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令!
如今,这枚大印不仅是她私人小世界冥界的权柄象征,更是可以直接联通主神那方冥界。
不过,她自己的小世界暂不接待“外客”。
稳妥一些,直接链接主神的冥界好了。
随着法诀完成,磅礴的圣人之力如同江河入海般涌入冥王令中。
不过,这股力量却被她牢牢约束在大印周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波动泄露出去,以免惊扰或破坏此界脆弱的平衡。
“嗡——!”
冥王令光芒大盛!
前方的虚空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迅速凝聚,化作一道边缘泛着幽蓝色冷光、内部深邃莫测的稳定光门。
门后,隐约传来悠远、庄严、仿佛能涤荡灵魂的幽冥钟声,以及一种属于“死亡”与“秩序”的独特气息。
宁舒静静立于门前,负手等候。
片刻,一道穿着玄黑色带着复杂冥文官服,头戴冕旒,面容威严沉肃的身影,自光门中快步走出。
正是宁舒的老熟人,秦广王!
秦广王刚从光门踏出,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宁舒身后都有些什么人,便已敏锐地察觉到面前这位“小殿下”的气息,比上一次相见时,更加深不可测。
隐隐带着一种令他灵魂都感到微微颤栗的威仪。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衣冠,对着宁舒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冥界大礼。
“参见小殿下!”
“免礼。”
宁舒语气带着一丝见到老熟人的喜悦。
“又辛苦你跑一趟了。”
秦广王连忙直起身,脸上挂着恭敬,又带着点亲近意味的笑容,尽管搭配他那张威严脸显得有些古怪。
“殿下客气了,这是小神应该做的。”
宁舒点了点头,侧过身,对着身后这些人语气平淡的介绍道。
“此乃十殿阎罗之首,秦广王。执掌冥界审判与轮回,也负责和新的世界阴阳两界对接。”
秦广王站在一旁,面上保持着威严沉肃,暗暗感慨了一句,其实他不负责这个。
而宁舒之所以会误会,就是第一次她开启两界通道的时候,是秦广王负责的。
凑巧,这次又是他。
所以,宁舒就以为,这种活就是他负责。
其实,这种对接新世界,链接地府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他这位十殿阎罗之首亲自出面。
下面随便派个判官,甚至资深点的阴帅,都绰绰有余了。
之所以是他秦广王亲自来,就是因为,他感应到开启通道的人是这位“小殿下”。
如今,小殿下既然这么说了……
那他就是干这个的,没毛病。
反正以后若还是小殿下开启得冥界通道,都得是他来处理。
所以,这么介绍,也没错。
不知道秦广王内心戏十足的宁舒,又指向那道幽蓝光门。
“此通道,可稳定连通阴阳两界,约束游离的亡魂野鬼,避免阴气失衡,扰乱阳间秩序。”
最后,她看向秦广王,示意了一下身后众人。
“这几位是此方世界官方负责人,还有修真界的代表,后续会协助维护此界的阴阳平衡。”
张之维、李砚,等几位在场的核心人物,感受着秦广王身上那若有若无、却厚重如山的幽冥威压。
再听到“十殿阎罗之首”这名号,饶是以他们的定力,心中也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
看向宁舒的目光,已经无法用简单的“敬畏”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仰望“神话”本身的震撼。
介绍完毕,宁舒手腕一翻,从空间中取出四枚通体漆黑的令牌。
令牌正面以古篆刻着“缉阴”二字,背面则是复杂玄奥、仿佛自行流转的冥界符文。
“龙虎山、武当山,各持一枚。官方总部,两枚。”
她声音清晰,带着一种赋予权责的郑重。
“此为‘缉阴令’,并非普通信物。
持令者,即为冥界正式认证的‘缉阴使’,可视作冥界,派驻阳间的正式使者。
凭借此令,可在必要时,调动低阶阴差从旁协助,处理一些冥界不便直接插手、或需要阳间力量配合的灵异鬼祟之事。
具体权限,以及可调动的资源,会根据各位后续的贡献与表现,进行调整。
“缉阴使的数量,没有硬性规定。以后若有必要,地府会根据实际情况,增加‘缉阴使’的名额,并配发相应的令牌。”
一旁肃立的秦广王,听着宁舒对“缉阴使”职责与未来规划的解释,脸上是一副赞同的神色,并肯定地点了点头。
偌大一个阳间,地域广袤,生灵无数,潜在的阴阳失衡点不知凡几。
只设区区四位缉阴使?
肯定是不够的。
这只是个开始,一个试点,一个建立信任与协作框架的起点。
未来,随着阴阳交流的深入、事务的增多,地府自然会酌情增加“使者”,将这张维护阴阳秩序的“网”,织得更密、更牢。
小殿下考虑得很周全,既给了阳间自主处理部分事务的权柄,又为未来的扩展留足了空间。
张之维深吸一口气,率先上前,神色肃穆地接过属于龙虎山的那枚缉阴令。
令牌入手瞬间,一股精纯的阴凉之气与微弱却清晰的冥界法则波动传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连忙拱手,沉声道。
“多谢前辈信任!龙虎山上下,定当恪尽职守,不负所托,竭力守护阴阳平衡!”
武当山的代表也上前,恭敬接令,郑重承诺。
李砚代表官方,双手接过两枚缉阴令,只觉得手中令牌重若千钧。
他同样郑重表态。
“请殿下放心!总部会立刻牵头,成立专门的‘阴阳秩序管理司’,与龙虎山、武当山、紧密协作。
严格依照冥界规则与阴阳平衡准则,谨慎、妥善使用缉阴令权限,确保阴阳通道有序运转,人间安稳!”
宁舒嘴角抽了抽,不愧是‘官方’的,这话说的,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众人虽对宁舒那“小殿下”的身份充满好奇。
可是看见连秦广王在她面前都恭敬有礼,自然没人敢多问半个字。
只有心中隐约的猜到了什么,对宁舒更加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