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听到裴玄澈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心虚,却嘴硬的说道:“谁要看你,白斩鸡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之后就不再出声,整片空间安静了下来,只余下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把气氛染上了丝丝暧昧。
很快连那点让人觉得耳红的衣服摩擦声也消失了。
整个浴房静的就像没人存在。
清欢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听到动静,忍不住开口道:“表哥,你好了没有?”
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等了会,依旧没有任何声响传来,疑惑转头看去。
猝不及防整张脸,就这么埋进了裴玄澈的怀里!
她惊了下,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仰,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拉了回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扑了过去,结结实实的埋了进去。
头顶传来裴玄澈低沉的声音:“表妹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还说没有觊觎哥哥的身子。”
“表妹要是实在控制不住对哥哥的感情,哥哥也可以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让表妹一偿心中所愿。”
“不过我可不是随意的人,表妹要记得负责才好。”
清欢被他的话震惊到了,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牵着手,按在了健硕的胸肌上。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裴玄澈却表现出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眼眶微微湿润,泛起了嫣红。
以往仙气飘飘清冷模样,染上了些许魅意。
整个人就像从高冷淡漠的上仙堕落成了肆意勾人的妖精。
清欢从没想过,剧情里从开始到结束都高冷有礼,睿智过人的裴玄澈,私下里是这样的。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已经引得众多上京贵女想要嫁给他。
要是现在这副模样流传出去,裴家的大门估计就要保不住了。
巨大的反差,震的清欢好久都没回神。
裴玄澈看着呆愣的人,收起逗弄的心思,把人打横抱起,送回了房间。
秋荷看着自家小姐衣衫凌乱的被裴世子抱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人这副模样,谁看见都不会认为是清白的。
裴玄澈把人抱进房间放在床上,说道:“这几日就躺着好好休养,饭菜我会吩咐人送进房间。”
“别任性逞强,要是再次受伤,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乖乖待着,我去找大夫过来看看”
他起身离开的时候,叮嘱站在身后的秋荷:“好好照顾你家小姐,她脚受伤了,尽量让她不要下床。”
听到清欢受伤,秋荷担忧询问:“小姐,你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早知道洗个澡都会受伤,说什么我都要跟进去。”
裴玄澈被秋荷的话哽了下,就被秋荷挤开。
看着蹲在床边的秋荷,无奈吸了口气,最后也只是成了一句叮嘱:“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秋荷用后脑勺对着他,哼都没哼一声。
还是清欢觉得有些尴尬,接了句:“谢谢表哥!”
裴玄澈转身离开后,秋荷愧疚的说:“都怪我没有伺候好小姐,要不然小姐也不会受伤?”
“小姐你惩罚我吧!”
清欢看着跪在床榻前的秋荷,伸手就要把人扶起来。
清欢知道秋荷是愧疚没有跟着伺候她沐浴。
可这也是她自己的决定,是她自己把人赶走,根本不关秋荷的事情。
“是我坚持不要人伺候,这不是你的错,无需愧疚。”
秋荷还想说什么,又被清欢打断。
“好了,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我渴了想喝水。”
秋荷立刻过去倒了杯温水,细心的喂清欢喝。
裴玄澈带着大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秋荷像只忙碌的小蜜蜂,围着清欢到处乱窜。
他没多说什么,就带着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看到清欢的时候,也是当场愣住,直到裴玄澈低声警告,才回神。
诊治的时候,本讲究望闻问切,可裴玄澈盯着大夫,不让他动手只能看。
大夫气的在心里骂个不停。
【世子爷这是脑子坏掉了吧?光让他看,连诊脉都不让,他又不是大罗金仙,看一眼就能把病痛治好。】
大夫很委屈,可是大夫不敢说。
这能憋屈的伸着脑袋,顶着裴玄澈冰冷的视线,看着清欢带着点红痕的脚踝,心里很无语。
很好确实不用诊脉了,这点红痕再过一会应该都要消失了!
裴世子还真是小题大做。
大夫站直身体正打算说实情,对上裴玄澈黝黑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敢说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摸着小胡须,委婉道:“看着应该没有伤到骨头,不过就算只是扭伤,也需要多多休息,以免加重伤势。”
“我会开些药膏,到时候记得每天早晚在伤处涂抹,会好的快些。”
裴玄澈听到这点了点头,还向大夫请教了涂抹的手法。
大夫解释一下,递上药膏,提着药箱离开。
清欢看着站在原地根本没打算送人的裴玄澈,只能无奈的喊秋荷:“小荷,你替我送送大夫。”
秋荷送大夫出去,房间内只剩下裴玄澈和清欢。
他拿着药膏,坐在床榻边,伸手就要去碰清欢的受伤的脚。
清欢缩了下腿,收回了小脚。
这个举动让裴玄澈误会,她在害怕。
他安抚着解释道:“别怕,不疼的,我动作轻些。”
他正要继续伸手,意外的是清欢主动把脚伸了过去,还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突然亲昵的举动,反倒是把裴玄澈震住了。
哟,小兔子也亮爪子了。
从第一次清欢,他对她的印象就是娇娇怯怯的小兔子模样。
平日里两人相处,她也都规矩守礼。
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出格的举动。
不可否认,他心里很欢喜。
挖了些药膏,在手心搓热,慢慢在受伤那处轻轻揉捏起来。
送走大夫的秋荷回来,看到这幕,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她心里挺怵裴玄澈,可为了她心爱的小姐,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说道:“世子爷,以后药膏还是我来为小姐涂抹。”
“您这样,对您和小姐的名声都不好。”
裴玄澈眼神锐利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