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电闪雷鸣。梁云峰没时间看天。
他一脚蹬地，冲向前面的管道入口。身后是废墟，还在冒烟。他不能停，也不能回头。有人要在自来水里下药，他必须阻止。
“主人，你跑太快了！”系统在耳边叫，“我都快跟不上了！要不要我给你加个加速外挂？”
“少废话。”梁云峰说，“我现在已经很快了。”
“可前面是地下迷宫，又黑又臭，还有敌人守着。”系统提醒，“小心撞墙。”
小焰跟上来，踩着湿滑的地面，发出啪嗒声。她冷笑：“谁敢动我们的水，我就让他们全家倒霉。”
赏善使跳过污水，轻声说：“空气里有硫，还有别的怪味。对身体不好，建议戴口罩。”
罚恶使握紧短刃：“管他什么毒气，见一个砍一个。”
“好！文有军师，武有猛将，我还嘴甜会捧场。”系统得意地说，“咱们稳赢！”
四人走进主干管道。
头顶低，墙上长满青苔。水珠不停滴落，地上泥泞湿滑。两边墙渗水，发绿光的霉斑看着恶心。空气里一股铁锈混着臭鸡蛋的味道。
“这地方真臭。”小焰捂鼻子，“谁喝这种水，脑子有问题。”
赏善使刮了一点墙上的液体检查：“里面有神经类药物的成分，量不大，但长期喝会让人变傻。”
“果然是这样！”梁云峰眼神一冷，“他们是想控制全城的人。”
“就是温水煮青蛙。”系统说，“慢慢让人听话，最后任他们摆布。”
“做梦！”小焰一脚踢飞一块铁皮，“我现在就砸了他们的设备！”
“别冲动。”梁云峰拦住她，“我们是来查真相的，不是来拆房子的。要动手，也得先找到关键点。”
“我知道。”小焰咬牙，“但我警告他们，谁敢耍花招，我绝不留情。”
“行了。”梁云峰笑，“你这张嘴比刀还厉害。”
赏善使蹲下来看地上的脚印：“刚有人走过，五到六个人，每隔三十秒换一次班。”
罚恶使听了一会儿：“前面五十米有金属声，还有对讲机的杂音。”
“来得好。”梁云峰眼睛一亮，“我们不等了，主动上。”
“主人英明！”系统喊，“这就叫送上门来，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梁云峰翻白眼。
“我能！”系统不服，“但我就不。”
小焰瞪它：“你再啰嗦，我就把你改成东北二人转模式，天天唱二人转。”
“别别别！”系统立刻闭嘴。
梁云峰笑了：“好，按计划走。赏善使探路采样，罚恶使断后，小焰中间照灯，我打头阵。这次行动叫‘清道夫’，专治坏人。”
“收到！”三人齐声回答。
队伍继续前进。
越往里走，越黑。只有手电光照出一条路。老鼠乱窜，头顶传来水流声。
“这里容易让人害怕。”赏善使说，“大家保持通话，别走散。”
“放心。”梁云峰说，“我们是一队的，只要在一起，就不怕。”
正说着，前面拐角有反光。
梁云峰抬手，大家靠墙躲好。
五个灰黑色衣服的守卫走过来，手里拿着电棍，腰上有通讯器和探测仪，动作很整齐。
“左边通风口可以绕。”赏善使传话。
“太慢。”梁云峰摇头，“他们五分钟扫一次红外，躲不过。”
“那就打？”小焰眼里冒火，“我一拳一个。”
“不用全打倒。”梁云峰盯着敌人，“我们要进去，不是打架。”
“明白。”罚恶使握紧刀，“快进快出。”
“等等。”系统突然说，“最前面那人走路有点跛，右腿受伤了。这是机会。”
“不错。”梁云峰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去！
“你们挡不住我！”
声音一响，人已冲到！
第一人回头，梁云峰一肘打中他喉咙，对方直接倒地。
第二人举棍格挡，被一脚踢开手腕，接着膝盖被撞，跪在地上。
第三人想按警报，小焰飞起一脚，把他踹飞撞墙，晕了。
第四人被赏善使锁喉封脉，瞬间制服。
