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德全看到密嫔从上面摔下来发出尖叫声。
密嫔护着脸,最后晕了过去。
身下流出了鲜血。
“快!传太医!”康熙看着站在亭子上面的温僖贵妃。
“钮祜禄氏!你这是做什么!”
宫女们把密嫔抬上轿辇,然后去永寿宫。
“温僖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皇嗣!”
陆知瑶……今天终于当一把妖妃的感觉了。
温僖贵妃看向康熙。
然后连忙跑下来。
“皇上,臣妾……”
啪!
一巴掌。
温僖贵妃被打倒在地,突然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突然感觉很可悲。
一个没有成活的血肉竟然让她连续挨两巴掌。
“皇上,她腹中的孩子比臣妾重要吗?”
她一直以为自己算是得宠的。
豆蔻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娘娘身体不好。还请皇上高抬贵手!”
陆知瑶看着温僖贵妃。
她嘴角的鲜血触目惊心。
突然想到什么。
若是她谋害皇嗣,康熙也会毫不留情的给她一巴掌吗?
“来人!温僖贵妃谋害皇嗣打入冷宫。”
康熙毫不留情的离开。
温僖贵妃苦笑。
在冷宫恐怕她活不了多久吧。
陆知瑶摇摇头。
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密嫔故意陷害的呢。
温僖贵妃就算再笨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对密嫔和皇嗣下手。
看来……这个密嫔不能小瞧。
温僖贵妃进入冷宫的时候,就是她生命的倒计时。
密嫔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娘娘,落下来了。”
黄莺苦着脸说。
“是她害死了本宫的额娘却让本宫的女儿为她陪葬。”
密嫔怎么算都觉得这账不划算,不过也算是为她娘亲报仇了。
也算是全了娘亲的养育之恩。
“没事的,按照本宫的恩宠再次有喜指日可待。”密嫔安慰自己。
黄莺点点头。
康熙去了永和宫。
陆知瑶……她就知道。
每次后宫的嫔妃作妖,康熙都会找她。
“皇上,喝些甜汤吧。”
“人心里面难过时候吃点甜的就好了。”
康熙默默接过来。
两人相对无言。
盖被纯棉。
也许是对密嫔的愧疚。
皇上越发宠爱密嫔。
在冷宫里面的温僖贵妃如今温饱都有问题,更别提喝人参汤了。
还好以前喝的还能管上一年。
十阿哥知道温僖贵妃被打入冷宫立马去找了康熙。
“皇阿玛!额娘身体不好关入冷宫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康熙冷着脸。
“你这是质问朕吗?”
李德全连忙打圆场。
“十阿哥,还是先回去吧。”
十阿哥倔强的看着康熙。
“皇上!您就放过额娘吧。大不了,让她去行宫待着。”
十阿哥想着去行宫他还能打点着。
“十阿哥,错了就是错了!下去吧。”
康熙对待儿子们还是很平和的。
十阿哥还想说被李德全拉走。
出了乾清宫的大门说。
“十阿哥,您怎么不懂变通呢?你每日花些钱打点冷宫那边不就行了?”
李德全的话提醒了十阿哥。
“李公公,多谢。等以后你去了本阿哥给你上香!”
“你不和皇上对着来就算是给咱家最大的好处了。”
十阿哥甩着小辫子离开。
李德全摇摇头。
进入乾清宫。
“这十阿哥真是莽撞的很。”康熙生气的说道。
“十阿哥也是一片孝心,担心贵妃娘娘的身体。”
康熙只是下令打入冷宫没有说褫夺封号。
所以李德全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
“算了。”
康熙又去了密嫔处。
他对于密嫔愧疚的很。
很快,到了过年的时候了。
京城里面热闹的很。
“小姐,这支簪子好漂亮适合你。”一个穿着厚实棉衣的小丫鬟说。
“的确好看。”在白雪的衬托下女子的脸庞格外的美丽。
路过的行人纷纷多看一眼。
“小姐,等开了春就是选秀的日子了。小姐长得如此漂亮一定可以中选。”
小丫鬟恭维道。
“春燕,宫里面貌美的嫔妃多了。单靠这张脸可不行的。”
陈秋辞看着面前的青楼。
这就是她今天出来的目的。
听说每年除夕花魁就会跳舞。
想要夺得恩宠,必须要会把握住人心。
“来了!花魁出来了!”
只见人群中有人欢呼。
陈秋辞立马朝上面看去。
只见高台上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正高傲的看着底下众人。
“今天是花魁献舞的日子,”
“哇,好美啊。小姐她不冷吗?”
春燕羡慕的看着高台上的女子说。
“要想得到常人不能得到的,就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苦。”
陈秋辞看着女子翩翩起舞周围的达官贵人纷纷痴迷的看着她。
一曲舞罢立马有丫鬟给她披上厚实的披风。
“听说和花魁喝一壶茶都得五十两的银子,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只能干看着了。”
周围人说。
“春燕,我们回去吧。”
见识到花魁夺人心魄的能力,陈秋辞很满意。
她身份不高又是汉军旗,想要站在宫中高位恐怕有一些难。
所以必须有些本事。
过了几天后。
白天花魁戴着斗笠去往陈府。
“陈小姐。”
花魁看着面前的陈秋辞,国色天香形容都不为过。
“乔姑娘。”
陈秋辞礼貌打招呼。
“陈小姐约小女子来有什么事情吗?”毕竟一个官家小姐约一个青楼女子还真是稀奇。
“本小姐想要和你学跳舞。”
花魁一听笑了。
“京城有名的舞姬多的是,陈小姐为什么要找小女子?”
陈秋辞认真的看着花魁。
“因为你会她们不会的。”
花魁愣住。
“你跳的是长袖折腰舞。”
陈秋辞说出舞蹈名字。
“好,我答应你。不过收取的报酬可不少。”
花魁说完陈秋辞拿出自己所有的银票。
足足有几百两的银子。
“实不相瞒,今年本小姐就要去选秀。若是没有选中就要嫁为继室了。”
陈秋辞想着与其被人磋磨不如为她娘争取荣耀。
到时候追封她娘为诰命夫人。
花魁点点头。
“只是这舞恐怕没有那么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