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绮:“……”
是认真的吗?
不对不对,他怎么能如此坦坦荡荡大摇大摆地把这种话讲出口?
一点都不害臊。
詹云绮知道他今晚得早睡,便回他说:[你快休息吧。
凌承谨秒回复,还是语音:“我睡不着了。”
语气听起来闷闷的,委屈的意味太过明显。
詹云绮非常认真地把她睡觉的方式告诉了他:[你闭上眼睛,坚持三秒钟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困意就会来了。
凌承谨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不等詹云绮回复,他就又回了她一条语音。
詹云绮点了下语音条,听到凌承谨带着期待说:“你跟我撒撒娇。”
撒……娇?
凌承谨没直接回答她是“能”还是“不能”一句话过来:[试试嘛,万一呢?
但詹云绮不会撒娇。
上一次凌承谨让她撒娇,最终还是他退了一步,说只要她把他亲爽了就放过她。
詹云绮实在是没什么撒娇的经验。
她最终就只能根据凌承谨和她在一起时的表现来猜测,去效仿她喜欢她说的一些话。
比如,他经常要求她喊的那几个称呼。
詹云绮用手指按住屏幕,将手机凑近嘴边,开始唤他:“老公,哥哥,凌学长。”
发完这条语音,詹云绮又重新按住屏幕,继续给他发语音:“你快睡吧,明天训练一切顺利。”
凌承谨刚听完她的第一条语音,詹云绮的第二条语音就又发了过来。
他点开,听到的是她操心的提醒他要快点睡觉。
凌承谨不由得失笑。
这条语音还没听完,詹云绮又发了一条很短的语音过来。
等第二条语音播放完,第三条语音就自动播放了出来。
詹云绮这次说的是:“晚安,老公。”
凌承谨听完她的三条语音,心软软的,也烫烫的。
就这样一本正经地唤他,催促他去睡觉,还跟他道晚安,就已经让凌承谨无法自拔了。
凌承谨也给詹云绮语音回了句带着明显恋恋不舍的“晚安。”
然而,当他和詹云绮结束了聊天,凌承谨发现……
他更加睡不着了。
凌承谨一时不知道他刚刚提什么让她撒娇到底是在折腾她还是折腾自己。
詹云绮和凌承谨结束了聊天后,就找到了林若莹的微信,给他发了微信消息过去。
没去住酒店?
难道是回家住了?
可是……回家住不安全啊。
詹云绮有点担心林若莹,刚要给林若莹发消息,林若莹的微信就先一步发了过来。
詹云绮惊讶地盯着手机屏幕。
随即,林若莹的新消息就又出现在了聊天页面:[这样家里就会有个男性在,石光洲不会轻举妄动的。
詹云绮决然觉得有点道理。
但这不是根本所在,想要彻底解决问题,就得让石光洲停止这种行为。
找航司上报给领导,让航司的上级出面制止,或者钓鱼上钩,手握确凿的证据直接报警。
林若莹自己也知道。
林若莹发了个哇哇大哭的表情包过来。
詹云绮的重点在“可爱”这个词上。
很少有人夸她可爱。
在跟凌承谨领证之前,没有人说过她可爱。
跟他结婚后,倒是从他的嘴里时不时就会听到“可爱”这个词。
现在连林若莹都说她可爱。
詹云绮自己其实也不知道她有哪里可爱。
詹云绮:“……”
真的假的,怎么这么像在哄骗小孩子。
林若莹给詹云绮发了个“死鬼”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很嫌弃我。
这句话后面紧跟着一个小猫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就在这时,詹云绮收到了温初然的微信。
温初然发了个坏笑的表情包,而后笃定地问:[你老公给你买的?
詹云绮回了温初然一个小猫点头的“嗯嗯”表情包。
听到詹云绮这样说,温初然也跟着开心,回她:[那就好。
跟温初然约好在健身房见面的时间后,詹云绮忽而想起了什么,直接放下手机出了卧室。
她下楼来到客厅,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抽屉和柜子,想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喜糖。
詹云绮翻找的时候,被下楼来倒温水的路舒韵撞了个正着。
“绮绮?”路舒韵见她在找东西,好笑地问她:“你在找什么?”
詹云绮被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她扭脸看向路舒韵,人还蹲在地上,像一颗蘑菇,表情讷讷的仿佛还没缓过神来。
须臾,在路舒韵快走到她面前时,詹云绮才站起身,轻声问路舒韵:“妈妈,家里还有没有喜糖呀?”
“明天我会跟初然姐见面,想给她带一袋喜糖。”她解释。
“有的呀。”路舒韵莞尔笑道:“就在旁边那个放茶叶和营养品的柜子里。”
她说着,已经往那个柜子走去。
詹云绮跟在路舒韵身后挪步。
路舒韵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袋子,里面就是一袋袋装好的喜糖。
詹云绮就拿了一袋。
路舒韵见状,又抓了几袋出来直接塞到了詹云绮的怀里。
詹云起连忙双手捧住。
“妈妈,我拿一袋就够了,用不到这么多的……”
她的话音未落,路舒韵就眉眼弯弯的温柔说:“多带点,有备无患,万一遇见了朋友或者同事想给对方呢?可以带着用不上,但不能用的时候没有。”
詹云起抿嘴笑了下,乖乖点头应下:“嗯,好。”
拿完喜糖,詹云绮和路舒韵就各自回了房间。
路舒韵回到房间后,不免又想起詹云绮刚刚在客厅扭脸望向她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慌。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件事情的影响。
“哎。”路舒韵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