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能够坚持自己的初心,继续往医生的这条路走下去。”
主任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许程谨的肩膀,转头便离开了。
看着主任离开的背影,许程谨悬着的一颗心都放了下来。
与此同时。
夏宝珊双手提满礼物的去了宋家。
一见到蔡雅珍,她就亲亲热热地挽着对方的骼膊:“伯母,过几天就是您生日了。”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裁缝铺,手艺特别好,做的都是现在最流行的款式。”
“我陪您去看看,定做一身新衣服,生日那天穿,保准让大家都羡慕您!”
蔡雅珍原本没想大办,架不住夏宝珊巧舌如簧,心里也有些动心,又想着夏宝珊最近受了委屈,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生日前一天,夏宝珊果然陪着蔡雅珍去了商场裁缝铺,定做了一件价格不菲的的确良印花衬衫。
为了给蔡雅珍一个惊喜,夏宝珊还特意叮嘱蔡雅珍先别告诉许程谨。
蔡雅珍回到家时,脸上还带着逛商场的愉悦。
一进门就看到许程谨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她爱吃的菜,屋里飘着饭菜的香气。
“妈,您回来了?”
“我正准备给您做顿生日宴呢,明天您就歇着。”许程谨擦着手走出来,笑着说道。
蔡雅珍心里顿时有些心虚,下意识地隐瞒了和夏宝珊出门的事,支吾着说:“哦,好,好……我……我刚才就是出去散了散步。”
许程谨不疑有他,笑着又钻回了厨房。
生日当天。
宋继程和宋昭都在家,肖宁等几个宋昭的好友也来了,家里颇为热闹。
许程谨忙活了一上午,张罗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早已等侯多时的夏宝珊,抢先拿出一个精美的纸袋:“伯母,生日快乐!”
“这是我特意为您挑的,希望您喜欢。”
蔡雅珍看到衣服,脸上笑开了花,连连夸赞宝珊有心。
只是开心的同时,她下意识地瞥了许程谨一眼,心里那点心虚又冒了出来。
许程谨也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同样是一件衣服。
这是她上班之后省吃俭用,挑灯夜战做了几天手工活攒钱买的一块素雅棉布。
全套自己亲手设计,缝制的一件中式盘扣上衣,做工精细,样式大方温婉。
“妈,生日快乐。这是我给您做的,希望您身体健康。”许程谨故意忽略夏宝珊,微笑着递上礼物。
两件衣服放在一起时,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夏宝珊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小谨,你也给伯母买了衣服啊?”
“真巧,不过你这布料的颜色好象不太衬伯母的肤色,而且这盘扣现在都不流行了……”
她的话看似无心,却句句都在贬低许程谨的礼物。
蔡雅珍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看着许程谨那件明显更费心思,却不上档次的衣服,心里天平不自觉倾斜。
想起自己瞒着许程谨和夏宝珊去做衣服的事,神情更不自然了。
许程谨看着蔡雅珍躲闪的眼神,夏宝珊那故作姿态的模样,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她早就清楚蔡雅珍昨天是和夏宝珊,只是没想到是去买了这件衣服。
看着蔡雅珍不自然的神情,她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为了不让场面难看,她面上并未显露,只是平静地说:“礼轻情意重,妈喜欢就好。”
见状,蔡雅珍连忙打圆场:“都喜欢都喜欢,都是好孩子,快,吃饭,吃饭!”
饭桌上,夏宝珊不断给蔡雅珍夹菜,嘴甜地哄着她,把蔡雅珍逗得眉开眼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贴心的女儿。
宋昭看着母亲高兴,也对夏宝珊投去赞许的目光。
几人简单用过饭后,许程谨端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生日蛋糕。
“妈,许个愿吧。”许程谨点燃蜡烛,依旧忽视了挑衅的夏宝珊。
蔡雅珍笑着许了愿,吹灭蜡烛。
夏宝珊主动帮忙切蛋糕,分给众人。
看着她这么主动的样子,许程谨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所认识的夏宝珊可不会象现在这么安分,只是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海的时候,蔡雅珍突然感到呼吸急促,脸和脖子上迅速起了一片红疹。
她捂着喉咙,痛苦地倒在了椅子上。
“妈!你怎么了?”宋昭大惊失色,顾不上和自己的发小寒喧。
“伯母!”夏宝珊立刻冲上前,查看了一下征状,尖声叫道,“是过敏!伯母对什么东西过敏了?”
她目光猛地扫向桌上的蛋糕,象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许程谨,“小谨!这蛋糕里你放了什么?”
“伯母是不是对花生过敏?你难道不知道吗?”
许程谨心头一紧,蔡雅珍确实对花生过敏,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蛋糕她反复确认过,绝对没有放任何花生制品!
“蛋糕里没有花生!我确认过!”许程谨冷静地反驳,同时上前想查看蔡雅珍的情况。
“你还狡辩!”宋昭看到母亲痛苦的样子,又听到夏宝珊的指控,怒火攻心。
在许程谨上前的时候,一把推开了她,“许程谨,你怎么能将这些手段用到妈的身上?”
许程谨被他推得猝不及防,跟跄着撞向旁边的餐桌边缘。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昭。
这种人都没反应过来这一转变的时候,一道沉稳的身影快步走进门。
贺知年看清屋内的情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先是无声的用眼神问询许程谨的情况,再得到他的回复之后才迅速查看蔡雅珍的情况。
判断对方是严重过敏反应,立刻吩咐跟进来的赵扬华:“快去开车,把人送医院,要快!”
他大步走到许程谨身边,握住她受伤的手腕。
看到那青红一片的伤口,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怎么回事?谁干的?”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已经如利剑般扫向宋昭。
宋昭被他看得心头一凛,仍在气头上的指着许程谨:“她在我妈蛋糕里动手脚,害得我妈过敏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