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
登基初期的崇祯,非但没有表现出对魏忠贤的任何敌意。
反而对其表现出了超乎寻的恩宠!
“魏伴伴劳苦功高,朕都看在眼里。”
朝堂之上,他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语气,对魏忠贤温言抚慰。
紧接着,他更是下达了一系列的“恩旨”!
【提拔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为宁国公!】
【提拔阉党内核,崔呈秀为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
【允各州县立魏忠贤生祠。】
大明。
朱元璋死死盯着“生祠“二字,脸色阴的可怕。
“咱立下的铁律,到他们这全成了耳旁风。”
“邪了门了,这帮阉人专跟祖制对着干!
“6
马皇后见他眼底猩红,暗自揪紧帕子。
这怒火怕是压不住了————
该给后世儿孙备些止血散才是正理。
就连魏忠贤本人,在最初的试探之后,也彻底放下了心。
他看着那个在龙椅之上,对他“言听计从”的少年,眼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
于是,他和他的阉党变得更加的飞扬跋扈!
更加的肆无忌惮!
——
他们贪赃枉法,排除异己,打压忠良————
所有的罪行,都变本加厉、毫无顾忌地暴露在了,天下人的面前!
而他们却不知道,龙椅之上,那双,看似“温顺”的眼睛,正在冰冷地注视着他们所有的小丑行径。
在稳住魏忠贤的同时,崇祯开始了他步署在暗处的第二步棋!
天幕的上帝视角,清淅地展现了出来。
他利用深夜,秘密召见那些被阉党打压,却依旧心向皇室的正直老臣。
他利用自己刚刚掌握的批红之权,悄无声息地提拔了数码看似不起眼,却身处要职的年轻亲信。
天幕之上。
一张代表着大明权力内核的关系网,被清淅地勾勒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到,那张由魏忠贤所控制的盘根错节的红色大网。
正在被一根根,代表着崇祯的不起眼的蓝色细线,从最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地渗透、架空,乃至于一取而代之!
【京城,九门提督换成了皇帝的亲信!】
【守护紫禁城的御马监,其掌印太监,被秘密策反!】
【内阁之中,数码拥有票拟”之权的大学士,已然,心向陛下!】
这个过程,是那么的缓慢。
是那么的隐秘。
以至于,连权势滔天的魏忠贤,未曾察觉。
时机,终于成熟了。
这一日,早朝。
魏忠贤,依旧如往常一般趾高气扬地走入了奉天殿。
他甚至在和身旁的崔呈秀有说有笑。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到龙椅之上,那位少年天子时,他的心猛地一沉!
因为,他看到那双曾经“温顺”的眼睛,此刻正冰冷地,注视着自己!
那眼神,充满了他从未见过的————
杀意!!
“陛下————”
魏忠贤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然而,一切都晚了!
崇祯缓缓地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不再有半分的稚嫩,而是充满了帝王的威严,与压抑了许久的,雷霆之怒!
他从龙案之上,拿起一道早已拟好的圣旨,亲自展开!
他对着满朝文武,更对着那个脸色已经开始变得惨白的魏忠贤。
朗声,宣读!
“阉贼,魏忠贤!欺君罔上,结党营私!
朕今日,便为你清算你那二十四大罪!!!”
【罪状一:擅杀忠良,荼毒海内!】
【罪状二:滥用权柄,贪赃枉法!】
【罪状三:败坏朝纲,妄图篡逆!】
崇祯每宣读一条罪状,魏忠贤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那些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的阉党成员,更是吓得浑身发抖,两腿发软!
当二十四大罪全部宣读完毕!
崇祯将手中的圣旨狼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指着那早已瘫软如泥的魏忠贤,发出了他登基以来,最响亮、也最决绝的一声爆喝!
“来人!将此阉贼,以及,其所有党羽,给朕,一网打尽!!!”
“遵旨!!!”
早已埋伏在殿外的御林军,在新任提督的率领下,如狼似虎般冲入大殿!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毫不拖泥带水!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阉党成员,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尽数被按倒在地!
该杀的,杀!
该流放的,流放!
该下狱的,下狱!
仅仅数日之间!
那个曾经笼罩了整个大明朝堂最庞大的毒瘤,便被这位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天子,以一种最强势、最彻底的方式,连根拔起!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这次真露出惊讶之色。
“此等手段倒是漂亮,是个中兴之主的料子。”
明面上虚与委蛇,暗中步步为营,将魏忠贤的试探尽数化解。
最终兵不血刃铲除权阉,已然显露帝王手段。
若将宦官身份置换为朝臣—
这分明是藩王继位后安抚旧臣的标准流程!
正是文帝当年留下的典范模板。
堪称照章行事的典范!
“这小子的脑筋,比那刘禅活络多了。”
“这明末光景,倒与汉末颇有几分神似?”
但一旁的刘据,却拱手反驳:“史书上有在世家大族面前直不起腰的皇帝。”
“有落难途中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天子。”
“更有被权臣掌控,沦为傀儡的汉家帝王。”
“还有被朝臣逼迫,不得不御驾亲征的君主。”
“可明朝的皇帝,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就算魏忠贤再嚣张,文官再强势,终究要借着皇权才能施展。”
“阉党也好,权相也罢,谁也不敢真的动摇皇权根本。”
刘据看着刘彻,目光平静,彻底化成了一台政治机器。
“就天幕目前情况看,此时杀魏忠贤,无疑是为他铺下了亡国之祸!”
大唐,贞观时期。
李世民执棋沉吟:“驭下之术。”
“暂不处置便是态度,可辨忠奸虚实。”
他落下一子,轻叹:“可惜用错了地方。”
“天子家奴,何须这般费周章?”
李承乾同样落子,不卑不亢:“所谓阉党,实为帝党!”
“这般松散同盟,不攻自破。”
李世民点头:“不错,他是以一己之力,”
“拖着整个王朝蹒跚前行啊。”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