叫卖声、市民的谈笑声,这座城市,又恢复了它应有的热闹与生机。而这一切,都是无数警员用汗水和坚守换来的,也是为即将到来的回归,献上的一份最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