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魁手感火热。
地魁把球,阿不,把螺岩丟了出去。
在地之恶魔的力道加持下,螺岩破开黄沙和呼啸的风,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著当头的第一架顏面飞射而去。
地之恶魔的力量堪称恐怖,而被他拋出去的螺岩,几乎只是瞬间就撞到了那一架顏面。
压根没有给对方丝毫反应的时间和机会。
那枚被西蒙催动的,螺岩脑袋上的钻头,径直的插入这架顏面身躯的中间。
像一颗钉子,牢牢的钉入了顏面的身体里。
螺岩钻头的尖端距离顏面驾驶舱里的兽人只有一步之遥,差点就將对方捅了个对穿,倘若地魁再多使点力的话。
望著从远处突然就钻进了自己顏面的螺岩,驾驶著这架顏面的兽人几乎嚇得跳了起来。
在庞大力道的作用下,这架顏面仰面倒地,瘫在了地上。
“西蒙,让我出去!”一阵头晕目眩之中,西蒙耳边传来卡米那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听从卡米那的话,钻头缩回,打开了螺岩头部的驾驶舱。
砰的一声,卡米那从螺岩里跳了出来,扛著那把长刀,居高临下的俯视顏面里的兽人。
“喂,你的顏面,我卡米那徵用了!”卡米那比划著名手势,哈哈大笑,“现在,它归我了!”
“什,什么!”兽人终於反应过来,除开顏面,他已经没有了武器。
一咬牙心一狠,他冲向了卡米那。
两个傢伙就这么在顏面的身体里近身搏斗了起来。
“喂,你们这些傢伙,还不快过来帮忙!”爭斗之余,兽人连忙向自己的同伴发起求助。
虽然不知道那家小顏面是怎么飞过来的,但看起来至少它现在没有了力量。
外部的眼睛也不亮了,脑袋上的表情看起来晕乎乎的,嵌合在他的顏面的身体里。
西蒙头晕目眩的倒在里面,看起来没有丝毫战斗力。
这种情况下,只要队友过来支援,轻鬆就能將对方拿下。
“连这种小不点都搬了出来,你们已经没有別的办法了吧。”兽人和卡米那一边肉搏,一边嘲讽道。
“只要把你们干掉,连带你们的势力也会被我们摧毁。”兽人哈哈大笑,“毕竟我们可是有三架顏面呢,三架!”
卡米那没有回答,他的刀被兽人架住,索性丟到一边,以最纯粹的拳脚相加。
“这就是我卡米那大人的顏面,它已经被我选中了!”
“喂,你这傢伙,怎么一个劲自说自话?”兽人脸上挨了一拳。
同时,他心底的心声也分外疑惑。
他的队友呢?
要知道三架顏面之间的距离隔得並不遥远。
只需要隨便过来一架顏面,把他扶起来,再把这该死的小不点丟走。
別看他这架顏面貌似受了重创,但只要重新站起来,它还能继续战斗。
顏面的力量和耐性都极为强大,无非是掉了些耐久度而已。
正当兽人疑惑时。
另一边。
他的同伴,另外两架顏面也遇到了自己的对手。
从一开始,这就是场公平的对局。
对方的顏面有三架,而地下国这边迎敌的傢伙也有三个。
螺岩地魁,还有周嵐。
但其实这场战斗也並不绝对公平,因为迎敌的三个里,有两个傢伙的战斗力稍微有一点点超標。 周嵐和地魁,两位一左一右分別拦住了其中一架顏面。
地魁出手的理由很简单。
对方是来摧毁他的地下国的,他作为主人,没有不出手的道理。
而周嵐的理由则更简单。
他来帮帮场子。
顺便这段时间在地下待的实在是有些太过憋闷和无聊,权当透透风。
“奇怪的敌人。”一名兽人望著眼前的地魁,对方是忽然从地下钻出来的。
他没见过长相这么奇怪的敌人。
像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带著一股猛烈的蛮荒气息。
但好在,顏面比对方要大,占据了体型优势,兽人內心之中还有些许安稳和把握。
和怪物沟通是讲不通的,这名兽人没打算开口,一声不吭的驾驶顏面朝地魁衝去。
大地在顏面的脚下震颤,地魁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这一次,地魁得注意些力气。”望向朝他衝来的顏面,地魁自顾自说道。
话音落下,他的身躯体型在下一秒忽然暴涨。
那架顏面衝到半路,驾驶舱里的兽人的目光忽然从俯视变成了平视,再到仰视。
他忽然停了下来,站在距离地魁只有十数米之遥的半途,仰头盯著这头忽然比他还要庞大得多的怪物。
“这不对吧”兽人喃喃了一句。
一只大手从天而降,落在这架顏面的身上。
地魁將对方一把抓住,顏面的脸上透露出挣扎和痛苦的神色。
它在地魁的大手中脱不了身,任凭兽人怎么驱动都无动於衷。
“该死!”兽人惊呼了一句。
地魁抓住这架顏面,过分粗壮的手指直接捅开驾驶舱的外部。
紧接著,他將顏面倒置过来,像是摇晃瓶子那样握在手里上下晃了晃。
驾驶舱內,兽人面色惊恐的抱住顏面內部的机械构造。
一阵头晕目眩过后,他终究还是没能撑住,被地魁甩了出来。
从高空坠落,掉到地面上没了声响。
从头到尾,地魁的战斗看起来有点过分简单。
不远处的周嵐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是可预料到的,即便地魁的力量並没有完全恢復。
因为现在的顏面基本上都是最初始最普通的顏面,实力的確不强。
再怎么厉害,也仅限於在地表上豁豁。
更何况这些驾驶顏面的兽人都是被螺旋王罗杰诺姆製造出来,连螺旋力都不曾也无法拥有。
仅仅只是工具人而已。
周嵐的目光之中,地魁彻底俘虏了这架顏面,他自顾自的把对方扛了起来,然后开始原地挖洞。
地魁竟然是准备就这样把这架被俘虏的顏面带回去。
嗯。
果然是个务实的性子。
周嵐不由得笑了笑,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自己的对手。
但很可惜的是。
他的对手,却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