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杨雄,听得飞天虎扈成的话后,不禁笑道:
“对付济州府?
我梁山诸头领几乎倾巢而出,已经都杀去济州了!
若是所料不差,那知府贺太平怕是都要性命不保!
既如此,某家还要如何对付济州府?”
闻听此言,扈成不由看了祝朝奉一眼,笑道:
“小弟的意思是说,既然诸头领能把济州夺占下来,不知哥哥打算如何处置那里!
是占是留,还是弃了不要?”
杨雄听了后,犹疑道:“占留下来如何,弃了不要又如何?”
扈成笑道:“哥哥若是弃了不要,那自是无甚好说的!
但若是要夺占下来,那就自当派人前去坐镇不是?
这些日子,小弟在这祝家庄里,可是曾听祝朝奉与众人计议过诸多事宜!
其中就有关于济州的……”
不等他说完,杨雄便摆手笑道:
“朝奉父子如今皆已做了某家的灵将,他们的诸多事宜我也已经知晓!
济州那里,就无须诸位理会了!
你们若是真有心出力,那就想想如何应付朝廷征剿大军吧!”
此言一出,无论是扈成、扈太公,还是扑天雕李应、鬼脸儿杜兴,顿时皆面露兴奋!
毕竟众人如今已经入伙梁山,自是想要在杨雄面前露脸出力!
当下,扈成先抱拳说道:“若是哥哥准允,小弟现在就带着扈大、扈二去探听官军的消息!”
杨雄点头笑道:“前番我山寨里的赛白猿康捷已经去了!
不过,他已经久未传回消息,你再去一趟也好!
切记!那康捷将军生得形貌怪异,本事却极高,你若是见了他时,切不可失礼!”
扈成一听,不禁笑道:“哥哥放心,小弟省得啦!”
话音落下,扈太公又拱手道:
“明日老朽就招呼庄里的人手,全力建造阎罗关,争取在朝廷征剿大军到来之前造好!”
“太公既然敢如此保证,那李某就敢请寨主把对付朝廷征剿大军的战场放在独龙岗!”扑天雕李应朗声道。
话音刚落,铁棒教师栾廷玉也抱拳笑道:
“李庄主所言有理!
小弟也敢请求,将战场放在独龙岗!”
杨雄摆手笑道:“此事且不着急!
独龙岗军寨毕竟新立,其中还有诸多琐事要做!
若是仓促之下把这里当了战场,与日后发展不利!”
说道此处,他看着一旁的生铁佛崔道成,笑道:
“这样吧,劳烦佛爷往济州去走一遭,且看五方元帅是否已经夺占了济州!
探明消息后,火速回来报说!”
生铁佛闻听后,当即起身抱拳笑道:
“小弟这就去济州走一遭!”
话音未落,忽听飞蜈蚣吴千笑道:
“贤侄且慢!
你的轻身功夫虽好,但比贫道还是差了一筹!
济州你就别去了,还是贫道去走一遭吧!”
此处要说的是,崔道成虽说是佛门出身,但遭驱逐后遇着飞天夜叉丘小乙,经丘小乙介绍,又在百佛寺里拜了铁脚头陀李二僧为师!
那铁脚头陀李二与飞蜈蚣吴千乃是结义的兄弟,吴千还是百佛寺的掌教!
因此,他才称呼崔道成为贤侄!
若是别人说自己不如他,崔道成必定会恼!
但吴千那般说,他却不敢有丝毫脾气,当下看着杨雄,说道:
“吴千师伯说得在理,他的脚程却是比小弟快的多!
不知哥哥……”
不等他说完,杨雄便看着吴千笑道:
“某家本打算让道长来做我梁山泊的总督走报机密大将,只因刚刚被飞琼姑娘打了岔,这才没有来得及说!
道长既是丘小乙的师傅,王飞天的师兄,轻身功夫自是极为了得!
你若肯去济州自是最好!”
“那贫道这就走,待回来后,再领寨主赏赐的司职!”吴千抱拳笑道。
杨雄点头笑道:“如此就有劳道长了!”
待吴千走后,众人又开始边吃酒边说些闲话,一时间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眼看天色不早,扈太公和李应就起身告辞!
本来杨雄和扈三娘要去扈家庄里住,但如今有了这祝家庄,二人自是无须再回去!
就在这时,李飞琼也主动要求留下!
在李应看来,此举虽说于礼不合,但既然李飞琼和杨雄妾有意郎有情,他也管不了恁许多!
当天夜里,夜色明亮,春景迷人!
杨雄没有急着回房睡觉,只在庭院中一面品着酒水,一面观瞧着两女切磋厮斗!
只见李飞琼和扈三娘皆跨马执刃,一个手执梨花点钢枪,一个手挽日月双刀,兜马盘桓,互相争锋!
扈三娘双手舞动双刀,上下翻飞,寒光闪闪,直奔李飞琼杀来。
再看李飞琼,掌中梨花枪抖动,把她师傅司马啸林传下来的神秘枪法使出,那真是鬼惧神惊。
但只见:
枪出如黄龙摆尾,枪收似黑虎回头。枪迎亚赛张翼德,枪送犹如楚霸王。
时而舞似雪花,时而摆像风摇。护身一团白练,盖体千道银光。
枪枪不离扈三娘心窝,招招缠绕头脑。
如此枪法,端是人间少有,盖世无双,直让杨雄看得连连称赞不已!
这二女战在一处,那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战罢多时,未分输赢。
后来,扈三娘见李飞琼枪招变的缓慢,似乎已经体力不支,当下眼睛一亮!
她双臂攒力,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紧似一刀,加紧了招数。
李飞琼难以招架,又勉强打了十几个回合,突然虚晃一枪,拨马就败。
扈三娘一看,拍马舞刀,紧追不舍。
眼看着马到近处,她把双刀一举,高声喝喊道:
“飞琼妹妹,着刀!“
话音一落,“唰“!斜肩带背,奔李飞琼砍来。
李飞琼听得声音,突然左脚出镫,身子一转,正好跟扈三娘来了个脸对脸。
她先将双刀躲开,又急忙挥枪,照着扈三娘就刺。
眼见梨花枪奔自己前心扎来,吓得扈三娘倒吸口冷气,忙使出平生的力气,向右边闪身。
好在她腰腿灵活,躲得比较快当,李飞琼也无心伤她,这一枪只扎到了盔甲上!
尽管如此,也把扈三娘惊的不轻,随即收刀笑道:
“飞琼妹妹,果然好武艺!姐姐我输了!……”
李飞琼也收了梨花枪,笑道:
“三娘姐姐不愧是独龙岗第一女将,小妹若非诈败偷袭,怕也难以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