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娘是苗疆的大祭司,一切布置妥当后,她从怀里拿出一件绣着复杂苗族图腾的黑色法袍,披在了身上。
她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用桃木做成的法杖,法杖顶端雕刻着一个奇特的动物头颅,看起来像是一只山鹰,栩栩如生。
巫医娘手持法杖,缓缓走到祭品前,面对山洞的方向站定。
大长老和其他苗疆子弟则纷纷在她身后跪下,双手合十,低着头,神情无比虔诚。
白浪和苟富贵的目光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心里默默祈祷着。
“恭请洞神现身”巫医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她手持法杖,轻轻敲击着地面,“我等乃苗疆寨民,今日特携厚礼前来供奉,乞求洞神大发慈悲,放过我寨弟子小青”
说完,巫医娘举起法杖,朝着山洞的方向拜了三拜。
随后,她放下法杖,拿起旁边的一个酒碗,从酒缸里舀了一碗米酒,将酒碗高高举起,再次说道:“此乃我寨佳酿,敬奉洞神,望洞神笑纳”
话音落,巫医娘将碗中的米酒缓缓洒在地上,米酒顺着地面流淌,浸湿了泥土,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接着,她又拿起一块熟糯米,放在嘴边,轻轻念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苗语咒语。
这段咒语很长,音节古怪,像是在与某种神秘的存在沟通。
白浪和苟富贵虽然听不懂,但也能感受到咒语中蕴含的虔诚之意。
周围的苗疆子弟们也跟着低声附和起来,念诵着同样的咒语,声音整齐而肃穆,回荡在山洞周围的山林间。
咒语念完后,巫医娘将手中的熟糯米放在祭品堆上,再次举起法杖,朝着山洞的方向拜了三拜,语气更加恭敬:“洞神在上,小青乃我苗寨的好子弟,年纪尚轻,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我等知晓,小青能被洞神选中,是她的福气,但我等实在不忍见她就此走向绝路。今日特来乞求洞神,愿以这些祭品,换取小青的性命。还望洞神体恤我等的诚心,放小青归来”
说完,巫医娘双膝跪地,对着山洞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她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可见其诚意。
身后的大长老和其他苗疆子弟也纷纷跟着磕头,嘴里不断念叨着:“乞求洞神放了小青”
白浪看着眼前的祭祀活动,心里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他不知道这祭祀是否真的有用,也不知道那洞神是否会真的现身,是否会同意他们的乞求。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磕完头后,巫医娘站起身,手持法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洞神的回应。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大气都不敢出。
山林间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香烛燃烧时的“噼啪”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山洞里没有任何动静,既没有传出奇怪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神秘的身影出现。
那黑漆漆的洞口,依旧像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看不透里面的情况。
白浪的心里渐渐泛起了焦虑,他忍不住抬头看向山洞的洞口,心里暗道:难道这祭祀真的没用?洞神根本就不想理他们?
苟富贵也悄悄碰了碰白浪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地说道:“浪哥,这这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洞神不会是不想放小青吧?”
白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再看看。
巫医娘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但她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再次拿起一个酒碗,舀满米酒,洒在地上,然后又念诵了一段更长的咒语。
这段咒语比之前的更加晦涩,语气也更加急切,像是在苦苦哀求。
咒语念完后,巫医娘再次对着山洞磕了三个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洞神在上,我等的诚意天地可鉴。若洞神愿意放了小青,我苗寨愿意每年都来供奉洞神,献上最丰厚的祭品。还望洞神成全”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
就在众人以为这次祭祀依旧不会有任何回应的时候,山洞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呼呼”声,像是有人在喘气。
紧接着,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寒之气从山洞里涌了出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动静!”苟富贵忍不住低呼一声,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兴奋。
白浪的心脏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盯着山洞的洞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巫医娘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她握紧手中的法杖,警惕地看着山洞的方向,语气恭敬地说道:“不知是洞神现身了吗?我等特来乞求洞神放了小青”
山洞里的“呼呼”声越来越大,阴寒之气也越来越浓。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渐渐平息了下去,阴寒之气也慢慢消散了一些。
但山洞里依旧没有任何身影出现,也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将燃着的香烛吹得摇曳不定。
紧接着,摆放在祭品最中间的那头老母猪,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便浑身抽搐起来,没过多久,就不动了,显然是已经死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老母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巫医娘的脸色骤然大变,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死死盯着那突然暴毙的老母猪,又猛地转向黑漆漆的山洞洞口,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