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城市被灰蓝色笼罩着。鸿特暁说蛧 最欣漳节耕鑫哙
风把连绵不断的雨丝吹得斜斜的,拍在窗沿上,发出了柔软的哒哒声。
不断滑落雨水的玻璃,反光出女人沉思的五官。
她的嘴角略微下压着,不时用手将额头垂落的碎发别至帽里。
整洁安静的办公室里,隶属于她这个小组的女女男男们虽然在做着自己的事,但目光仍会时不时飘向窗边那位高岭之花。
没人腹诽自家的领导又在摸鱼偷懒,而是好奇她在思索什么事情。
也许是麻烦的案子?
因为上次虞书棠又带头解决了个大案子,他们组因功休养,这几天事情少了很多,并且之后还会被安排两周的休假。
工作上,虞组长认真负责,一双锐利的眸子能令所有犯人胆寒,有很多件棘手的案件都被她完美侦破,小组也因此经常受到表扬。
虽然虞书棠经常会缺席每周宣传文案的呈交,但是同事们都体谅她,觉得是虞组长时间很宝贵。
这种无聊的东西会被排在日程末端也理所应当。
日常中,虞组长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很少和其他人聊天,完全不会带着情绪去和犯了错的部下对话,而是指出来需要改正的地方,让部下自行严肃优化。
连平日里的交谈,也都是以达成目的为出发点,利落干脆,不拖泥带水。
抛开这些,在生活上,虞组长是个帅气、冷酷又十分自律的女人。
就比如现在,哪怕只是在那抱着手臂放松发呆,也是站的笔直无比。
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如玉石雕琢的五官巍然不动。
“女王大人性格这么压抑和严肃,到底是因为什么?”
休息时间,几名小女警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聊著虞书棠。这个称呼,是她们组内偷偷流传的,连虞书棠本人都不清楚。
似乎比起谈天说地或者聊组内可爱的男性,崇拜著如冰山白莲般坚韧孤高的帅气黑皮警花组长要更开心和有动力。
“家庭吧,听说虞组长家里很厉害,不知道她为什么甘心来基层务实的做麻烦事。”
“你们不觉得是感情吗?上学时候被伤害,然后封心锁爱。”
“哪个男人能让女王大人侧目?反正我不觉得有这个可能。我都不敢和女王大人搭话,每次报告事情的时候,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神都让我快”
“逆天。”
“觉得饿了自己到厕所挖矿去。”
另外两名小女警毫不留情的点明同伴下流肮脏的心理。
姚思琼的脸蛋迅速红温,她愤愤瞪了俩个还在偷笑的同伴。
自己又不是爱上了女王大人,她性取向很正常的。
对姚思琼来说。
往圣洁的方面想,虞书棠就是不可亵渎的女神。
往需求的方面想,虞书棠就是昂贵有名的跑车。
往交际的方面想,虞书棠就是遇不可求的朋友。
虽说坚信女王大人不可能对任何人倾心,但极为敬爱虞书棠的姚思琼,还是会借着给文件的机会,端著咖啡走向窗前的虞书棠。
她没有想打探女王大人生活的机会,因为姚思琼觉得那样优秀的虞书棠,自己不配开口聊这么私人的话题。
或者说害怕畏惧女王大人的气场。
这次就是单纯的刷一刷好感度,和昨天前天一样。
姚思琼走过去的步伐很轻,像是怕提前惊扰女神的沉思,导致没有拉近距离的机会。
她偷偷瞄著虞书棠的身影,崇拜又紧张。
帅气的女上司似乎仍然在想着什么事,没有注意身后有人靠近。
神情专注,目光迷离?
迷离?
姚思琼觉得很不可思议,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对,就是这样。
她鼓起勇气,以刚好能让虞书棠听到又不会觉得被烦扰到的声音小声说道:“虞组长,这是您要的报告还有,我顺便给您带了杯热咖啡。”
虞书棠看了姚思琼一眼,轻轻点了下头,语调低平的没有起伏:“辛苦了,放那就好。”
不同于认真办案审讯犯人,又或者工作上的事,她现在的目光很是游离,甚至都没有去看姚思琼。
小女警落寞的垂下小脑袋,这么多天过去,虞组长好像对谁都一视同仁,顶多对自己这个陪伴比较久的下属话更多点。
比如女神大人对其他人都是“好的”“没问题”“嗯”等回复,惜字如金,简短的像是命令一样。
对自己就多了三四个字。
这,也算是一种胜利吧!
虞书棠的这种高冷,深深地吸引著姚思琼的偶像情结。
她将对方视为自己工作上的学习目标。
“虞组长我”
“姚同志,有什么话下班再聊。”虞书棠不带波动的声音打断了她。
两人一个主动接近,努力的讨好;一个直言不讳,冷静到疏离。
姚思琼现在已经快哭出来了,早知道就像以前那样,老实放下咖啡刷个好感就美美撤离啊。
她感觉自己好像打扰到了女神大人的什么不得了的思绪,声音变得好寒人!
可怜的小女警,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里碎碎念著:“还想邀请组长去蛋糕店来着”
她转身刚准备离开,肩膀就被人按住。
一直在办公室贯彻著保持社交距离,减少肢体接触的【洁癖】观念的虞书棠,居然破天荒的头一次主动拉近自己和部下的距离。
“女王不对虞虞组长,我”激动的姚思琼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光是因为,她第一次在工作执勤特定需要情况之外,和女王大人肢体接触,还因为
对方居然露出一个和煦如春花的笑容!
虞书棠的声音,仿佛褪去严寒的春芽生长般动听:“蛋糕店是怎么回事?小姚可以和我仔细的讲一讲吗?我本人对这个很感兴趣。”
连带着对她的称呼也变了!
虽然女王大人说长句子的用词像是书面语一样怪异,但丝毫不妨碍姚思琼沉醉其中。
难道说,自己真的有机会?
姚思琼还没解释,就看见虞书棠不好意思的用手将落在脸颊上的短发往耳后挽著。
晶莹的耳朵透红。
“我觉得我的老公应该会喜欢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