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顾令筠眼睑垂下满脸阴冷,她不需要哄,自己都能开心得很。
刘朝恩欲言又止,最后连忙说:“回宁德宫。”
御驾掉头回去。
碧水出来看了一眼门口守着的裴衍:“陛下刚才来过?”
裴衍嗯了一声:“来了。”
“来了你怎么不吭声,不留下陛下?”
碧水瞪着他,你不知道姑娘最近心情不好。
裴衍一身正直:“陛下想去看沉姑娘就会进去,不想进去看那就不会进去,卑职一介武夫懂什么。”
碧水真想打他一拳:“下次陛下来了,一定要让陛下进去,你就说姑娘很伤心。”
裴衍:“可是刚才姑娘的笑声都传出来了,没不开心。”
“你…”碧水有点忍不住了。
裴衍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碧水转身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姑娘。
刚换完衣服的沉姒听到陛下来过但又走了,脸色有些伤春悲秋:“知道了,一会儿我再过去呗。”
她很快把自己哄好。
吃饱喝足后,沉姒穿得厚厚的在天快黑的时候去了宁德宫。
刘朝恩看她来了脸上一喜:“沉姑娘你又来了!”
陛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压着一股火气,现在谁伺候谁遭殃,他都触怒龙颜好几次了,怕自己要被砍头急得不行。
沉姒被他迎着进去,看出他的讨好:“陛下那几日宠幸别人也跟宠我一样吗?”
“这…也不太一样。”刘朝恩不知道该不该说,但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多嘴。
沉姒疑惑:“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朝恩憋红了脸,这怎么好说。
沉姒抬脚走进去,结果在进门坎的时候突然要崴到脚一样摔倒:“哎呦…”
刘朝恩赶紧扶住她:“姑娘您没事吧?”
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要是让姑娘在这摔倒了,他这颗头也不用留在脖子上多馀。
沉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别管我,后面去。”
刘朝恩被瞪的一愣,就到了后面也不再进去了。
碧水白了他一眼。
刘朝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姑娘这招高。
沉姒又跨进一个门坎,看到了顾令筠,男人身姿修长如松如竹,站在那里好似天神下凡。
身上的裙子尤如花瓣一样在地上散开,她红着眼睛抬头望着高不可攀的君王:“陛下…好疼。”
顾令筠冷眼旁观,看她作天作地:“摔一下疼还是砍头疼?”
这怎么能比!
沉姒瘪着嘴满脸委屈可怜:“摔一下疼了陛下还能哄哄,砍头疼了陛下是不是得哭。”
“胡言乱语。”顾令筠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把女人抱起来。
摔了就不能自己站起来,非要他抱?
沉姒被他放在龙床上,她拿眼睛看没发现别人的女人的衣物,闻了闻也只有龙涎香的气味。
语气相当幽怨,完全没有皇帝肯见她,对她特殊照顾的觉悟,她就觉得是应该的,很会享受。
顾令筠脱了她的鞋子和罗袜脱下,手指握住她的脚踝:“下次不用装模作样。”
他松了手,没什么问题。
沉姒盯着他哪里装模作样了,她明明超级诚心诚意地摔倒,想博取他的怜爱:“陛下我在清水宫堆了一个雪人,明明很想陛下进来看的,但陛下路过也不来。”
“你堆得很丑。”顾令筠看过了,直接评价。
沉姒脸色羞愧地红了一些:“哪里丑了嘛,明明就是您眼光太高,陛下不满意怎么不亲手帮我堆一个雪人!”
顾令筠看她据理力争的样子,或许不应该用很丑这个词:“你就是来跟朕吵架的?”
“没有呢。”沉姒气势一下子弱了,她低着头把金黄色床幔放下。
然后自己一件件脱衣服。
顾令筠看着她忸怩的动作,香肩圆润似玉,褪下的裙子堆在腰下,粉色的芍药肚兜花开正盛。
“太医说你不能怀孕。”
沉姒动作一顿,抬头惊讶地看着他:“也不是不能…只是很难,太医也说不是没有办法调理…”
说着就要哭。
顾令筠把她搂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到时候,宫里哪个皇子公主没人养,就过继给你。”
“我想要自己生。”沉姒已经害怕给别人养孩子了,只相信自己生的血脉。
顾令筠的手掌心粘贴她的有点肉肉的小肚子:“朕给你找神医,这不是什么大事。”
沉姒心安了一点,哪个帝王不想着自己子嗣延绵,生得越多越好。
目前陛下也就两个皇子,一个公主。
一个是崔淑妃生的大皇子,一个姜太仪生的二皇子,还有林顺容生的长公主。
绝对不能让宁贵妃生下孩子。
顾令筠被她亲得身体火热,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把人压在床上狠狠欺负。
沉姒抓着垂落的床幔…
“陛下,贵妃娘娘那边出事了!”刘朝恩急得满头大汗。
顾令筠皱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他就要下床。
沉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翻身就把男人压在身下,她声音娇软勾人,在陛下耳边撒娇:“陛下…她回回大事不好,每次都没什么事。”
“您就舍得了温柔乡吗?”
顾令筠眉眼深沉,沉姒的滋味确实让人沉迷,他保持着几分理智:“乖下去,这时候不可胡闹。”
沉姒就要闹,今天让人走了她以后也别争宠了,出宫洗手给人做妾吧。
她使出浑身解数,咬了一下陛下的耳朵,双手紧紧地缠着他:“陛下~你这样怎么去啊~”
……
半个时辰后。
顾令筠下床沐浴更衣,穿衣服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女人:“让她在这睡,别吵到她。”
“是。”刘朝恩谨言慎行,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宁贵妃那边每一刻钟就派人来叫一遍,可见那边多有凶险,而陛下竟然沉沦男欢女爱…简直前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