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格率领皇家骑士团浩浩荡荡出发了,库屠在意味深长看了帕修斯一眼后,微笑着和骑在帕修斯脖子上的露娜告别,也出发了。
露娜张开双臂,兴高采烈,“帕修斯,我们早就应该这样了!这下你再也不用害怕我老爹了,怎么样?高兴吧!”
帕修斯忍耐住悲伤的泪水,很开心地笑,“是啊。”
“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提前结婚呢!我看我老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露娜开始幸福地展望未来。
“拜托!露娜!在这件事上,我也有不亚于你父亲的坚持!我们就尊重他,再好好等几年吧!帕修斯诚恳得几乎声泪俱下。
“那好吧”露娜说,“但是你也是希望我们能马上结婚的对吧?”
“这当然了。”
帕修斯不得不承认,被这么多人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她们的目光很刺眼!
露娜高兴的不得了,但这里还存在一个令她很不满的因素。
“喂!你这家伙为什么要留下来?你不是应该和那个看起来又凶又丑的老头子一起去吗?”露娜皱眉,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面无表情,“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你无权过问。”
“切!我还不稀罕问呢!”露娜说,“帕修斯,我们可以走了吧?”
“当然了。”
“我们走快一些,把这个总是垮着脸的家伙甩在后面!”
“用正常的速度走就好了,这样你可以在我这里待得更久一点。
“有道理!我们走慢点!要多慢有多慢!”
“我们走吧。”帕修斯对女孩们笑笑,假装没看见白焰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露娜,又可怜兮兮看向他。
围绕着他,女孩们开始移动。
安德烈走在最后面,虽然被所有人冷落无视,但他腰背挺直,抬头挺胸,走起路来依然高傲得象个王子。
虽然他本来就是。
直到没走几步,又和伊索偶遇,他的神情才显现一瞬间的狼狈。
“哟!帕修斯,你今天怎么突然变高了那么多?”伊索笑嘻嘻开着她都觉得无聊的玩笑,眼睛始终牢牢盯着安德烈。
安德烈高大挺拔的身姿有心躲避,却无处遁形。
爱丽丝走了过来,心有馀力看向那边还没完全平息下来的烟尘,“那些人终于走了,吓死我了!搞这么大的阵仗有没有考虑过我这种小老百姓的感受?”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藏在外面的?小心被当成刺客抓起来。”帕修斯说。
“不会!完全不会!”伊索信誓旦旦,神情不无得意,“我和那个大叔已经是熟人了,刚才他还向我打过招呼呢。”
“看起来你混的很不错。”帕修斯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齐盛暁税徃 免沸岳黩
“这都是兢兢业业努力的结果。不聊了!我先走了!”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
“只希望有一天她砍头的时候不要连累我。”爱丽丝感叹,“感觉那一天来的要越来越快了。”
她还在感叹,帕修斯已经带着女孩们走远了。
说到不想被伊索连累,比起嘴硬心软的爱丽丝,他才是最害怕的那个。
这个疯丫头越来越超出他的掌控了,完全沾染不得。
爱丽丝既不想去伊索那边,又不想贴帕修斯的冷屁股,整个人尬在那里了,有点想回家睡大觉。
伊索对其他人的反应毫不关心,早就来到了安德烈的身边,和安德烈进行无声的对峙。
安德烈无力地望向帕修斯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此时此刻他非常希望帕修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他和这个女人进行顽强的对抗。
唯一对付的了这个女人的只有那个男人了。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让你不要再跟着了。”安德烈皱眉。
“可是我哪次听过了?”伊索振振有词。
安德烈有些发愣,“是不是真要我给你一点苦头吃,你才会长记性,记住什么人你无论如何都不该招惹?”
“你如果想这样做你早就这样做了,可是你没有,说明你并不是真的想这样做。”伊索笑容甜甜的,“我最喜欢那种嘴硬心软的男人了,感觉好可爱!”
安德烈漠然扭头,快步前进。
伊索寸步不离跟在他的身边,路过爱丽丝的时候,给爱丽丝来个一个脑瓜崩。
“喂!你这个家伙!”爱丽丝一脸不爽跟了上来。
帕修斯知道后面发生的情况,但他没心情关心。
他们这一行人看似沉默团结,实则暗流涌动。
路过面包店给米米买了点吃的,帕修斯一出来就看到安德烈绷着一张冷脸站在那里,伊索爱丽丝站在身旁。
“太子殿下,面包要吗?”帕修斯问。
“不用。”安德烈一副欲言又止,头痛难忍的样子,对帕修斯眼神示意。
他想让帕修斯帮忙摆脱掉伊索。
但这是不可能的。
帕修斯咬了一口面包,“我们走。”
“呜呜!”米米嘴嘟囔着,用力点头。
一路上,白焰不断暗示帕修斯,希望坐上露娜现在正在坐的位置,但帕修斯硬是冒着被她记恨的风险选择无视。
他也没办法,因为他就只有一个脖子,一次就只能坐一个人。
白焰如果坐了,伊薇莎如果不高兴了该怎么办?
与其到时候陷入两难,不如现在斩断苗头。
再说,露娜的这个席位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为她争取到的,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还很难说呢,如果让露娜现在就让开,他岂不是就白死了?
道理显然就是这么个道理!
白焰旁边是海伦音,海伦音旁边是洛维雅。
洛维雅最好辨认了,即使是并排前进,她的体征也很突出,让人想无视都难。
转换思维来看,这种观察方式,恰恰能在一定程度上无视干扰,直接观测重点,是一种非常高效的方式。
唯一的缺点是看多了对身体不好。
来自后方的动静,他其实也挺关心的,只是表面上兴趣不大而已。
据他看来,安德烈和伊索的关系似乎迈入了新的阶段。
在这一阶段,看起来安德烈对伊索的抗拒更胜以前,但实际上和原来的那种抗拒本质截然不同。
现在的安德烈,并不讨厌伊索,而是害怕伊索。
这种感觉挺微妙的,帕修斯也说不太清楚,但是他能意识到,伊索的胜算正在逐渐增加。
在连当事人安德烈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
事情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洛维雅小姐作何感想。
从这个角度看,帕修斯看不出来,也是很遗撼了。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帕修斯真的很好奇。
想着想着,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