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明白，这些人信不过周小胖。
却对沈凌霄的编剧才华深信不疑。
他的编剧功力，丝毫不逊于导演造诣。
更何况圈内人都清楚两人关系——
沈凌霄与周小胖那是过命的交情，
就差共享一条裤子了。
沈凌霄虽然常给人挖坑，
但绝不可能算计自己的兄弟。
给周小胖的剧本必定是精心打磨的珍品。
这样的机会，谁能不眼红？
王总，这项目真不需要这么多投资
再加二十万股？我不是这个意思
三十万？那就让您占两成吧。
成交！沈导确定担任制片人吧？
您放一百个心。
挂断电话，沈凌霄揉了揉太阳穴。
工作室莫非出了内鬼？
项目还未官宣，风声就走漏了。
不过他也不亏，三十万股搁两年后至少值千万。
于总，久仰久仰
真是小成本制作，就是给老周练手的
千真万确！
六成发行权？行，交给您了！
老板，橙天吴总约您晚上吃饭。
不仅沈凌霄被围追堵截，
连小助理也未能幸免。
最近收到的礼物多到——
她不得不每天换着包上班。
吴克波？他找我做什么？
沈凌霄皱眉，该不会又是为这事。
消息到底谁走漏的？
对了嘟凌，是不是你透露了新片消息？
才没有呢。陈嘟凌急忙摆手，
师师姐两天前就在微博官宣啦！
她满脸诧异，这事早已人尽皆知，
怎么老板反而蒙在鼓里？
沈凌霄：
他这两天被来魔都度假的热八缠住，
小妮子精力旺盛得吓人，
害得他几乎没下过床，
哪顾得上刷微博。
这丫头，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
原本打算闷声发大财的计划，
全毁在刘师师的微博上了。
现在全行业都盯着这块肥肉，
独食是别想吃成了。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沈凌霄本想打电话痛斥刘师师这丫头，可转念又打消了念头。
真要打了电话，这妮子晚上指不定会找上门来假装赔罪，背地里却惦记他的肾。
算了，权当是给他们的最后一点甜头。
往后的片子不带他们耍了。
……
傍晚五点，沈凌霄步入魔都一家雅致的餐厅。
沈导来啦，快请坐！
好的吴总！
糖焉浅笑着为沈凌霄斟茶，略作迟疑后径直坐在了他身旁。
对面的吴克波眼中闪过笑意。
沈凌霄暗自嘀咕：
这老狐狸打得什么算盘？
余光扫过身边的糖焉，这傻白甜竟害羞地低着头。
沈导尝尝这茶，菜已经点好了。这家老店每天就做几道，虽花样不多，但味道一绝！
沈凌霄摸不透对方心思，顺着接话：
没想到吴总是位美食家。
人生在世不就图个痛快？对吃食我确实有些心得！
那我可得好好品鉴。
沈凌霄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真正的爷们哪会在意口腹之欲。
若哪个男人整天琢磨吃喝钓鱼，
不用问，准是身子虚了。
沈凌霄本不喜清淡口味，
可一筷蒸鱼入口，鲜美得让他瞳孔微张。
东坡肉更是酥烂入味，酱汁透着秘方。
如何？
绝了。
沈凌霄真心赞叹。
果然男人没了那档子事，钻研什么都成专家。
五星酒店的标准化菜肴比起这家，
少了分勾魂的滋味。
沈导喜欢，改日送你张会员卡。这里每日只接十桌。
那我不推辞了。
糖焉，给沈导盛碗莲藕排骨汤！
“沈导，这家的招牌汤可别错过！”
“沈导，趁热喝。”
“谢了。”
沈凌霄余光扫过糖焉。
小姑娘笨手笨脚的，碗沿都快溢出来了……
他也没计较。
当红小花亲自盛汤，还想怎样。
酒过三巡，吴克波切入主题。
“听说沈导的工作室在筹备武侠片？”
“是有这事，不过导演是老周。”
“我就挂个制片人名头，实际不插手。”
吴克波笑意更深。
周大象和沈凌霄的关系圈内皆知。
兄弟执导，沈凌霄能真当甩手掌柜？
更何况剧本出自沈凌霄之手。
在他看来，周小胖掌镜和沈凌霄亲临，
区别不大。
“直说了，橙天想投这笔生意，条件任你开。”
“糖焉，麻烦你去结下账。”
“好的吴总。”
糖焉识趣地离席前，冲沈凌霄颔首致意。
“橙天需要部片子稳住股东，拉老哥一把？”
沈凌霄指节轻叩桌面。
橙天的日本资本背景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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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年影视投资遇冷，吴克波这是要孤注一掷。
机会难得。
“难办啊，原计划小成本制作。”
“王总硬要走两成，嘉航又分走些，所剩不多。”
“五千万换四成股权。”吴克波倾身。
“但必须确保橙天是最大资方！”
他盘算得清楚——
唯有占据主导权，
才能将这部戏烙上橙天的印记。
“嘶——”
沈凌霄指间香烟猛地亮起。
这次吴克波真是下血本了。
五千万只要四成？
…………
《绣春刀》首部预算早被周小胖摸透。
三千万勉强够用，
四千万绰绰有余。
连宣发都算上，五千万顶天了。
吴克波这一抬手，
直接封了成本天花板。
这意味着沈凌霄的电影还未开机就已经开始盈利。
待票房出炉后，还能再赚一笔。
“吴总，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你真的确定？”
“放心，沈导，资金不是问题，橙天这次没打算靠这个项目赚钱。”
沈凌霄稍作迟疑，这笔交易值得考虑。不仅有钱赚，还能让吴克波欠他一份人情，一箭双雕。
“好！”
沈凌霄看向吴克波，“吴总和我算得上忘年交，这个忙我帮了。”
“如果票房达不到两亿，我把钱退给你！”
听到这话，吴克波笑容更盛。
“沈老弟的本事，我信得过。”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有两亿票房打底，即便投了五千万，亏损也有限。
两人拥抱了一下，临别前，吴克波开口：“沈导，还有个不情之请。”
“吴总尽管说。”
“你也见过糖焉，她人品不错，性格也好，但最近人气比不过同期的小花。”
“如果电影里有合适的角色，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个？”
见沈凌霄皱眉，吴克波连忙补充：“这是老哥的私人请求，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只要演技合格，我会给她留个好角色。”
“太好了！多谢沈导，下次来首都，我做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