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隔着两层衣服,让郑琦摸起来感觉不过瘾。他的手从张瑜腰上伸进去,接触到了张瑜的皮肤,让张瑜一下子醒过来,把郑琦的头推到一边,羞红着脸低声说:
“好了好了,别把娃娃的饭碗摸坏了。”
本来还想乘势再进一步的郑琦,听了张瑜的话一下子泄了气:
“又不是泥捏的,摸不坏的。”
张瑜已经差不多恢复理性,坚定的推开郑琦的手:
“能摸坏了。你手那么大劲也大,没轻没重的。再说你这么大的人,总不能跟娃娃俩争吃的吧?”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郑琦没有脾气:
“以后我得跟娃娃好好谈谈,两个饭碗,我们俩一人一个,谁也不准抢别人的。”
郑琦的胡说八道惹得张瑜哈哈笑起来,凑到郑琦眼前,用手戳戳郑琦的脑门,低声说:
“你真没有出息。”
下车让凉风一吹,郑琦暂时平息了身上的躁动,点上一支烟,陪着张瑜走进干休所。
在张瑜家的院子外面,张瑜问郑琦:
“你要不要进去跟我爹打个招呼?”
郑琦看看时间,摇摇头说:
“太晚了,我等明天过来陪着老爷子聊聊天吧,晚上就不打扰了吧?”
张瑜点点头:
“你早上几点能起床?”
郑琦疑惑的看看张瑜:
“有事?我几点都可以起来。
张瑜把自己的衣服扯平:
“我爹早晨起来喜欢去逛逛早市,如果你六点能过来,咱们三个人一块出去逛逛,顺便我请你喝豆腐脑,咋样?”
郑琦连忙举起手表态:
“没有问题,我六点之前准时赶到,陪你和老爷子出去溜达溜达。”
相比老孟对省内局势的谨慎,王蕾就比较直接,消息也更可靠:
“京城纪委工作组进驻宇春已经一个礼拜了,收购峰能投资公司的京城世纪投资公司,他们的三个股东已经在京城被纪委控制,工作组已经找袁绍平谈过一次话,具体情况不明。
参与峰能投资公司资产评估的京城、宇春两家会计师事务所,已经有多人被带走调查。”
郑琦听完王蕾的介绍,盘腿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次工作组应该不是来走过场的。
“王姐,袁绍平这次还真可能过不了关啊!
峰能投资公司那么大体量的资产,如果没有有分量的人发话,评估机构没有人敢做那么大的手脚。”
王蕾给郑琦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你说的是大家的共识,没有省委常委级别的人说话,评估机构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郑琦点上一支烟抽了两口:
“姐,如果港岛媒体人乘胜追击,再把袁绍平往gdp数据里面掺水的劣迹揭露一遍,无论谁给他说话,都挡不住他堕落的趋势。”
王蕾点点头:
“我们的体制内,不缺乏高手,你看到的问题,别人也会盯上,也可能会拿来做文章。
我预感袁绍平倒霉的日子不远了。”
郑琦叹了一口气:
“前面有钱匀,现在是袁绍平、许广运,下面清原还有洪老大,想想都是北峰百姓命苦,净摊上这样的贪官昏官。”
王蕾过来拍拍郑琦的肩膀:
“年轻人,不要悲观,一棵树上的蛀虫都抓干净,大树依然会茁壮成长。
问题暴露出来,总比掩藏在黑暗里,发现不了要好得多。”
郑琦把烟头摁灭放到烟灰缸里,把王蕾拉到自己身边:
“王姐当了副书记,站的高看的远了。
你说的对,跟报纸上说的一样:我们的事业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这次没有把刘真收拾一顿,让他从清原溜走,算是一大失误。他那样的人,把他阉了才好。”
王蕾哈哈笑起来:
“想阉了他的人不光你自己。
对了,那两个电视台的主持人呢?还在清原上班吗?”
郑琦摇摇头:
“早就没脸待下去了,听说调到别的省去了,估计是刘真帮的忙”。
王蕾想了一会:
“刘真他姑姑在京城宣传口上有话语权,这点事对刘真难度不大。”
郑琦搂着王蕾胳膊:
“山不转水转,未必没有再碰到刘真的时候,下次碰见了,他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王蕾转过身,摸摸郑琦的脸:
“小伙子,要动脑子,不要再逞匹夫之勇了。”
郑琦笑笑:
“我只是过过嘴瘾,别当真。
有那个力气,我好好伺候伺候王书记,不比什么都强吗?”
王蕾看了看郑琦,媚眼如丝:
“对头,不去想这些费脑筋的破烂事,整整整,开始整。”
…
干休所往西,走过两个街口是宇春市春城区红利市场,是附近最大的早市。
郑琦五点半开车过来,六点钟准时在干休所门口等着张瑜和她爹。
老张同志看见郑琦等在门口,有点吃惊:
“你这么早过来干啥?家里也没有给你准备饭。”
郑琦笑笑:
“张叔,家里没有饭,您老准备好钱就行,市场上还能没有早餐吗?”
老张同志转头问张瑜:
“你俩约好的?你让他天不亮过来蹭饭的?”
张瑜点点头:
“对啊,我说请他喝豆腐脑吃油条。”
老张看看郑琦:
“行了,跟着走吧,有人请你吃饭,不用我花钱了。”
张瑜挽着她爹的胳膊,朝郑琦招招手,郑琦夹着手包,跟着张瑜爷俩去了红利市场。
市场上早已人声鼎沸,起早卖菜买菜的人挤满市场。
走了十来步,郑琦就看见一个三只手在掏一个买菜人的包。他故意往前冲了一下,假装后面有人推他,正撞在小偷的胳膊上,坏了小偷的好事。
郑琦连忙说对不起。小偷不疑有他,以为郑琦真的是不小心撞到。
往前又走了十几步,又看见一个小偷,费劲的掏了半天,始终没有把买菜人的钱包掏出来。
郑琦快走几步,凑到张瑜边上,叮嘱她小心小偷。
张瑜低声说:
“这个市场的小偷有七八个,卖菜的人基本都认识,市场管理员也都熟悉,就是没有人管。买菜的人被偷了,只能认倒霉。”
郑琦心里爆了个粗口,低声问张瑜:
“是不是小偷跟市场管理员都是一伙的?”
张瑜点点头:
“你猜对了,有人看见他们一块吃饭了。你跟着我和我爹走吧,给我俩当保镖,这些事你也管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