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渊看着乔清川疑惑的表情,解释一下。
当初白欣欣半路逃跑,白父害怕祁家怪罪他,就联系祁羡渊把事情告知了一下。
得到消息后,祁羡渊也派人找过,可是白欣欣打的都是零工,并没有正式的工作。
没有社保,没有入职记录,工资都是现金结算。
大海茫茫的捞人,自然找不到。
现在她突然出现,祁羡渊还真的挺惊讶。
乔清川对她也是恨的不行。
就是这颗老鼠屎闹得他家不得安宁,还让他妹妹被人网暴。
当初要不是给祁羡渊面子,他非得把人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去。
现在再见到,乔清川气到眼睛都红了,上前一把拧起地上的人,大力的拖了出去。
机会他已经给了,她既然不珍惜,那就别怪他新仇旧账一起算。
病房里就剩下清欢和祁羡渊两人。
对于突然出现的白欣欣,清欢完全不在意。
现在她落到乔清川手里,那就更不需要她操心了。
她从保温壶里倒出滋补汤,端给祁羡渊。
“这可是我特意找药膳师为你熬煮的滋补汤,对你的伤势有帮助,看看合不合胃口,要是不喜欢,我再换。”
祁羡渊不挑嘴,更别说这是清欢让人准备的,他心里更是觉得甜滋滋的。
住院期间,两人之间感情也慢慢稳定下来。
清欢更是明确表示等他恢复后,就正式答应跟他在一起。
为了这个承诺,他当场就要出院,还为了显示自己已经恢复,还想当场打一套拳。
为此缝合好的伤口差点再次撕裂,被清欢训斥后才安分下来养伤。
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y国,c国也不好擅自做主,只能给y国皇室发了消息。
正事处理完,他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找了温莎·格瑞丝。
他把家族内近来的事情都做了个汇报,得到满意的眼神。
事情说完,他忍不住打探道:“外祖母,欢欢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她。”
他的那点小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听说你母亲已经在帮你挑选妻子了,回去承担你自己的责任吧!”
“欢欢也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从小到大,他清楚的知道他和清欢是不可能的。
可是感情的事情有时候就是没有道理可讲。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日日面对着清欢,他怎么可能不动心,他又不是圣人。
他也曾纠结过,试着想要和其他人交往,最后都没撑过三天就分手了。
外界都在传言他是个游戏花丛的花花公子,只有家人知道真相。
为了彻底断了他的念头,很长一段时间,他被迫和清欢分离。
可就算是这样,分开的日日夜夜并没有淡化这份感情,反而让这份感情在心底深处发酵,生长的更加枝繁叶茂。
本来这次的事情,并不一定要他亲自前来。
是他心里还是抱着想要再见见清欢的念头,不自觉的来了。
“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始终都是她的表哥,只要她幸福,我会祝福的。”
他这么多年拼命克制的苦恋和挣扎,她都看在眼里。
就算再喜欢清欢,这些年他也没敢正式表露心意,只是粘人了些。
她能理解。
既然这是他的心愿,她会帮他完成。
“欢欢晚上会来吃饭,你在这里住一晚,明日再回去吧!”
清欢在医院陪了祁羡渊一天,看着天色不早了,叮嘱他好好休息,就拎着保温壶离开了。
晚饭时候,他接到乔清川的信息: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我那个y国表哥来了,他和我妹那可是正宗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祁羡渊看着照片里的人,金发碧眼,刀削斧凿般精致的面容,宛如太阳神阿波罗在世一般,引人注目。
他的小妖精好像很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伸手摸上了脸颊。
这次受的伤不轻,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憔悴难看。
前几天他一直沉浸在清欢的关心里,都忘记关注自己的容貌了。
现在接到乔清川的消息,心里的危机感一下就提升了起来。
他心在只顾着担心清欢会被外面的野男人迷花眼,压根就没注意乔清川信息里说的表哥这个词。
他去卫生间特意照了照镜子,好在只是唇色惨白些,其他的一切都没变化,还多了分楚楚可怜的气息。
眼神流转间,更能引出人心底的怜惜。
祁羡渊顾不上清欢走前的叮嘱,立刻吩咐人带着高定的西服过来,带他去找清欢。
他赶到庄园的后,本以为进不去,没想到刚表明身份,门卫就放行了。
他一进去,看到的就是三人在餐桌上谈笑风生。
清欢笑颜如花的样子,更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女管家佩格,通报声响起:“家主,小姐,祁先生来了。”
三人同步转头看过来,眼神都不一样。
清欢的眼神里满是惊喜。
他在看到清欢眼里的惊喜,就知道她在乎那个人。
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涩,招呼祁羡渊过来落座。
之后更是尽力表现出像哥哥的样子,试探祁羡渊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