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秦书有松口的迹象,陈文大喜过望,认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丝活路。
陈武:能活你不早说!
即便是口鼻都在酷酷往外冒血,他还是非常积极热情的介绍了起来:
“我们陈家有一门古老的秘法,是从一个上古遗迹之中找到的。”
“上面记载了一种血魂咒术,被施咒者的生死将彻底的被施咒者掌控!”
陈文谄媚的笑着解释着,只是鲜血淋漓的凄惨模样多少是有些违和。
随后他又作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继续说道:
“只是这个东西不在我的身上……”又补了一句:“也不在陈家里面!”
秦书有些不耐烦,脸色迅速一沉:“这也不在,那也不在,那它到底在哪里?这东西到底存在不存在?你莫不是在耍我!”
看到秦书态度急转直下,陈文连忙解释道:“不不不,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已经没有原本了,所有的内容都在我的脑子里!”
说完,陈文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讪讪的笑着,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着秦书,手指不安的扭动着。
显然,他把这个秘术当成自己活命的筹码了。
秦书知道,他是想要一个保证之类的,以此苟活。
不过,他算是打错算盘了。
“你觉得,我一定想要你这个秘术吗?”
“换个年轻漂亮的秘书我可能还会犹豫一下呢!”
“下辈子,注意点!”
秦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灵力渗入陈文的体内,将其心脉直接震碎!
很快,陈文便两眼一翻,紧跟着陈武的步伐去了。
陈家两大武圣,就此落幕。
这时,秦书也终于想起了围观的陈苹安和陈家人。
他发现自己做的好像有点过分了,明明就是来讨个公道的,结果却变成了大型杀人现场。
虽然秦书就杀了这么几个人,但是地上的尸体可不少,可以说是尸横遍野了。
秦书缓缓走到了陈苹安的身边,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苹安,你觉得我做的对不对?”
“秦大哥你是替我陈苹安出头的,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我全听你的!”
陈苹安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一切都唯秦书马首是瞻。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秦书自然是听出来了,陈苹安说的都是真心话。
毕竟陈苹安跟陈家这些人又没什么感情,他们还抢陈苹安的财产,欺辱他们母子,得脑子有大病才会同情他们吧?
从出手的那一刻起,秦书便不会让陈家的两个武圣活着了。
他可不想养一条随时会咬自己一口的狗在身边。
虽然陈文他们根本就伤不到他,但是这可不是模拟,不得不防!
随后秦书便将目光转向剩余的那些陈家人。
凡是被秦书目光所过之处,众人皆是俯首,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眼就会……
不过,人类永远不缺乏勇敢者,一个年轻人跳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一个滑跪扑倒了秦书的面前,声泪俱下道:
“秦书大人!饶命啊!我们可没干过什么坏事啊!您饶我一命!”
秦书却是冷笑一声,“呵呵,此子自私自利,不考虑族人安危,断不可留!”
说着便随手捡起一把剑,干脆利落的一剑刺入了他的胸口之中,然后一脚踹到了一边。
事实是不是秦书说的那样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秦书从这个家伙的心声里听到了什么家人啊,羁绊啊,什么妹妹啊,复仇啊等等之类的名词。
那秦书自然是不能留他了。
小小年纪就如此懂得隐忍,长大了定然是一个不得了的祸害!
接着,秦书又用那冷厉的眼眸扫视整个陈家。
这时,又有人跳了出来:“陈苹安,你快让他住手!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你母亲的性命的安危!”
“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母亲就在你那个徐州的安置房里,一个人独居!”
“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她的!”
那个家伙话还没说完,秦书就一指点爆了他的脑袋。
这种事件秦书早有预料,陈母已经被他妥善安置好了。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老头也躺不住了。
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直视秦书:
“你你你……”
“你难道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屠杀我陈氏全族吗!”
“我们陈家,何时犯了此等灭族之罪?”
他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斥着一种悲凉的感觉,仿佛陈家灭亡就在当下。
秦书微微一愣,下意识答道:“呃,我什么时候说要杀光陈家人了?”
随即脸色一黑,他最容不得别人污蔑他了!
“老头,我看你是厕所里打灯笼,找s啊!”
秦书甩了甩剑上的血迹,然后缓步朝着那个老头走去。
看到秦书这副姿态,那老头也是吓得一哆嗦,但是他退是死,不退也是死。
“为了族人的存续,我牺牲一下又如何?”
老头的意志坚定了下来,双眼冒出了一道精光,整个人都气势都变了。
秦书顿感索然无味,欺负老头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随后轻轻一推,手中的那把长剑便如游龙一般在陈家众人之间飞舞,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当然,秦书只杀对他怀有仇恨之心的人。
这个人数还是很少的,毕竟跟他有血海深仇的只有陈文陈武的直系后人。
其他人都是陈武杀的好不好?与他何干?
秦书一开始想这个人数撑死了也就几十人。
但是随着他操作下来,却发现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将那些仇视他的人杀完之后,新的仇视者又诞生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杀,结果,越杀越多……
仇人剩得越少,仇人就越来越多……
站在秦书面前的老头目眦欲裂,双目血红,痛苦疯狂的咒骂了起来:
“畜生啊,你不得好死!你这个刽子手!屠夫!你唔咕嘟咕嘟……”
秦书也没跟他客气,既然老头这么挂念他的亲人,那秦书就送他们下去团聚。
老头捂着酷酷冒血的脖子,痛苦的倒了下去。
看着空无一人的梧桐大道,秦书有些尴尬,谁让这老头恨意疯狂滋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