第五人被罚恶使绊倒，压住脖子，动不了。
二十秒内，五人全倒。
“漂亮！”系统喊，“快递发货都没这么快！”
“绑起来。”梁云峰喘口气。
罚恶使用绳子把人捆好，塞住嘴。
小焰检查设备：“通讯器关了，没报警。”
赏善使捡起一张湿纸片：“地图碎片，写着‘q区’和‘节点转移’。”
“他们转移设备了？”梁云峰接过看，“我们来得正好，再晚就没了。”
“运气真好！”系统笑，“主人你是锦鲤本鲤！”
“少拍马屁。”梁云峰收起纸片，“但他们转移说明核心区还在运行。我们得追。”
“主人。”系统语气变了，“小灵上线了。”
空中浮现一道金光，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温柔端庄，肚子微微隆起，怀孕四个月的样子。
她是小灵，也是梁云峰的妻子。
“情况怎样？”她问。
“突破防线，拿到地图。”梁云峰说，“他们在转移设备，但我们知道方向。”
“很好。”小灵点头，“我查了水务系统数据，q-7区域最近两小时有三次异常信号，应该是临时控制点。”
“太棒了！”系统竖大拇指，“主母真是神机妙算！”
“我一直都知道。”小灵笑。
“你现在才说？”系统尴尬。
“你就是爱拍马屁。”小焰冷笑。
“咳咳……”系统假装咳嗽。
梁云峰看着两个妻子，心里暖暖的。
一个聪明温柔，一个火爆能打。一个怀了孩子，一个护他周全。
“我会把这事做完。”他说，“让每一滴水都干净，让孩子都能安心喝水。”
“我相信你。”小灵摸着肚子，“我们的宝宝也要喝这里的水，我不允许它被污染。”
“谁敢动水，我就烧死他！”小焰怒道。
“你们两个。”梁云峰笑，“一个给我力量，一个给我勇气。有这样的妻子，我还有什么怕的？”
“少废话！”小焰瞪眼，“快去办事！办不完不准回家吃饭！”
“是是是，夫人说得对。”梁云峰敬礼，转身就走。
队伍继续深入。
空气更差，湿度高，像蒸桑拿。墙上“q-7”的标记越来越多。
“前面三条路。”赏善使停下，“不知道走哪条。”
“我看看。”系统开始扫描，“中间那条脚印最多，地面更湿，还有电流声。应该是对的。”
“我也确认了。”赏善使说。
“走中间。”梁云峰决定。
大家小心前进。
十米、八米、五米……
梁云峰突然停步。
前面有个金属箱，半盖着防水布。他掀开一看，里面空了，但有胶痕和线缆磨损，明显放过设备。
“他们搬走了。”他说，“但没走远。”
“狡兔三窟也没用。”系统冷笑，“每一步都在我们眼皮底下。”
“根据痕迹判断。”赏善使说，“设备不小，两人以上搬，时间在两小时内。”
“那就是还在路上。”小焰笑了，“我们半路截住，给他们送份大礼？”
“不急。”梁云峰眼神锐利，“他们转移，肯定有接应。我们跟着线，能把幕后的人一起抓出来。”
“顺藤摸瓜！”系统激动，“等他们聚在一起，我们直接一锅端！”
“你就想着吃。”小焰翻白眼。
“我是想看他们吓尿！”系统不服。
梁云峰没理他们。他蹲下看箱子内壁的划痕。
一道斜线，像是被人强行撬开。
这不是正常搬运。
是慌张逃跑。
他们怕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他们已经开始慌了。”
“当然慌。”系统得意，“谁不怕‘天地正义直通车’？现在估计连年终总结都改成《自首指南》了！”
“别闹。”梁云峰站起身，“我们快接近真相了。”
他看向队友：“继续走。不管前面有多少人，都拦不住我们。”
“是！”三人齐声回答。
脚步声在管道里回响。
家里的小灵和小焰站在窗前。
“他出发了。”小灵轻声说。
“当然。”小焰哼了一声，“我家的男人，说到做到。”
屋里，婴儿床边放着一双小布鞋，等着新生命到来。
外面的世界，因为有人守护，才能平静安宁。
风不停，火不熄，正义不会停。
