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万万不可贸然闯进去!”
白浪的前脚刚踏入洞内一寸,还没等后脚跟上,一道急促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像一道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山林中。
这声呼喊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瞬间让白浪的动作僵住。
他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地收回了踏入洞内的脚,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夜色深沉,雨丝纷飞,朦胧的雨幕中,数道摇曳的火光正快速朝着这边移动。
火光映照出一群人影,他们脚步匆匆,朝着山洞的方向一路小跑而来,脚步声、喘息声混着雨水滴落的声音,在山间格外清晰。
随着人影越来越近,白浪渐渐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诧异。
为首的正是巫医娘,她身后跟着苏阿生,还有红枫寨的大长老,以及十几个手持火把、身着苗家服饰的寨中子弟。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
“巫医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白浪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和疑惑,他没想到巫医娘会带带着这么多人赶了过来,而且还精准地找到了这里。
巫医娘快步走到白浪面前,先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目光在黑漆漆的山洞洞口扫过,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赶路的急促呼吸,开口说道:“阿生把你们的事都跟我说了,我听完之后,心里大致就猜到了几分,生怕你会一时心急,贸然闯进这山洞里,所以当即就带着人赶了过来。”
一旁的苏阿生也快步走上前,他的衣服已经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找到白浪后的欣喜。
“是啊白浪兄弟!我跟巫医娘说完情况,我们当即就赶过来了,我们在山里找了你们好久,可算在这儿找到你们了!”
苏阿生的话音刚落,目光无意间扫过苟富贵身边的地面,当看到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苏婉清时,脸色骤然大变,惊呼声瞬间脱口而出:“婉清!不圣女!”
他连忙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蹲在苏婉清身边,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急切,“白浪兄弟,圣女她怎么了?她这是怎么回事?”
苏阿生的呼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巫医娘、大长老和其他苗家子弟纷纷围了过来,当他们看清躺在地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苏婉清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纷纷露出了震惊和担忧的表情。
“啊?这是圣女?”
“圣女怎么会躺在这儿?还昏迷不醒?”
“天呐,她脸色好差,不会出什么事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苏婉清是他们苗疆的圣女,在寨中地位尊崇,如今却落得这般模样,让众人心里都揪了起来。
巫医娘也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苏婉清的情况。
她先是伸出手,轻轻探了探苏婉清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随后又掀开苏婉清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她的动作娴熟而沉稳,眼神专注,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判断。
众人能清晰地看到,苏婉清的脸色苍白,嘴唇青紫,手脚冰凉,浑身的衣物都被雨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片刻之后,巫医娘收回了手,脸上的凝重神色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将自己干净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苏婉清身上,又将外套的领口收紧,尽量为她抵挡一些寒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转头看向白浪,语气急切地问道:“白浪,圣女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们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白浪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天所有经历都简明扼要地跟巫医娘说了一遍。
巫医娘听完白浪的讲述,脸色变得愈发凝重,眼神中满是震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洞洞口,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大长老和其他苗家子弟也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竟然还有这种事?那花香竟然能让人陷入幻境?”
“难怪圣女会失踪,原来是被这诡异的东西缠上了!”
“这山洞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邪门?”
巫医娘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再次看向白浪,语气无比郑重地出言提醒:“白浪,听我的,绝对不可以贸然进去这个山洞。”
“巫医前辈,为什么?”
白浪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小青很可能就在这个山洞里,如果我们不进去,她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他现在心里最牵挂的就是小青的安危,既然已经找到了山洞这个关键线索,自然不想就此放弃。
巫医娘的眼神也愈发沉重,她缓缓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今天碰到的,还有小青的失踪,都和雷公山的洞神有关。”
她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僵住。
“什么?洞神???”
“竟然是洞神?这怎么可能?”
巫医娘的话音刚落,在场的苗家子弟就炸开了锅,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大长老更是脸色发白,连连后退了几步,眼神惊恐地望着山洞的方向,嘴里喃喃道:“罪过,罪过啊竟然惊扰了洞神”
白浪也是十分诧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忙追问道:“巫医前辈,您说的洞神是什么东西?是山里的精怪,还是其他什么存在?”
巫医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她缓缓说道:“白浪,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苗疆流传的落花洞女?”
“落花洞女???”
白浪听到这四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难道说,小青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