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
“既如此,那便令所有天沧神城皆签署此契约,自然,你也不例外。”
“本座仅给尔等一炷香时间,若一炷香后,未签署契约者,皆将陨落。”
说完,秦无道一挥手,手中的契约便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手心。
而这时整个天沧神城修士手中突然多出了一纸契约。
看着下方数十亿修士,沧冥叹息一口气,然后果断咬破手指,在契约上写下了沧溟两个大字。
在签订瞬间,那契约便无风自燃起来,消失在了虚空。
有沧冥做榜样,接着天沧神城内所有修士有样学样,也签订了契约。
不一会,所有人便签订了契约,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契约有什么用,但是他们心中却有一个感觉,只要敢背叛眼前之人,或者对眼前之人不利,那绝对会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签订这个契约后,他们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一种深深的信服感,似乎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们天。
而这契约,便是从混沌封神碑里分化而来。
接着秦无道手中便出现了一本册子,册子名称便叫生死簿。
有这生死簿在,便可以掌握整个天沧神城修士的生死。
甚至只要对秦无道有任何不臣之心,便会在生死簿上显化。
有此生死簿在,秦无道便牢牢的掌控了天沧神城。
“在下沧溟,拜见大人。”
“沧溟,以后你还是担任天沧神城的城主,你需要做的就是每年上交天沧神城三成收益。”
听完后,沧冥眼睛的老大,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怎么,你不服?”
“不,大人,我服,我服。”
此刻沧冥真的感觉刚刚那一顿打挨的太值了。
“这位主人感觉还不错。”
“想以前,我天沧神城向九玄峰上交七成资源,九玄峰还以各种理由搜刮我们的资源。”
“没想到这位大人竟然只要三成啊。”
“不过我们臣服于眼前这位大人,九玄峰怕是不会放过大人,也不会放过天沧神城。”
“我要不要提醒大人一下?”
内心挣扎了一会,沧冥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顾忌说了出来。
秦无道一听,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九玄峰?很厉害吗?”
秦无道没有继续说,然后看向自己带来的那五十多名神帝。
“你们暂时先在待在天沧神城,等我的命令。”
那五十多名神帝露出恭敬之色。
“谨遵秦大人命令。”
沧溟听完,眼珠子转了转。
“原来主人姓秦,难道主人是来自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秦霄神都?”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沧冥真是压对宝了啊。”
“秦霄神都既然敢公然挑衅青阳学院,那一个小小的九玄峰自然不会放在眼中。”
“难怪我刚刚跟主人说九玄峰的事情,主人露出了一股轻蔑之意。”
这时秦无道手中再次出现了一份空白的契约,递给了沧溟。
“沧溟,此契约便交由你使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收服周边势力,并让他们签订这份契约。”
“如果做的好,本座自有奖赏。”
说完,秦无道再次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两枚丹药。
“这两枚丹药,一枚是五品玉骨冰肌神丹,可以快速恢复你身体的伤势。”
“至于另外一枚,乃是五品破境丹,能够助你突破五阶神帝。”
“这两枚丹药你拿去吧。”
“算是提前给你的奖赏。”
听完后,沧溟再次被秦无道的大手笔给震惊了。
“这……”
“这玉骨冰肌神丹可是传说中的丹药啊,传说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即便是身体残缺了,只要服下一颗,便能恢复如初啊。”
“至于五品破境丹,虽然我见过,但是这丹药被青阳学院管控的死死的,听说就是青阳学院,每百年也不过出二十颗而已啊,我们就是有神玉都买不到啊。”
“即便有幸在黑市中遇见,但想买到,天沧神城也会伤筋动骨。”
“而且还有可能被青阳学院发现,然后安一个盗窃五品破境丹罪罪名,那整个天沧城就毁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得到过,否则我早就突破五阶神帝了。”
“但我没想到,今天主人竟然随便赏赐了我一颗,主人真是太大气了。”
“跟着主人真的好爽,以后我要为主人收服周边的事情。”
“多谢主人赐下神丹,沧溟必将为主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接着沧冥直接拿出一枚储物戒指。
“主人,这是天沧神城七成的资源,本来准备是给九玄峰的,现在献给大人。”
秦无道接过储物戒指,只从其中取出一半。
“既然我说过只取三成资源,那我自然不会多要,剩余的你留着吧。”
沧冥露出感动之色,眼泪都流出来了。
今天是他数万年来最舒坦的一次。
虽然今天他是跪着,但是他跪的心服口服。
秦无道看着沧溟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令牌,直接传送离开了。
待秦无道和周凝玉离开后,远处的虚空突然出现了两道人影。
两道人影一男一女,是兄妹关系。
男的叫萧敬,女的叫萧月,都是萧家修士,萧敬,八阶巅峰神帝修为,霄月七阶神帝巅峰修为。
“哥,秦无道公子也太厉害了吧,刚刚那冰火七彩莲,即便是我,也不敢说能够完好无损的接下来。”
“那可是秦家人,秦家家主现在也不过是七阶神帝修为,但是却能够将老祖从赵家轮回神塔中带出来,而且还能把老祖收的服服帖帖的,秦家人能够以常理度之吗?”
“即便妹妹你现在和秦公子对决,如果秦公子尽全力,恐怕妹妹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个我知道,那冰火七彩莲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冰火七彩莲固然强大,但我总感觉秦公子体内还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果全力爆发,妹妹你恐怕都不敌。”
“这真是太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