梁云峰迈出下一步。
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
“警报！”系统大叫，“检测到强电磁脉冲！他们启动了‘净化屏障’！不是消毒，是杀人那种！”
“名字好听。”小焰冷笑，“其实是陷阱。”
“没错。”赏善使分析，“非授权进入会触发电击和毒气喷射，非常危险。”
“那还等什么？”罚恶使拔刀，“劈开就是！”
“不行。”梁云峰拦住，“硬闯等于送死。要智取。”
“你终于学会动脑子了？”系统惊讶，“以前都是直接冲的。”
“那是对付小兵。”梁云峰笑，“现在是高手，得用计。”
“聪明！”系统拍手。
“再吵。”小焰威胁，“今晚让你听三天评书！”
“我闭嘴！”系统立刻安静。
梁云峰看向小灵：“你能从后台破解屏障吗？”
“可以。”小灵说，“但需要四分钟同步密钥，不能被打断。”
“四分钟而已。”小焰挑眉，“小事。”
“我来守。”罚恶使说。
“我屏蔽信号。”赏善使拿出干扰器。
“好。”梁云峰点头，“我和小焰吸引火力，你们配合小灵。”
“收到！”
梁云峰深呼吸，体内泛起金光。
“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小焰抽出火焰刀，刀上燃起红焰。
“走！”
两人走向控制室大门。
“滴滴——身份验证失败。”机械音响起。
“来了！”系统喊。
天花板降下六台黑色机器人，手持高频刀，红眼发光，围了过来。
“还挺多。”小焰笑，“上来就放大招？”
“管他多少。”梁云峰一步冲出，一拳轰出！
轰！
冲击波炸开，两台机器人当场碎裂！
小焰横刀一扫，烈焰席卷，剩下四台全被烧成废铁！
“干净！”系统喊，“这才是主角范儿！”
警报拉响。
“警告！非法入侵！启动b级响应！”
墙壁打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精英战士冲出，戴战术镜，拿脉冲枪，训练有素。
“这阵容……”小焰舔嘴唇，“有点意思。”
“敌人战力s级左右。”系统说，“建议用范围技能。”
“不用你说。”梁云峰冷笑。
他双手合十，金光暴涨！
“天地正义，听我号令——”
一道光柱落下，所有敌人动作变慢，像陷在泥里！
“上！”梁云峰喊。
“等你这句话！”小焰化作赤色流星冲入敌阵！
刀光火影，敌人接连倒下。
“爽！”系统大喊。
控制室内。
小灵闭眼操作，数据流在她周围流动。
“坚持住。”赏善使低声说，“还有十二秒。”
“十、九、八……”系统倒数。
“砰！”通风井炸开！
一个蒙面人举着炮冲出，枪口对准小灵！
“找死！”罚恶使闪现，一刀斩断他手臂！
鲜血溅地，人倒下。
“九十三！”系统吼，“密钥完成！注入终止指令——”
屏幕倒计时停在“00:00:03”，然后熄灭。
“成功了！”系统狂喜，“‘清泉计划’冻结！所有系统恢复！”
“干得好！”梁云峰收手，扫视战场，“现在，该算总账了。”
他走到主机前，一掌拍下！
咔嚓！
芯片碎裂，机器哀鸣，彻底瘫痪。
“结束了。”他轻声说。
“不。”小灵突然严肃，“还有一个信号源，在‘擎天塔’顶层。那里才是真正的指挥中心。”
“哦？”梁云峰嘴角扬起，“还有大鱼？”
“这一次，可能不是普通人。”系统说。
“那又怎样？”他转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邪不压正。”
“走吧。”小焰握住他的手，“这次我们一起。”
“嗯。”他点头，“为了明天的孩子，能喝上一口干净的水。”
他们再次出发。
正义之路，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