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红绡脚步猛地顿住,转身看向慕容蓝茵,一双狐狸眼瞪得圆圆的:“缥缈圣母那里?他去做什么?”
她几步凑到慕容蓝茵面前,语气里满是急切:“蓝茵,你快跟我说说,圣母找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会不会是猜到了我们的计划。
慕容蓝茵淡淡瞥了她一眼,伸手理了理裙摆,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具体何事,我也不知。”
“只瞧见妙玲引着他进了圣母的洞府,那洞府禁制重重,连我也探听不到半分动静。”
涂山红绡闻言,心瞬间揪紧,咬着唇瓣原地转了半圈,细小的脚趾蹭得软毯起了褶:“这可如何是好?阿凌他”
周离仰头灌下一口桂花酿,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
手臂更紧地揽住了海问香的腰,惹得她娇嗔着捶了下他的胸膛。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急成这般模样。”
周离挑眉看向涂山红绡,语气里满是戏谑,“我说红绡姑娘,你这般上心,怕不是担心那缥缈圣母对季凌下手?”
海问香也跟着掩唇轻笑,白丝裹着的玉腿往周离腿上又蹭了蹭,声音柔得像化不开的春水:“夫君说的是呢,瞧红绡妹妹这模样,想来那缥缈圣母想做个冲徒逆师。
“也难怪,季凌公子论长相方面也只有我家夫君可与之相比,那缥缈圣母心怀不轨是正常的”
“你们胡说什么!”
涂山红绡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跺着脚反驳,“他要敢这么做,我一定废了他!”
话没说完,便被周离的笑声打断:“我咋那么不信呢?你真的舍得废了你往后余生的幸福?”
“我我”涂山红绡一时之间哑口了。
周离挑眉看向慕容蓝茵,挤了挤眼睛,“蓝茵圣女,你说,咱们要不要赌一赌,季凌那小子从圣母洞府出来时,是喜是忧?”
慕容蓝茵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眸光微微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说着,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南宫曦儿快步走了进来。
她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鬓边的发丝都被濡湿了贴在颊边。
一身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勾勒出玲珑的身段。
脚上的黑丝袜沾了些尘土,裹着的小脚踩在软毯上,带起一阵淡淡的汗香混着青草的气息。
南宫曦儿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喘着气看向殿内众人。
目光扫过周离和海问香相偎的模样,又落在满脸焦急的涂山红绡身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周离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曦儿这是刚从练功场回来?瞧这满头大汗的,倒是比往日勤快了不少。”
南宫曦儿脸颊微红,有些窘迫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沾了尘的黑丝脚尖,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倔强:“我我实力本就最弱,不像香姐姐有天香之体,和殿下你双修便能日日精进。”
“也不像红绡和蓝茵一样天赋卓绝,我若是不加倍修炼,岂不是要被越甩越远?”
这话一出,海问香便忍不住,海问香便忍不住掩唇轻笑。
白丝裹着的玉腿往周离腿上又蹭了蹭,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曦儿妹妹这话说的,姐姐这体质也是天生的,倒是苦了妹妹,要这般辛苦修炼。”
涂山红绡此刻却没心思打趣,连忙拉过南宫曦儿的手,急声道:“曦儿你来得正好,阿凌被带去缥缈圣母的洞府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事啊?”
南宫曦儿听后,蹙着眉,心头也跟着揪了起来,方才修炼的疲惫瞬间散了大半:“能出啥事儿?红绡,你别急,季凌师兄那般机敏,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听着这般安慰,可涂山红绡眼底的担忧却依旧藏不住。
忍不住抬眼望向殿外,声音低了几分:“曦儿,要不要不我们去洞府外守着吧?好歹能等他出来,也好安心。”
另一边,缥缈峰缥缈宫
季凌垂着头,指尖仍小心翼翼地拂过脚面。
将最后一点露痕拭去,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掌中的玉足。
缥缈圣母半眯着眼,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玉足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
带起一丝微凉的触感,声音里裹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这般细心,想来你没少给你的那小狐狸擦脚吧。”
季凌依旧沉默不语。
她说着,缓缓收回脚,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过鬓边的碎发:“罢了,本宫也不是真要为难你。”
“那魔教之人的埋伏,你看得倒是准,楚云那小东西确实不堪大用。”
季凌闻言,心头微动,抬眸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缥缈圣母瞥了他一眼,唇角勾着一抹深意:“你以为本尊为何召你过来?不单是为了那追杀之事”
她顿了顿,玉指轻点,一道莹白的灵光便落在了季凌身前:“这枚清心玉符,你拿着。”
“日后再遇埋伏,可保你心脉不散,也算本尊赏你的孝心。”
季凌有些诧异的看着缥缈圣母。
缥缈圣母收回脚掌,叹息一声:“唉,最近你一直对本尊冷冰冰,看起来好像很不耐烦搭理本尊。”
“本尊也仔细想了想,这些时日对楚云和悦儿的上心,确实高过了你,你心中有怨气也很正常。”
季凌看着手中的清心玉符,没有言语。
而缥缈圣母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冷哼一声:“你看,现在本尊跟你说法,你都懒得搭理,是不是还在对本尊有所不满?”
季凌这次摇了摇头,说道:“弟子不敢,弟子也从未因为师尊冷落弟子而生气。”
因为你们所伤害我的,远比这多!
看着季凌平静如水的眼眸,缥缈圣母竟然一时之间慌了。
“你真的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在乎?”