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卧室门口,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又看看站在床边、表情有些微妙的李慕婉。
“你你们”沈惊蛰的手指颤抖著指向床上,“唐易安!你怀里抱的是谁?!”
唐易安缓缓将手抬起:“我也想知道是谁啊”
其实此刻他心里明白,怀中的是苏浅浅。
而苏浅浅立马闭上了眼睛,假装还在熟睡。
“易安哥哥”,沈惊蛰快走了几步,嘴里嘟囔著。
唐易安连忙小声道:“别喊,我我以为床上的是你,但我没想到”
三个人都不敢大声。
唐易安心里苦笑:“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你睁眼说瞎话!”,沈惊蛰根本信,委屈的想要哭。
唐易安:“你在委屈什么啊?至于吗?”
李慕婉起身,搂住沈惊蛰的肩膀:“哭什么哭,没出息!好了,真是误会,我和易安都以为床上的是你”
听到李慕婉的解释,沈惊蛰这才好受了些,想到自己突然要去厕所,而后唐易安进来。
倒也真可能是误会了。
唐易安这会穿上了衣服:“好了,我不在这了!我去换个房间”
“那她呢?”,李慕婉看着床上的苏浅浅
“让她继续装睡呗。”,唐易安留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我装睡?”,苏浅浅心中大惊。
他怎么能不知道,三个人在房间里说的有来有回的,睡眠质量再好,也得被吵醒了。
卧室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沈惊蛰抽抽搭搭地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凑到床边,狐疑地打量著被子下僵硬的身影。
苏浅浅纹丝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缓,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只要我不动,我就是睡着了!谁也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李慕婉叹了口气,走到床边,语气平静无波:&34;苏小姐,易安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被子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
“好吧,我是装睡呢,他进来就搂着我,我也怕啊!”
沈惊蛰:“你怕什么?”
“怕他动我,又怕他不动我”
深夜,李慕婉躺在一侧已经熟睡。
唐易安闭目养神,沈惊蛰趴在自己胸前画著圈圈。
他叹了口气:“你不睡么?在我胸前画了半个小时了。”
“你睡就行啊”,沈惊蛰的声音很是挑逗。
唐易安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这样我睡不着!”
“那就别睡啦,长夜漫漫”
唐易安立马翻身压住对方:“小点声!别吵醒慕婉!”
沈惊蛰舔了舔嘴唇,有些迫不及待:“情到深处,小不了!”
“呵呵!”,唐易安轻笑一声,伸手死死的捂住了对方的嘴。
终究没让沈惊蛰发出太大的动静。
次日!
朱颜集团内部,李慕婉很早到了公司。
看着对面的男生,李慕婉给予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宋先生,合作愉快!”
李家的资金缺口,陈甲已经协调了。
这种3个亿的小事,本身到不了陈甲那里。
但谁让这是少爷女友家的事。
更关键的是老爷子那边也同意了。
陈甲吩咐下去,下边的人自然按照要求操作。
一级子公司!某家隶属唐家的私人银行下的二级子公司——清音集团,正式投资。
而清音集团的代表正是眼前的男人,宋文哲。
海归人才,精英学霸!普通家庭跨越阶级的典型代表。
“李总!您客气了”,宋文哲也微笑的看着对方:“本以为这次合作只是普通合作,没想到”
话到一半,宋文哲不说了。
李慕婉投来一个好奇的眼神:“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跟我们合作的居然是个才貌双全的女总裁,着实让我惊讶!”,宋文哲不紧不慢的说了出来。
“额”,李慕婉有些尴尬,谈生意就谈生意,聊这个干嘛?
但她还是客气道:“谢谢您的夸奖!”
“只是对于您的眼光和判断,我还是有一定的顾虑的”
“啊?”,李慕婉错愕了两秒。
自己的眼光和判断力?她自信绝对没有问题。
“宋总,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李慕婉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而且我们资金缺口并非是经营不善导致的,只是这个盘比较大”
“我明白!我是说,您作为总裁!私人生活上,应该要注意一点”
私人生活?李慕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个是我私事,跟工作没关系吧。”
“哦?朱颜集团最近在准备上市吧,作为上市公司!您觉得会没关系?强强联合才能让股民们相信你”,说到这宋文哲摇了摇头。
又假装是听得小道消息一半,故作神秘道:“当然,我只是道听途说的,李总您的那位男友似乎和您的身份不匹配!”
“不匹配?”李慕婉的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已然带上了不悦,“宋总,我想我之前说得很清楚了,这是我的私事。”
“李总别误会。”宋文哲立刻摆摆手,脸上挂著那种“我是为你好”的、令人不适的诚恳笑容,“我绝非干涉您的私事。只是作为即将深度合作的伙伴,更是作为一个欣赏您能力的人,不得不提醒您一句。尤其是在集团准备上市的这个关键节点,您个人的选择,外界会如何解读?”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资本市场,看重的不仅仅是报表上的数字,更是掌舵人的格局和判断力。一个成功的领导者,他的伴侣,往往被视为其最核心的‘战略投资’和‘资源集成’的体现。”
他刻意停顿,观察著李慕婉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强强联合,带来的不仅是资本的叠加,更是信心的倍增。反之,如果选择的伴侣嗯,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是给一艘即将远航的巨轮,配了一艘小舢板的舵手。这会让投资者怎么想?他们会怀疑您是否具备识别真正‘价值’的眼光,是否能在复杂的商业环境中做出最优决策。”
这番话已经不仅仅是暗示,几乎是明晃晃地将“唐易安”贬低为拉低李慕婉价值和判断力的“负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