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故意吧,我更想气死这个谢却山,让他天天来打扰陛下,他要是没事可做可以解甲归田,老是来丢人现眼烦死了。”
沉姒嫌弃地吐槽,对那个男人只有厌恶和不喜,甚至恨不得让对方永远不要再出现。
顾令筠垂眸盯着她,说的倒是义愤填膺:“皇后提议册封你为昭仪,待礼部工部造册制金宝后,选秀前便正式册封。”
“陛下不是说让我在您身边永生为奴为婢吗?”沉姒还以为自己真的得一辈子当小宫女了,可她入宫以来哪有小宫女吃苦的样子。
顾令筠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你还挺乐意只当一个小宫女。”
“看来皇后的提议多馀了。”
“陛下,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好不容易进宫了怎么甘心只当小宫女啊,姒姒怕陛下被群臣为难,他们那些言官说话可难听了。”
沉姒当然是欢天喜地的,昭仪虽然是嫔位,但十八嫔中上三位最高,后三位为中,下十位最次,嫔位也有三六九等。
但确是很大的恩典了,秀女入宫最大的位份也就才人,贵人她直接连跨三级成为昭仪,秀女中自然是最尊贵殊荣的。
“那我以后还能住清水宫吗?”
主要是清水宫离陛下近,她可以随时跑来宁德宫见他。
顾令筠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你最近往朕这里跑过于殷勤,后宫妃嫔多有不满。”
“我偷偷来的啊,陛下这还能被别人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您身边安插了眼线。”
沉姒才不管自己的问题,她多来几次怎么了,有本事她们也来,自己又没有绑住她们的脚。
凭什么指责自己,就是嫉妒。
顾令筠却说:“以后无事不准来,最多三天来一次。”
沉姒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在这宫里争宠必须要特殊啊,她想来就来足够特殊,别的女人根本不敢学,要是不准来她哪还有特殊在身上。
不就跟普通妃嫔一样了,才不要。
她抱着陛下的脖子乱蹭,一个劲地撒娇。
顾令筠再一次见识到她缠人的手段,稍微让她不如意就开始一哭二闹了:“不准闹,后宫女人谁象你这样不懂事。”
三天让她来一次还不够恩宠?
皇后一年到头也没来过几次,只是让她少两天就这般委屈,再纵容下去那还得了。
沉姒吓得小身板一抖,自觉地下去跪好,无声地憋着哭:“陛下…要是见不到您我肯定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的。”
说得这么严重,就是离开他就活不了一样。
顾令筠盯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跪在地上可怜至极:“朕会去看你,又不是永远不见你了。”
沉姒眼泪婆娑地望着他:“每天都来看姒姒吗?”
“那朕就只能看你了,后宫这么多人朕只能看你?”顾令筠想着她年纪小,入宫没多久加之害怕粘人也说得过去。
可也不能一直这样,以后怎么办。
虽说自己不会冷落她,让她失宠,可也不能只宠爱她一个人,她难道也要闹腾?
沉姒很想说为什么不行,反正陛下几年后也是独宠贵妃一个人,还废了皇后,杀了德妃和贤妃,甚至为了贵妃还免除了三年一次的大选,有什么不行的!
“不看我就看我,我也不要看陛下。”
她嘟着嘴,很不服气,还敢当着陛下的面顶嘴。
顾令筠气笑了,看看他自己亲手纵容出来的女人,还有她什么不敢说不敢做的。
正要发火。
沉姒跪到他面前,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楚楚动人的面容娇贵柔弱:“陛下~那您给我一个小皇子,有了孩子我就不烦您了。”
她格外认真,下巴抵着他的腹部眼巴巴地盯着他。
顾令筠看了一眼旁边伺候的宫人,刘朝恩挥挥手,把所有人遣散出去,并关上门。
男人把她拉起来掐着她珠圆玉润的脸颊咬了她一口:“你眼里只能有朕,不准有其他。”
沉姒媚骨天成,缠在他身上就不下去了,主动讨好亲他晕乎乎地说:“陛下不来看我,眼里怎么有陛下。”
“朕要你日思夜想不能停,哪怕朕不来看你,你也要每时每刻思念着朕。”顾令筠把她抱起来,回到了里面的寝室。
沉姒趴在龙床上脱了鞋子就往里面钻,她再想着陛下,有什么用,陛下只会是想着雨露均沾,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顾令筠放下床帘,已经脱了衣服:“还躲,那朕走了。”
沉姒马上从被子里爬出来,赶紧抱住他不放:“不要不要,陛下亲亲。”
她亲到男人的嘴角,身上的衣服从肩膀上滑落,肤如凝脂,领如蝤蛴,勾人的眼睛粘着他。
顾令筠将她压在被褥中,掐着她的纤纤细腰欺负的女人娇声地哭:“想给朕生皇子还哭?”
沉姒满脸潮红,身上白玉一样的肌肤透着粉嫩,她憋住眼泪泪眼迷离:“陛下明明是趁机欺负我。”
“恩。”顾令筠也没否认,不然上床睡觉?
后面沉姒累得不行,赶紧在他耳边说:“陛下…有人想害我。”
顾令筠扯了一下床上的铃铛叫水,看她这副被欺负的惨兮兮样子心生怜惜:“谁要害你?”
“我进宫肯定是很多人不满,为了对付我就污蔑我们沉家,陛下您要给姒姒做主啊,我们沉家清清白白,才不会做那种作奸犯科的事!”
沉姒爬起来靠在他怀里,娇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身体,带起来更为明显的火热。
顾令筠听到她话,垂眸看她不谙世事的单纯小脸:“你爹是不是冤枉的,大理寺会查清楚,就是沉家真出什么事,朕也会护你周全。”
他抱着女人去沐浴更衣。
沉姒当机立断地在他耳边说:“如果别人就是要针对我们沉家呢,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给我们沉家泼脏水。”
“所以你的意思是,朕是非不分,忠良不辨?”顾令筠脸色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