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和慕容筝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拖着沉重的步伐,灰头土脸地回到了澄园。
“累死本郡主了……”
姜璃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算了,筝丫头,今晚我就不折腾回宫了,你也在我这里凑合一晚吧。”(澄园有专门为慕容筝、司徒秀等好友预留的客房)
她说着,眼珠一转,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慕容筝:
“顺便……嘿嘿……”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兴奋
“你打算让谁‘侍寝’啊?”
慕容筝闻言,也来了精神,她摸着下巴,认真地审视着两只猫咪,仿佛在挑选什么稀世珍宝。最后,她果断地一指那只看起来更“稳重”的蓝猫:
“我要那个灰的!看着安分点!”
“那是蓝猫!”
姜璃纠正道。
“哦哦,蓝猫。”
慕容筝从善如流,用力点头
“嗯嗯,就它了!”
“那筝丫头你先回屋里等会儿,我准备一下‘仪式’!”
“啊?还有仪式?”
“哎呀你快进去!”
她把慕容筝往客房里推,自己则一脸神秘地跑去准备了。
慕容筝有点好奇又有点期待地坐在床边,兴奋地搓着手,坐立不安,那架势,还真有点像……等着迎娶新娘子的新郎官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敲响。
慕容筝立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威严的样子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首先传来的竟然是姜璃捏着嗓子、模仿太监的尖细声音:
“罐——妃——侍——寝——!”
只见姜璃和刘三(后者一脸生无可恋,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竟然都换上了一身不知道从哪个戏班子或者旧货市场淘换来的、皱巴巴的太监服。姜璃还像模像样地手里搭了个鸡毛掸子。
而刘三,则表情僵硬、动作机械地,用一床柔软的小棉被,将那只巨大的蓝猫大罐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毛茸茸、面无表情的猫头。大罐在棉被里动了动
刘三硬着头皮,用毫无感情的棒读声调说道
“启禀大王!罐妃前来侍寝!”
慕容筝努力憋着笑,维持着“大王”的威严,咳嗽了两声
“咳咳,好!放下吧!小璃子,退下吧!不要耽误寡人‘办事’!嘿嘿嘿……”
姜璃躬身,捏着嗓子
“嗻——!”
然后赶紧拉着灵魂出窍的刘三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一出房门,姜璃立刻恢复了原样,兴奋地对刘三说
“走走走!刘三你待会儿学着我的样子,把花花也裹上,送我屋里去哈!咱们这仪式感必须拉满!”
刘三:“……属下遵命。”(内心已麻木)
于是,当晚澄园内,两位“大王”开始了各自的“幸猫”之旅。
起初,画风还是欢乐的。
慕容筝房间里,她试图跟被棉被裹成蚕宝宝的“罐妃”交流感情,揉搓它露出来的脑袋,大罐偶尔敷衍地“咕噜”两声,大部分时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姜璃房间里,她对同样被裹起来的花花爱不释手,虽然花花一直在“喵喵喵”地表达不满,但姜璃只觉得它“活泼可爱”。
然而,到了真正要睡觉的时候,画风急转直下!
姜璃这边:
她刚把花花从棉被里解放出来,准备搂着这只“话痨泡芙”进入梦乡。谁知,脱离了束缚的花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的开关,开始了它的“深夜电台”直播!
“喵喵!(要出去)”
“喵喵喵喵喵!!!(你到底睡不睡啊!)”
连绵不绝、抑扬顿挫的猫叫声在姜璃耳边立体环绕。她试图用被子蒙住头,花花就用爪子扒拉;她假装睡着,花花就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她的脸……
“救命啊!!!谁能让它闭嘴!!!”
慕容筝那边:
情况则更加“物理”一些。
她心满意足地搂着沉甸甸、毛茸茸的“罐妃”,觉得安全感爆棚。然而,睡到半夜,大罐可能觉得姿势不舒服,或者单纯是想换个地方,它在睡梦中一个潇洒的翻身,那庞大的、充满力量的躯体,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结结实实地、毫无预兆地——“噗通”一声,整只猫压在了慕容筝的胸口上!
“呃!”
慕容筝在睡梦中猛地被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压醒,瞬间呼吸困难,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在呻吟!她挣扎着想把这胖猫推开,但大罐睡得死沉,纹丝不动,还发出了更响亮的呼噜声。
于是,后半夜的澄园:
第二天清晨,两人在饭桌前汇合,都是一脸憔悴,哈欠连天,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姜璃有气无力地扒拉着粥
“筝丫头……你家‘罐妃’……侍寝体验如何?”
慕容筝揉着依旧发闷的胸口,眼神呆滞
“……差点被踩死……你呢?可还贴心?”
姜璃痛苦地捂住耳朵
“别提了……魔音贯耳……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喵喵喵’……”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深刻的共识:
猫咪侍寝什么的……听起来很美,实践起来,简直就是酷刑!以后还是各睡各的吧!这“艳福”,她们实在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