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不满的兽人态度立刻转变
之前还满脸抗拒,看到清欢后瞬间变成的热情洋溢。
他们看了狼苍眼,抱怨道。
“狼苍你也真是的,有雌性在怎么也不早说?”
“就是,怎么能让雌性在外面待这么久?要是出事了你负的起责吗?”
“果然刚成年的狼崽子就是不会照顾雌性。”
他们无视掉了狼苍和跟着的狐黎,热情的簇拥着清欢往部落里去。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部落其他族人的注意。
看到狼苍带着陌生的雌性回部落,都惊讶了。
这年头,雌性无论到哪里都是被捧着的存在。
不过,就算再怎么被优待,也没有雌性愿意脱离原生部落,加入其他部落。
除非她原本的部落出现了重大危机,她不得不离开。
至于跟着清欢的狐黎,则被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她的雄兽。
这个世界的雌性就没有独自外出的,像清欢这样身边只跟着一个雄性的,几乎见不到了。
在众人看来只能是路上遇到危险,其他雄性为了保护她已经遇害,只剩下这一个了。
那这个雌性加入部落后,肯定要再次选择兽夫,他们就有机会了。
部落里的雌性太少了,就算她们已经尽量多选兽夫,可还是有大把的单身雄性找不到雌性,面临暴躁期的折磨。
现在多加入一个雌性,有点杯水车薪,也能多点希望。
很快狼苍带回了陌生雌性传遍了整个部落。
众多雄性都沸腾起来,得知人在族长那里,有些年轻沉不住的气的,悄悄溜过去偷看。
此刻族长的洞穴里,他笑眯眯的说着欢迎的话:“这位雌性,既然是狼苍带你回来的,以后安心的待在这里,我们部落很多勇士,到时候你可以多选几个。”
狐黎听到这个狼族族长把清欢当做普通雌性,正要训斥,却被拉住。
他看着清欢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抿紧了嘴唇。
清欢客气疏离的回复:“多谢族长!”
她并没反驳族长的话,也没有答应什么。
来这个部落最主要的原因的是因为狼苍,还有她的一些小心思。
她想要看看这个部落里的兽人心性怎么样?
有没有资格,跟随狼苍成为他的第一批助力。
不过现在见到这个族长,她的印象一般。
别说这里还有一个敌视她的人在。
那个坐在族长身边雌性,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恶意的嫉妒。
狼雨看着清欢,第一反应就是嫉妒,见到她身边的狐黎,更加生气。
狐黎明显比狼苍更加强壮有力,外表更加勾人。
明明她才是部落里最出色的雌性,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雌性,一出现就引起了整个部落的注意,还带着这么优秀的雄兽,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这让她怎么能不嫉妒。
她尖着声音说道:“阿父,你为什么要留下她?让她回自己的族群去。”
看着从进来到现在一直跟在清欢身边的狼苍,更是愤怒的吼道:“狼苍你是我的兽夫,站在那个雌性身边干什么。”
“你还不给我赶紧滚过来,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这要是放在之前,狼苍可能还会难受一会。
可自从对清欢动心后,他就已经决定要解除婚约,以后跟在她身边守护。
就算没有结果,也无妨。
对于狼雨,他从未爱过,只是因为婚约和责任。
现在狼雨主动提出,狼苍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正好把话说清楚。
他先把能量石递过去,狼雨满脸得意的拿过。
紧接着开口道:“族长,既然狼雨不愿意,这份婚约就此作罢,以我和她再也没有关系。”
族长惊讶了,狼雨愤怒了。
她觉得作为雌性,狼苍这举动,完全是把她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从来都只有雌性拒绝雄性,今天她这个部落之花居然会被一个雄兽拒绝。
狼雨脸色漆黑,站起身伸着手指,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看你刚成年实力还行,就凭你还想嫁给我,想的美。”
“你居然不知好歹敢拒绝我,你这种不忠不义的雄性,我会上禀兽神,让它降下神罚,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卑劣恶行。”
狼苍冷着脸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狼雨看着他这副模样,越骂越难听,直接把他贬低到尘埃里。
清欢听着皱起了眉头,虽然知道这个世界雌性的德行,现在亲眼见到,还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这骂人的话,堪比现代那些善于口舌之争的老太太,骂的不堪入目。
看着在场雄性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清欢皱起眉头,开口打断了狼雨的咒骂。
“这位雌性,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显得没有品德,兽神可不会庇护你这样的兽人。”
狼雨见清欢居然敢开口帮狼苍说话,瞬间把矛头指向了她。
“你这个贱人,勾引我的未婚夫很得意吧,我们走着瞧,这里可是我们狼族的部落,没你这个外族雌性说话的份。”
清欢可不想跟这种愚昧无知的雌性说话,摇了摇头,起身离开山洞。
路过狼苍的时候,说道:“有事赶紧处理。”
狼苍在狼雨骂清欢的时候,心里很气愤,可作为雄性从小到大的教养,他没办法顶嘴,即使心里对狼雨厌恶的不行。
他和狼雨从小一起长大,在他小的时候,他的雄父才是部落的族长。
可是之后雌母在别的兽人的挑唆下,厌弃了雄父,不顾他的哀求,强行解除了契约。
雄父用族长之位和狼雨的父亲交换,当着全族的面,在祭司的主持下朝着兽神发下誓约,为两人定下婚约!
没多久,雄父就死于暴躁期。
没有庇护的小狼苍成为了族群里被欺负的对象。
好在他实力强劲,把那些想欺负他的人,打的满地找牙,日子才好过些。
没人找麻烦了,可是作为未婚妻的狼雨却刁蛮任性,对他非打即骂,还让他冒着生命危险去为她寻找东西。
有时候是悬崖上的花,有时候是深水里的石头。
……
这些事情从小到大,不胜枚举,他对她早就厌恶的不行。
可是想着这份婚约是雄父为他定下的,而且这个世界的雌性都是一个模样,区别只在于是不是更加恶毒而已。
那婚约解不解除也没什么所谓了。
现在他对救了他性命的雌性动了心,她主动提出让他跟她走。
他无法拒绝,明知道要退婚需要付出的代价,他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