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何必要骗自己?”
“若是只想將你囚禁起来,他们又为何要大老远亲临兴云庄。
龙啸云表情痛苦,又为李寻欢递上一杯酒。
“寻欢,你走了就不该回来的!”
李寻欢沉默了很久,幽幽道:
“我为何不该回来?你和诗音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回来便是来看你们”
只听一人讥讽道:
“朋友?你李寻欢有什么朋友?”
“哦,有一个铁传甲,但他已经为了你暴露身份,从此流浪江湖去了。”
“那个叫阿飞的少年?他也不是你的朋友,否则听说你被关押此处,早就来救你了!”
顾奕缓缓走了,柴房內灯火晦暗,看不清他脸上表情。
李寻欢眸中立刻闪过几分痛苦,却强压著这份难受,笑著开口道。
“是啊,所以我的朋友只剩大哥和诗音了,顾公子你也
顾奕没让他把话说完,呵斥道:
“谁会跟你这梅盗称兄道弟,我不是你的朋友,龙庄主与龙夫人更加不是!探郎可別想著拉人下水!”
“一个探,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人家冯京亦是风度翩翩,被选为探。
但他胸有沟壑,有所为有所不为,拿得起放得下,是真君子,你呢?好好一个探郎,表现得像个老腐儒古董!”
李寻欢闻言,没有辩驳,而是悲伤的闭上了眼睛。
顾奕骂完,脸上满是爽快,眼底却夹著几丝失望。
明明是多情人,却为了爱情,自我放逐,甘愿自污
明明什么都明白,能看破诡计,却甘受骂名,还想求死
可也正因如此,他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李寻欢啊!
龙啸云在一旁满脸戒备的望著顾奕,他並不知道顾奕与林仙儿的关係,只是一直觉著拿不透此人。
“龙庄主,李寻欢的事仙儿已经都告诉我了,没想到我瞎了眼,当初竟然信了这种人。”
顾奕对著龙啸云抱了抱拳。
龙啸云脸上当即露出了笑容,心中更是不屑想道,
原来又是林仙儿裙下的一条可怜虫,自己之前倒是高看了他。』
接著顾奕探到龙啸云耳旁,低声道:
“仙儿已经把计划跟我说了,各门各派的消息也是我放出去的,龙庄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龙啸云站起来,又坐下去,望向李寻欢道:
“兄弟,你”
李寻欢笑道:“我的酒已喝够了,大哥你只管去吧,只不过千万要记著,切莫再如丧考妣。
龙啸云缓缓走到门口,但一走出门,他的脚立刻就快了,只见顾奕已站在园子里的树影下,向他招手。
“现在万事俱备,但我想问问龙庄主如何在各大掌门面前证明李寻欢就是梅盗?”
龙啸云深吸口气,脸色怪异的望向顾奕。
“李寻欢是梅盗之事,我与赵正义田七等人皆可作证,还何需证明?”
顾奕摇了摇头,“龙庄主当局者迷了,此事在外人看来有两处疑点。”
“其一,天下人都知道金丝甲在李寻欢身上,可你们口口声声说梅盗穿了金丝甲,眼下在李寻欢身上,却连金丝甲的影子都没找到。”
“第二便是,赵正义与田七等人与李寻欢都有旧怨,若听他们一面之词,怕是难以服眾。”
龙啸云皱起了眉头,阴沉著一张脸。
隨后他缓缓说道:
“我是李寻欢结义大哥,只要我出面证明李寻欢是梅盗,属是大义灭亲,他人便不会怀疑。”
“至於金丝甲確是不知去了哪里,倒有些麻烦。”
顾奕见龙啸云上鉤,不漏声色的朝后边假山瞟了一眼,接著冷笑道:
“那便听我的,李寻欢那家僕——铁传甲,刀枪不入,看似练得一身铁布衫』外功,实则是披金丝甲之故,如此”
顾奕看向龙啸云,悄然递去一个眼神,两人瞬间领会彼此意思。
“是了,铁传甲刚入兴云庄便与一眾好手大战,確实是刀枪不入,庄上所有人都可作证!”
“顾公子果然考虑周到,是龙某少智了。”
龙啸云对著顾奕诚恳抱拳。
“哼,如此一来,李寻欢便坐实了梅盗之名,十日后必死无疑!”
龙啸云的脸忽然起了一阵痉挛,眼中露出几丝疯狂!
龙啸云就欲前往传递铁传甲的消息,顾奕却在其背后悠悠道:
“龙庄主,做李寻欢的朋友算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事了,你这样背刺他,不后悔吗?”
龙啸云脚步一顿,突然大笑了起来。
“为了这个家,为了诗音与我的儿子,我绝不后悔!”
他们两人刚走,假山后就幽灵般出现了条人影,她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怀疑,也充满了悲哀和愤恨。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著泪流满面。
自己的丈夫竟是个出卖朋友的贼!
林诗音的心都碎了,她轻轻啜泣著,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没有向李寻欢所在的柴屋走去,而是安静的回了自己的小楼。
顾奕回了房间,房间里却早有人在等待。
“回来啦!”
林仙儿嫣然一笑,像盼著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俏生生走到顾奕面前。
“你怎么来了?”
顾奕带著几分明知故问的语气,看向林仙儿。
林仙儿没回应他的问题,拉起他的右手说道:
“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当宵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先尝尝?”
顾奕知道林仙儿来此的目的,但他今晚懒得再与她相斗。
大战在即,满身压力亦需要好好发泄。
顾奕没將目光投向满桌的佳肴,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林仙儿的脸庞。
这张脸著实美艷,天然且极具辨识度,只消看一眼,便再难从脑海中抹去。
此时林仙儿披著件半透薄纱,大片胴体裸露,加之今夜月色极佳,在屋內曖昧的光线下,更显朦朧魅惑。
转而向下,不断下移,目光落在那丰盈不见半分臃肿,雪似羊脂、满含生机的部位。
它微微带著韵律的颤动,似漾著细碎波光的水,轮廓到肌理,每一处都摇曳生姿,满是鲜活美感。
这才是美味。
顾奕一把握了上去,心头感慨,
可谓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
林仙儿惊叫一声,声音变得颤抖,身体也渐渐变得粉嫩
“呀!顾公子今晚那么有兴致?”
顾奕没有说话,而是將她拦腰抱起,走向大床。
被翻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