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和元亨道长见状连忙出手,两道攻击势若奔雷,齐齐打在了侍水真人的身上。
随即二人又冲向侍水身旁的两位金丹修士,一人解决掉一个,直接破开拜血宗修士的包围,在空中飞驰而去。
南一舵主冷眼旁观,见李狗蛋快要掉进大军之中了,便一声令下道:
“所有圣灵使听令:先杀了药王宫那两个老东西,区区李狗蛋不足挂齿!”
说完,便带着一堆拜血宗的金丹修士追了上去。
地上的拜血宗大军,也朝着李狗蛋掉落的地方涌了过去……
远处的元贞道长见状,忍不住道:
“师弟,李郡守一人之力面对拜血宗的大军,他能脱身吗?”
元亨道长苦笑一声:
“师兄,那小子诡计多端,你替他操哪门子闲心?
“倒是我们……这二十多个金丹修士可如何应付?”
元贞道长也很无奈:
“咱们真就成了丧家之犬,跑吧,还能怎么着?”
李狗蛋眼瞅着两位道长带走了南一舵主和拜血宗的金丹修士,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回头对着地上的拜血宗大军一声狞笑:
“桀桀桀……你们一群王八蛋拿命来!”
拎着砍柴斧就朝着地上冲去,拜血宗众人忙取出兵器准备抵挡。
不想他距离地面几丈高的时候,身形一晃陡然消失不见。
拜血宗众人愣神的时候,李狗蛋早已奔到远处的一群练气修士身后,挥起砍柴斧一顿猛削,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已隐匿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就这样,他时隐时现,避开拜血宗的筑基修士,专挑那些实力低微的练气修士下手,一斧头一个,一路杀到了大军的后方。
看到一车车的军需粮草,便取出一堆烟花爆竹,用火球术点燃往粮车上一丢,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中,一辆辆粮车变成了一个个火球。
他嫌火烧得太慢,又取出抄家抄来的硫磺火硝往粮车上丢去,一路冲天火起,沿途的粮车全都被汹涌的火海吞噬……
拜血宗的修士见状,相互之间打了个暗号,趁着李狗蛋烧粮车的时候,四面包抄,将他围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几百名筑基修士拎着各式的法器,朝着李狗蛋攻了上去。
李狗蛋顾不得放火了,忙挥着砍柴斧迎敌。
但他一人之力哪敌得过这么多筑基修士?
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挨了几下子,要不是他身上法袍套着灵皮甲,手中还有一面圣龟盾,早就交待在这了。
见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他索性收起砍柴斧,摸出一个个天雷子直接丢了出去。
瞬间逼得周围的筑基修士退开了一些。
但仍有无数的法力攻击,如潮水一般朝他打来。
李狗蛋见天雷子都无法破开对方的包围,索性收起圣龟盾,取出一门九煅红衣大炮,一炮打进了拜血宗修士的包围圈中。
这些大炮的炮弹都是冯七倌使用天雷一击制作的筑基丸,每一丸都是威力刚猛,强悍无匹,只打得拜血宗的练气修士无力招架,纷纷躲避。
李狗蛋得理不饶人,一门打完再换一门,一炮接一炮,生生凿出一个缺口,全力催动着疾行诀,朝着远方的荒山夺命而逃……
拜血宗的筑基修士哪敢放他跑了?
忙齐喊一声追了上去。
但他们的速度太慢了,只追出十余里,便失去了李狗蛋的行踪,只得恨恨而归……
李狗蛋一口气跑出上百里,见身后再也没有动静,才找个山洞躲了起来。
他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势。
刚才在乱军之中,至少挨了几十下。
虽然有法袍和灵皮甲护体,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同是拜血宗的筑基修士,但对方的攻击手段也是五花八门。
有的锐利如刀,有法袍和灵皮甲抵挡他倒也不怕。
但有些攻击却势如重锤,饶是有法袍和灵皮甲抵挡,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此时神识内观,见丹田法池中的法力如沸汤一般翻滚激荡,显然是被对方的攻击扰乱了体内的气息。
好在经脉没有受伤,他便取出一盒回春丹吞了,运起疗伤术,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总算让体内的法力归于平静。
看看天色已晚,他又奔出几十里,换了一个山洞,取出九煅灵铜锅炖了一锅灵兽肉,饱餐一顿,才借着夜色赶往栖霞城北的一座小山。
这里是他跟两位道长约定会合的地方。
只是他来到小山以后,却没有发现两位道长的身影,只好寻了一个山洞,给两位道长炖了一锅肉,一边打坐,一边耐心的等待二人。
一直等到黎明时分,才见山下有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疾奔上来,看身形正是两位道长。
李狗蛋忙迎了上去:
“两位道长,我在这里!”
元贞道长先一步到,看到李狗蛋惊喜道:
“没想到你能逃出来,还比我们还先到!”
李狗蛋笑道:
“我都等你们一晚上了!”
随后元亨道长也到了:
“先别急着聊天了,快找个地方疗伤!”
李狗蛋惊道:
“元亨道长,你受伤了?”
元亨道长:
“不是我,是师兄!”
李狗蛋这才注意到元贞道长脸色惨白,气息萎靡,连道袍下的身子都在发抖,显然伤势甚重。
他忙带着二人来到山洞中,指着那锅灵兽肉道:
“二位先吃口东西,吃完再疗伤!”
元贞道长本来打算先去疗伤的,但闻到洞中的奇香,忍不住问道:
“锅里炖的是北海灵麂肉?”
李狗蛋笑笑:
“元贞道长鼻子真尖,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元亨道长也很是吃惊:
“这北海灵麂可是极其难得,体内灵力充沛,于修为大有助益!
“贫道活了几百年,也才吃过一次,你从哪弄来的?”
李狗蛋:
“当然是捡来的啊!别人不知道,二位道长还不知道?”
二人顾不上理会他的胡话,围在锅边各捞起一块,大快朵颐。
元贞道长只吃了一口,就叹道:
“这味道……似乎比我在帝京药王山吃得还鲜美,里边的灵力似乎也更为精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