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凡在上官沫沫的哄骗下,还是乖乖起床吃早餐了!
“娘子,东菊做出来的饺子还是挺好吃的!”
“看来以后我得多多教导她做一些好吃的美食!”
“娘子,你说如何?”
【这饺子好吃是好吃,但不如睡懒觉啊!毒妇也真是的,这么早叫我起床干啥?早上才刚玩完,至少也得让我睡到中午才对!这大早上的,好困啊!】
【唉昨晚我身体力行的劳累了两次,早上我也是身体力行的劳累了一次!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毒妇也不心疼心疼我一下!】
“夫…夫君,你…你说了算!”上官沫沫表面上故作乖巧的样子回答,实际上却是怒得咬牙切齿!
这个臭不要脸的登徒子夫君,明明早上非要拉着她恬不知耻的要同房!
现在玩完后困了却在心里蛐蛐都是她的错!
登徒子要不是她的夫君,她肯定会拔出倚天剑当场削了那胯下的祸根玩意!
“娘子,你真好,这辈子有你就是我的幸运!”
祝天凡并不知道自己在心里蛐蛐上官沫沫的心声早就被偷听了,反而没心没肺的夸奖著上官沫沫!
当然,上官沫沫也挺喜欢这一套!
这不,刚才恨得咬牙切齿,现在脸上立马就神采飞扬!
正当上官沫沫满眼柔情,这时傲梅推门而入!
“大小姐,知心来汇报说侯爷带着一个自称是老夫人远房亲戚的女子回来了,而且两人进入了西院!”
“老夫人说让你过去一趟!”
【远房亲戚?狗岳丈好一个连环计谋!定国公出事,穿越女(重生)上官明珠就来侯府里!待会儿偷偷去看一下,我记得书中(上一世)就有今天穿越女(重生)上官明珠跟毒妇见面的剧情!】
【好像老不死想让毒妇给穿越女(重生)上官明珠同等的侯府嫡女待遇,毒妇不同意!狗岳丈就借故直接剥夺了毒妇的管家权,然后让穿越女(重生)上官明珠来管家!】
【对了,我记得今天还有一个很经典的上门退亲戏码!当年李氏给上官微卫这恋爱脑的大儿子订了一门婚事,是镇远侯慕容家的女儿!结果退婚后狗岳丈悄悄联系上转头给私生子结亲上了,好一个狗渣爹!】
【唉可怜的毒妇,遇到狗岳丈这样的狗渣爹,算是苦了她!要我说啊,这管家权交出去前坑一把穿越女(重生)上官明珠,镇远侯慕容家的婚事也要退婚!为了维持侯府荣耀不值得,还不如回定国公府当小小姐也不错!】
【也不知道毒妇是怎么想得,晚上要不问问看好了!】
?!
回定国公府当个小小姐?
上官沫沫看着眼前的男人祝天凡,内心多了一点松动!
这个登徒子夫君的想法似乎也可以考虑一下!
回定国公府是要回的,女户也要立,但不急在这几天里,她还没报复狗渣爹这一家子!
不急不急!
白眼狼的小姑还没被毁掉!
老不死的祖母还没被气死!
狗渣爹的爵位还没被剥夺!
亲娘的嫁妆也还没被外室给吐出来!
想到这,上官沫沫把盘子里的饺子都推到祝天凡面前!
说完,上官沫沫把傲梅叫到了眼前!
“傲梅你留下来慢慢喂姑爷吃!”
西院!
“祖母!这位姑娘是”上官沫沫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开口询问了一句!
“乖孙女来了,这是你爹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这次来投奔咱们!”
“她跟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以后要叫你姐姐的!”
老夫人一脸慈祥的看着上官明珠,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而望向上官沫沫时眼神中就只剩下厌恶和嫌弃,还有一闪而过的恐惧!
“姐姐,我叫上官明珠!是掌上明珠的意思!”上官明珠十分乖巧的给上官沫沫行了一个礼!
但是眼神跟话语中却充满了暗戳戳的嘲讽,还有一抹淡淡的挑衅!
“呵呵别来乱攀关系!”上官沫沫冷笑了一下,并没有接受上官明珠的行礼,反而冰冷的望向了老夫人!
“祖母!我娘只生了我跟三个弟弟,并没有妹妹!”
“要是走在外面喊我姐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爹在外面生了一个野种私生女呢!”
“这对侯府名声可不好!”
上官沫沫话音刚落,气的老夫人连连拄著拐杖往地上敲!
“你…你…你真是反了天!”
“桂嬷嬷,去请侯爷过来!”
此时,上官明珠见上官沫沫不上道,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这个恶毒嫡女果然恶毒,竟然一来就当面骂她是野种私生女!
这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故意打压她,还是本身性格就是如此恶毒!
不过,上官明珠并未气馁,反而故作娇弱可怜般样子捂着心口掉出了眼泪!
“祖母别怪姐姐!这不是姐姐的错!”
“姐姐是侯府嫡女,我只是远房亲戚家里一个无权无势的庶女,外人有所误会也是正常的!”
上官明珠这番茶言茶语下来,老夫人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怜惜!
萧蝉衣这个丫鬟生的女儿就是有教养!
看看贱人李氏生的贱丫头,这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待会儿一定要让儿子把管家权给剥夺了!
反正贱丫头背后那个老不死的定国公要完蛋了!
半盏茶的时间,桂嬷嬷就带着怒气冲冲的忠勇侯上官清越走了过来!
一进门,上官清越狠狠瞪了一眼上官沫沫!
“女儿!!!你怎么又惹祖母生气了,真是不孝!”
“现在立刻给祖母道歉,给这位上官明珠妹妹道歉!不然就别怪爹无情!”
“是吗?爹!”上官沫沫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亲爹上官清越!
“想让女儿道歉那是可不可能的,女儿又没有说错!”
上官清越等的就是这一刻!
“女儿你既然不认错,那这个家也不用你管里了!”
“把后宅内院的库房钥匙一同交给爹!”上官清越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家中的库房表面上是在他正院那个库房,其实真正有钱的库房反而是女儿上官沫沫后宅内院里那个私库!
“爹!你逾越了!”上官沫沫脸上并没有慌张,反而站到绿竹伸手指了指腰间的禁步!
同时,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在上官清越眼前晃了晃!
“这个禁步、这个玉佩,爹应该认识吧,有些东西是不能想的!”
此时,上官清越看着禁步跟玉佩,那个贪婪的脑子瞬间清醒!
长公主的的禁步、太子的玉佩,每一个都代表着上官沫沫背后的皇家人脉关系!
库房钥匙不再是钱财,而是催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